温家宝总理曾讲到我国现在的农村改革已经进入到第二个阶段,即实行“城市支持农村、工业反哺农业”方针的阶段,对农民要“多予、少取、放活”。我国对农业的反哺是通过资金和其他资源向农业和农村的倾斜,提高农业科学技术水平、改善农业生产和农村生活条件、提升农村道德风尚、形成民主的乡村管理体制。这也说明,对农业的反哺和对农村的支持,在内涵和外延上与构建和谐社会、以科学发展观统领社会全局的时代大背景是完全吻合的。
目前行业产业链前端的烟叶产区大部分位于贫困地区。数据显示,当前全国592个国家开发扶贫重点县中,烟叶产区县占了185个,占总数的近1/3,如果再加上省级扶贫县,比例还更大。这些客观的数据表明了行业反哺农业具有重要的扶贫性质和社会公益价值。
因为烟叶种植区大多在老少边穷及革命老区,烟草行业反哺农业的举措不但在一定程度上密切了当地政府和老百姓的关系,而且对于区域经济的发展和社会政治的安定意义深远。而且,烟草行业反哺农业也保障了烟叶均衡供给,从某种意义上说对行业的持续、稳定、健康发展以及对国家经济发展、经济安全特别是财政积累也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烟草行业对农业的反哺,实际上早在20世纪80年代中期就已经开始,其主要是通过对产前投入物资的价格补贴实现的,同时很多工业企业以烟叶基地的模式也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如20世纪80年代,当时的玉溪卷烟厂就提出了“烟叶生产是第一车间”的概念,并投入了巨大的物力和财力,收到了良好的社会和经济效益。
目前,行业的反哺主要体现在:产前投入补贴、自然灾害救济和农业保险、农业基础设施投入等三个方面。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为认真贯彻落实党中央提出的“工业反哺农业,城市支持农村”的战略方针和“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重大历史任务,国家局党组决定从2005年起,连续5年累计投入资金约200亿元,用于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与烟农共享烟草行业改革发展成果。仅2005年,国家局就下拨资金12.56亿元,云南、贵州、湖南、福建、湖北等16个主要烟叶产区省级局拿出配套资金11.6亿元,共计24.16亿元用于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水池、水窖、沟渠管网等众多的工程项目共使424.9万亩烟田、119.9万户农户受益,并使部分地区的人畜饮水难问题得到解决。这些,充分说明了烟草行业的反哺农业不是喊喊口号而已,而是资金、政策和措施到位的长效反哺。
那么,烟草行业的这种反哺,即对农业的支持,除了行业自身以外,对社会和经济会有哪些影响?我们不妨从区域经济学、发展经济学和穷人经济学的角度,来分析行业反哺农业带来的社会、经济效益和价值。
反哺农业实现了国家和农民的双赢。首先需要明确的是,“行业反哺农业”,对行业和国家来说,都不是一种牺牲,而是一种双赢。工业和农业、城市和乡村都将因城乡发展趋于协调而受益。对代表国家经营烟草及其制品的行业来说,反哺不仅是一种义务,更是一种责任。反哺一方面使烟区生产的基础设施条件得到改善,改善了烟农生存和工作环境,增加了其收入,提升了其生活质量;另一方面也提高了烟叶供给的质量、保障了烟叶供给的平稳和安全,使国家获得稳定增长的财政收入,而这反过来又可以使国家拿出更多的钱来支援农业。
反哺农业促进了区域经济发展。地区的经济发展落后有一个共同的原因即贫穷导致的有效需求不足,并最终形成“贫穷——需求不足——经济落后——需求更加不足——更加贫穷落后”的怪圈。富裕是靠富裕带动的,繁荣是靠繁荣支撑的。当烟农收入增加,就会拿出更多的钱去消费,使当地有效需求增加,地方经济就会发展,同时由于地方通过烟叶税提高地方财政收入,就会有更多的钱用于“三农”,从而进入良性循环,即形成“富裕——有效需求提升——经济发展——需求更加旺盛——经济进一步发展”的态势,使区域经济发展进入良性循环。
反哺农业增加了农民就业机会并衍生扩大了城市就业乘数效应。一方面,烟叶种植属密集型生产,需投入较多的劳动量,这本身就会提高农民的就业水平。全国农业总人口中有近1.5亿人为富余劳动力,这部分人口数量庞大,短期转移和就业的压力很大,烟草种植业缓解了这种压力并为农民提供了大量的就业机会。按照每户两口人从事烟叶种植计算,全国大约有720万农民直接参与烤烟生产,占全国乡村劳动力的1.5%,占富余劳动力的5%。如按每户4口人计算,就会有1500万农民就业,占全国乡村劳动力的3%,占富余劳动力的10%。
另一方面,就业本身可以扩大就业。工业企业的进一步发展是离不开广大农村市场的。农民人数众多,他们的收入不断提高后,需求也将走向多样化,这将为工业企业的产品提供更大的市场,从而为工业企业经济效益的持续增长创造前提。通过“工业反哺农业”,农村人均收入提高和农民消费结构改变了,就会增加需求和购买,从而拉动城乡经济增长,城市中就业机会将增多,对城乡都有好处。而且,这种情况将有利于城市的进一步发展,因为就业总是依靠就业而扩大的,即一批人就业了,他们有了收入,消费支出相应增加,从而会引起更多的人就业。这就是就业的乘数效应。
反哺农业使贫困地区由“漏斗”变成“蓄水塘”。加快城乡协调发展,关键在于使贫困地区早日摆脱贫困落后状态。贫困地区可能是一个“漏斗”,也可能是一个“蓄水塘”。政府财政投入和民间资本投入,都好比向这里注水。如果贫困地区是漏斗,那么注入的水是留不住的,注入的水再多,也很快就会流光。反之,如果贫困地区是一个“蓄水塘”,外部注入的水不会流失,而会蓄积在塘里,塘里养鱼,鱼会繁殖,此地的经济面貌就会发生变化。
因此,要发展贫困地区经济,首要的是不让贫困地区继续成为“漏斗”。正是基于这种战略考量,烟草行业对农业的反哺,以烟区烟田的基础设施为主战场。改善这些基础设施,等于改善了贫困地区的“造血功能”,而不是简单地输血,从而使贫困地区由“漏斗”变成“蓄水池”,解决了农业发展的长远问题。
反哺会加快当地城镇化发展速度、促进城乡协调发展。根据调查,很多农民最初进城打工或做小生意的本钱和资金的积累就是靠种烟所取得的。正是这一点积累使得他们有本钱出去做小生意、打工或者转行搞其他经营。城镇化发展使农民数量不断减少,从长远来看,减少农民数量是提高农民收入,扩大农业生产规模,改变城乡二元结构的重要途径。只有留在土地上的农民越来越少,他们才能得到更大的规模效益,同时非农业人口的增加,反过来会提升对农业的需求,这样农作物价格上升,农民的收入也就随之提高。
反哺农业有助于改善贫困地区的生态环境。在传统的粗放型经济增长方式之下,贫困地区普遍存在着这样一种不良循环:人均收入低下→滥垦滥采伐→生态日益恶化→人均收入更低……
正是由于这种不良循环的存在,在贫困地区的经济发展过程中,又会导致下述不良循环:人均收入低下→内部积累严重不足→技术停滞和劳动生产率低下→在人口增长条件下人均收入更低→滥垦滥采伐加剧→生态环境进一步恶化……
行业对农业的反哺,特别是对烟田、烟路和烟水等基础设施的投入和建设,不仅本身保护和改善了贫困地区的生态环境,同时也使农民的收入和积累提高,对于从根本上改变上述两种恶性循环起到了积极作用。另一方面烟叶种植区肥力饱满且逐年递减释放,也改善了土壤生态,增加了其他轮作农作物的产量。
反哺提高了烟农科技文化素质和市场意识。由于烟叶属经济作物,烟叶种植对烟农在栽培、育苗、烘烤和田间管理等方面的技术要求较高。为此,烟草商业企业培训和组织了大量的支农科技员亲临田间地头,工业企业则派出自己的烟叶科技专家到产区,对烟农进行培训和指导。日积月累,很多烟农的科技文化水平不仅大为提高,而且他们的商品意识和市场观念也得到了加强。通过一些调研,我们发现,很多地区的农民就是靠这种提升和积累改变观念,通过继续种植烟草或转而经营其他经济作物而发家致富。
反哺改善了烟区农民的生存、生活和工作环境。行业反哺农业的烟水工程,不但解决了田间用水难的问题,同时也从根本上解决了烟区农民祖祖辈辈吃水难的问题。在福建,我们看到,大片高质量的田间道路,不仅改善了农民的劳动强度和工作时间,同时也改变了当地农民的生存和生活环境,美化了村容村貌,为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做出了实实在在的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