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婚礼得了一百分
张成权/文
我是个普通的工人,父母都在乡下种田,家境也不算富裕。和女友经过5年中长跑式的恋爱后,我终于和这位“县太爷”千金喜结良缘了。恋爱不简单,婚礼就更不容易了。在筹办婚礼的节骨眼上,岳丈大人就给我出了一道难题,并让女友传达指示:婚礼不允许铺张、不允许攀比,但是也不能失面子。
岳丈既为一县之长,到时肯定有很多“见过世面”的客人前来,如果婚礼办得太铺张,有败坏党风之嫌;如果太寒碜,又会丢了他的面子。如此一想,当时我那心里还真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婚期一天天的临近,这道“中庸”的指令,可把我给难为得直犯嘀咕:到底怎么样才能恰到好处呢?婚房装修、购买家具、预订酒席……真是忙得不亦乐乎。小心翼翼的,总算忙得差不多了,岳丈大人也勉强验收通过了,可酒席上放什么喜烟呢?同样的酒席,500元和600元的席面相差不大,800元和1000元相差不多,但待客用的喜烟可是一下子便能给酒席档次定位的,既不要失面子,又不要太铺张,这烟可是“点睛之笔啊!”
我只好四处求救,把要好的几个小兄弟请过来,左权衡,右思量,还是陈明给我拿出了主意:“还是用‘红塔山’吧,这烟是中国名烟,有文化内涵,又不太贵。最适合你那个中庸的老丈人了。”“对,就用‘紫红塔山’,它选用优质烟叶和纯天然香精香料,香气浓郁,口味醇和柔顺。”爱抽“红塔山”的王刚也补充道。“就这么定了!”一时情急,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婚礼于今年国庆节如期操办。意外的是,在我的婚宴上,这“红塔山”吸引了不少前来道贺的客人。不说它的烟香,单它别致的外包装,就吸引了大部分客人的视线。按计划,每桌酒席两包喜烟,可不一会儿烟就告急了,忙得婚礼主持人几次打电话向附近的零售店要货。红花需要绿叶衬,婚礼上,因为“红塔山”的衬托,我的新娘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她敬烟时,就连一些平时不抽烟的亲友都禁不住要上一根。
更让我意外的是,我和爱人从北京度蜜月回来的第二天一早,岳丈便在家给我们准备好了早饭,并表扬我说:“婚礼操办得不错,特别是那‘红塔山’选得好。好几个同事都说,等他们儿女举办婚礼时也要以此为标准。”原来老丈人也对“红塔山”情有独钟啊!岳母接着又告诉了我们一个小秘密:“你老爸昨天给你们的婚礼打了一百分!”
回到房里,看着桌上剩下的两条“红塔山”,想想当时为选喜烟的愁苦样儿,我忍不住偷笑。
朋友,假如你或你的亲朋好友即将成为新郎官,遇到像我那样“难伺候”的老丈人时,不妨也学我这一招吧!(摘编自《红塔时报》)
“嫁”到红塔 心怀感恩
曹玉萍/文
通常,吃过晚饭后,我都会带上女儿去钱瓜山散步,迎着徐徐晚风,沿着开满鲜花的小道拾阶而上。站在钱瓜山的观景台上,鸟瞰红塔工业园区花园式的环境及整个玉溪的市容市貌或遥望对面夕阳掩映下的红塔时,总有一切风景尽收眼底之感,并总不免心生感慨:“嫁”到红塔,我心怀感恩。

思绪飘回到12年前。在哈尔滨一个美丽的大学校园里,我邂逅了我美丽的妻子——一位来自红塔山脚下的玉溪姑娘。由于惊艳于她的美丽,以及夹杂着几许对烟的特殊情怀,我这个从初中开始就恋上了烟的“老烟鬼”在彼此都还不很了解的情况下便对她发起了猛烈追求。几个月之后,经不住我穷追猛打的她终于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的“如意算盘”可真是打对了,女朋友的父母就在著名的红塔集团工作。每次从家乡归来,她总会带上几条“玉溪”、“红塔山”或者是“红梅”让我以及我宿舍的哥们儿过过瘾。也就是从这个时候起,我宿舍的哥们儿开始关注红塔集团,开始了解红塔集团的卷烟产品,其中几个人在毕业后还成了红塔产品的忠实消费者。“玉溪”、“红塔山”和“红梅”卷烟淡淡的、特有的香气和哥们儿对卷烟的赞美以及其中包含着的羡慕之情让当时的我很是陶醉,那种特殊的感觉直到现在还萦绕心间。
随着和女朋友关系的进一步发展,在一个寒假里我和她一起来到了玉溪并参观了“红塔”。
玉溪是座很有魅力的城市,既没有大都市的喧嚣,也没有乡村的僻静,而红塔集团则为其缔造了一个经济神话。在短短几十年的时间里,“红塔”一跃成亚洲最大的烟草企业,中国民族工业的一面旗帜,享誉海内外。走进环境优美的关所坝厂区生产二部,我看到的是现代化的生产线和自动化智能物流系统。整个生产线不但设备先进,拥有六台国际最先进的高速卷接包设备,而且还有现代化的管理体系和追求“质量零缺陷”管理创新理念。
硕士研究生毕业后我跟随女朋友从遥远的北国来到南国玉溪,并进入红塔集团工作。此时的红塔依旧美丽,并依旧让人感到有一种熟悉的亲近感。在我工作的第三年,“红塔”进行了大规模的第三轮技术改造。这一轮技改在重点对制丝工艺技术、卷接包装、物流系统、生产作业环境等方面进行技术改造的同时,还配套兴建了烟草工业生态景区。新建成的红塔工业园区到处一片新绿,绿得像深山里的一潭水,绿得像玉石上的一点翠,绿得像早春的一片叶,绿得让人忍不住想亲吻……
今年是红塔集团50周岁的生日,这是一个值得欢庆的日子,当人们都来向红塔表示祝福的时候,我也默默地对红塔说:“嫁”到“红塔”,我心怀感恩。感谢红塔给予我的一切精神和物质财富,我愿把我的青春和年华都奉献给红塔,在红塔这个实现梦想的绿色家园里体现我的人生价值。(摘编自《红塔时报》)
丰收往事
张国梁/文
“红塔山”的香味,氤氲在少年的时空,那是在故乡的打谷场上,其时正值丰收的金秋。
苏中平原,平坦如砥。上世纪90年代初的一个秋夜,稻香乘着微风,如薄雾笼罩着河渠边的打谷场。远处的田野旁,篝火在暮色中燃烧,谷场上正在收割的乡亲们忙着将一捆捆水稻翻转在脱粒机上,金黄饱满的稻谷不一会便盛满了一笆斗。女人忙着将脱粒后的秸秆叉放在一起,懂事的大孩子帮着大人们忙活着,小孩子们则大多光着身子,像小动物一样钻来钻去、嬉笑打闹。一派沉醉、祥和的丰收美景。
傍晚的光线切割出疏影,连续的丰年让辛勤劳作的农人脸上洋溢着甜醴的气息。有手快的农人收拾好了活计,或坐或蹲,有卷着纸烟的,有大口喝着凉茶的,笑容的褶子里蕴藏着古老的金黄。父亲则一如既往,有条不紊、不急不躁地打着谷子,直至谷物入库,稻秸码成一个小山,母亲已经收拾、打扫农具了,他才甩把汗,踱到乡邻们的人堆里说说今年的收成。这时有乡亲递过一支纸烟,也有乡亲端来一盅才泡好的“孟母茶”,淳朴的他们是不吝将最好的东西拿出来分享的。
父亲高声叫我,让我去家中把柜子里那包硬壳子烟拿来。哦,那包印有七层红色宝塔的硬盒子烟,我曾见到父亲如视珍宝般地拿出来多次,每每只是如痴如醉地细细闻闻,满足地叹口气后,却又抽着平日里常抽的、经常把我呛出眼泪来的普通纸烟。得令后,我飞奔来回,把烟放到父亲手里,感受到大家伙的眼光都在那个烟盒子上游移,而父亲则笑眯眯地翻开盒盖,一一敬给乡邻。

“哟,‘红塔山’!县长都抽不到的高级烟吧?”“老纸烟”赵大爷双手使劲在褂子上揩一揩,笑呵呵地接过。乡邻们接过烟,有的拿到眼前转动着细细端详,有的放在鼻子下摇头晃脑地深深闻着,赞叹声此起彼伏,“嗬,看看这烟丝!”“嗯哪,颜色就是不一样!”“我那在城里工作的儿子上次孝敬我的烟也不如它哩!”“呵呵,今儿个有口福。”“来,点上点上!”
“嗤……”火柴划着声后,青烟袅袅,醇和饱满的香味弥漫开来,大家伙儿也都不再吱声了。天越发黑了,虫唱三两声响起,缀着烟火的夜幕中不时传来舒坦满足的叹息声,而小小年纪的我心中居然也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平静与快活。
在丰收的时分,平凡的人们,自然地演出分享快乐的生活剧。我想,五谷丰登、国泰民安大抵便是如此吧。
自然,那个红塔山烟盒也成了我的所爱。在把玩了几天之后,我将之拆开,画上眼睛鼻子,把它制作成了一个粗糙的机器人,到处炫耀。叔叔家的堂弟看见后,哭闹着要,迫于大人们的压力,我无奈地转让了“使用权”。几天后,等我将之收回时,那小机器人却只剩一个残骸了,这着实让我伤心了好一阵子。当然,如今想来,那仅是一段童真的快乐,一个美好的回忆罢了。
须臾间,十多年过去,如今我也已工作了,可“红塔山”的香味穿越时空,留在了我的指唇间,并驻守着我灵魂的田园。传承父辈辛勤的我,同样习惯在惬意时刻,弹出“红塔山”分敬给同事和朋友,且和着记忆中故乡的稻香与虫唱,分享着彼此的欢乐,并眺望着另一种丰收。(摘编自《红塔时报》)
永远的“红塔山”
彭忠富/文
2000年,姐姐于云南一所大学毕业,并特地将她的男友也就是我后来的姐夫带回家来见我的父母亲。
姐夫身材中等,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一双眼睛满是真诚,且说话斯斯文文,是一个书卷气极浓的云南小伙子。他那一口即使生气也挺动听的云南话很令我喜欢。于是我常常逗姐夫开口说笑,让他讲云南的风土人情,也好活跃一下家里的气氛。但父母并不喜欢他,又碍于姐姐的面子,因而对他不冷不热。
父母的不悦有他们的道理:他们希望姐姐将来在成都工作,找个成都本地男子,将来结婚带孩子,婆家也好有个照应。另外小两口回家探亲也方便,长途汽车顶多两个小时就到了。其次,姐夫大老远地跑到四川来,两手空空就来拜见未来的岳父母,不懂人情世故,按母亲的话说就是“读死书的书呆子”。
姐夫倒没有察觉出什么,每天除了看书,就是同我乐呵呵地扯云南老家的奇闻逸事……
一天晚饭后,我们在家乡的滨河路散步,杨柳飘曳,清风拂面。姐夫兴致勃勃,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我觉得父母对他不满可能是因为两地风俗不一样,于是决定从侧面启发一下他。
我说:“姐夫,我姐是你的初恋吗?”
“是啊,你姐是我们的班花,追求她的男生好多。还好,笑到最后的是我,让我抱得美人归。”姐夫兴奋地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八字才写了一撇,你高兴什么?”
“怎么了?我和你姐心心相印,有什么问题吗?”姐夫疑惑地望着我。
看来姐夫还是不懂,我就明白地告诉他:按照四川风俗,新女婿初次上门,都要给未来的岳父母买礼物,比如烟酒什么的,这是对老人的尊重。
“哎呀,我一点都没有想到,真是失礼了!”姐夫连连自责。
接着,我们就讨论买什么礼物。父亲有浅表性胃炎,平时滴酒不沾,就喜欢抽点烟。他烟瘾不大,一包烟可以抽四五天。姐夫认为吸烟有害健康,可是既然老人家喜欢抽烟,那也只能买了。可买什么烟好呢?从不抽烟的姐夫,一时没了主意,不知道买什么牌子的烟。
我忍不住在一旁提醒道:“你不是云南人吗?云南的香烟全国知名,特别是‘红塔山’,是爱烟人士的首选。”姐夫听我说得挺有道理,当即就到超市里买了一条“红塔山”,同时还买了一个小巧玲珑的烟斗。
当姐夫手忙脚乱地将那条“红塔山”和烟斗递到父亲手上,并一再嘱咐“吸烟有害健康,最好少抽,而且最好放在烟斗里抽”时,母亲站在一边又好气又好笑。可是我却看见父亲的眼角微微湿润了,多少年了,连母亲都没有劝过父亲用烟斗抽烟。
可“烟斗能过滤香烟焦油”这一细节,姐夫却考虑到了,谁又能说他是一个书呆子呢,他分明是一个知冷知热的好小伙子啊,看来姐姐的选择还是正确的。虽然这是一份迟到的见面礼,父亲还是郑重地把这条“红塔山”放在了酒柜上,开封后取出一包烟,在烟斗上装上一支“红塔山”,津津有味地抽了起来。
父亲把这条“红塔山”和其他的纸烟搭配着抽,结果一年也没有抽完。等到剩下最后一包时,他再也舍不得抽了,便把这包烟放进了冰箱里。我知道,他是想好好保留姐夫的那份孝心……
后来,姐夫考取了博士,接着又出国留学,学成归国后在科研上取得了丰硕的成果。那最后一包“红塔山”则成了大家经常谈论的话题。每当父母给人讲姐夫送这条“红塔山”的过程时,大家总是会拊掌大笑。
然而,令人难以接受的是,由于一次飞机失事,姐姐、姐夫双双罹难,永远地离开了我们。在葬礼上,年迈的父亲用颤抖着的双手拆开了最后一包“红塔山”,在烟斗里装上一支,抽了起来。在袅袅的烟雾中,我仿佛又看到了姐夫和姐姐并肩含笑的身影……
哦,凝结着亲情的“红塔山”,你是我家永远的思念!(摘编自《红塔时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