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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爱无言
——记全国烟草行业践行社会主义荣辱观模范职工王兵
特约记者 刘明炉 任静 王新华

6月27日,西安曲江宾馆。

“国家烟草专卖局、中国烟草总公司授予王兵同志践行社会主义荣辱观模范职工荣誉称号暨表彰大会”的横幅高悬,礼堂内掌声雷动,鲜花怒放。

这样一个故事温暖着人们,感染着人们:西安市烟草专卖局(分公司)后勤服务中心职工王兵,13年如一日悉心照料患有偏执性精神分裂症的高中同学张铭,并先后为其支付医疗费达5万余元,9次为其求职,多次为其租房,像亲人一样照料张铭的生活起居,付出了真挚的情感和艰辛的努力。他用自己的行动演绎了一段感人至深的人间真情故事,精彩地传承着中华民族互助友爱的美德。

一位烟草普通职工的真情事迹,闪耀在人们的脑海,滋润着每一名员工的心田;王兵在平凡岗位上走过的足迹,如春风化雨般渗透到三秦大地,竞相传颂在古城西安, “奉献是一种快乐”、“服务他人,是人生的本分”的理念更深深地触动着陕西烟草职工的心灵。

2006年3月,西安市烟草专卖局(分公司)、陕西省烟草专卖局(公司)先后发出《关于开展向王兵同志学习活动的决定》。

2006年6月19日,国家烟草专卖局授予王兵同志“践行社会主义荣辱观模范职工”荣誉称号。与此同时,中共国家烟草专卖局党组作出在全国烟草行业开展向王兵同志学习的决定。

这是烟草行业思想道德建设成就的一次检阅,更是一位烟草普通职工人生价值的诠释。

打开爱的心扉

“我走了/像一发出膛的炮弹/飞完了全部射程/给容纳过我的空间留点什么/哪怕只是轰的一声巨响/我落到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过声音、速度和光亮/在天地间划过一条火红的弧线……”

1991年,大学毕业的王兵被分配到西安市烟草专卖局(分公司)服务中心工作。上班的第一天, 王兵兴奋之余,想起了自己从咿呀学语到寒窗苦读,从书本理论到工作实践的酸甜与苦辣,想起了责任的重担从此落到了自己的肩上。这肩上是老师的教诲,是父母的养育与鼓励,是单位领导的期盼与希冀……。

怀揣着这些沉甸甸的嘱托,从此后,王兵把承诺写进心扉,以行动实践着“帮助他人、完善自己、服务社会、弘扬新风”的当代中国青年精神。

那时的西安市烟草分公司通讯设备正在告别传统的“0+8”载波,运用高新技术重新武装现代通讯,企业特别缺少机电一体化的技术工人。面对全新的未知世界,初出茅庐的王兵兴趣盎然,信心十足。

他喜欢新生事物,喜欢接受挑战。

公司第一次引进程控交换机设备时,外方人员来办公楼安装调试,当王兵遇到问题,向厂方索要操作手册,对方不屑一顾地瞥了一眼,居然拒绝提供。傲慢和轻视深深刺痛了王兵。落后就要挨打,技术层面上,同样如此。

他曾在日记中这样写道:“自身价值的实现总是与企业、与国家联系在一起的。人,要有所作为,唯有学习科学文化知识,提高自己的业务素质。”这是王兵对自己的鞭策,更是对自己的一种告诫。

从此,王兵特别注意广泛搜集资料,考察国内外各类先进的通讯设备,了解跟踪国际弱电自动化技术的最新发展动态,从中获取与工作有关的各种信息。

他要为中国烟草新一代职工作出证明。

1993年,王兵孤身日夜奋战,先后对公司所用电话程控交换机进行了4次改造,通过共享电信局通信资源,扩充了内部电话使用数量,并因此解决了长期以来4人跟班日夜值守到无人值守的难题,从而使西安烟草分公司成为了当地第一个使用250专网通讯技术的单位,仅此一项为企业创造经济效益500多万元。而且经过改造后的设备,操作程序简单,符合烟草电访需要,与同类进口设备相比,更具可操作性,部分功能超过了同类进口设备。

又是一年春风起。

电信局客户经理到西安市烟草公司洽谈业务,忽然发现了新大陆:

这个几个电信分局三不管地带的所在地,从配线到交换箱数据,从接点到每家每户可能出现的混线、接地、开口的图表显示,资料之详实,竟让人看得目瞪口呆,自称是行家的客户经理也由衷地发出赞叹。叫人更为惊奇的是,该公司购买安装的交换机,在王兵的维护保养下,工作了近四年,居然运行状况十分理想。按照设计,运行3年后,机器便会毛病百出。客户经理深感意外,风趣地形容:我见识到了“烟草功夫”。

1997年,西安市烟草分公司的进口交换机的中枢系统———变频器烧坏,急需更换。这种变频器价格高达5万元,不仅如此,英方在中国的技术服务中心还无现货供应,订货周期长达2个月。这么长的时间,无疑将给公司带来难以估算的经济损失,时不我待,王兵毅然向洋设备开刀,大胆采用国产变频器替代。仅花2天半时间,机器正常运转了。消息传到英国,对方完全不信,派人专程飞来古城西安,亲眼目睹之后,英国专家翘起了大拇指。

从不屑一顾到刮目相看,外人态度的转变,让王兵更加意气风发。

王兵是通讯方面的行家,可是遇到了其他方面的难题,只要大家找到他,他也从来不推脱,挽起袖子就干。

 “有一次,我们的运输车抛锚了,我觉得王兵是能人,就赶快给他打了电话。”他的同学王军说起这样一件事。

当时王兵马上赶了过来。经过检查,是油路故障,化油器堵塞。按理说找到了问题,忙也算帮完了,天寒地冷,王兵完全可以撒手不管。“他就说他也会修,别再找人浪费时间,自己一会就可以修好。”

王兵的徒弟雷中宏,说起自己的师傅来也是滔滔不绝:“那是2003年,我师傅正在外地参加培训考试。当时办公楼里一台中央空调发生故障,我们怎么也修不好,没办法,只好给师傅打了电话,那时候是凌晨一点多,他二话没说从外地打了个出租车,修好了机器后,他又坐早上5点钟的公共汽车赶去继续参加考试。”

在王兵身上,类似彻夜奔波“单骑救机”的故事还有很多,除了他配备了单独的内线电话外,他还是公司里最早拥有手机的人,原因只有一个,只要设备坏了要他修,他肯定最快出现在维修现场。

筑建爱的家园

“用第一抹光线的纯净,为世界画一双眼睛;用第一朵花开的声音,为世界唱一首歌曲;用所有春天的消息,为你写下传奇;用初次看到你时我的眼睛,流下幸福的泪滴。感动中国,感动你我,这世界有爱才转动……”这是王兵最爱唱的《感动中国》主题曲。

他在单位分管通讯、水、电、空调业务等维修服务工作。因为职业所系,在别人急需帮助的时候,他是随叫随到的 “求助热线”,平时,谁家要换煤气罐,谁家的水管、电器坏了,只要一个电话打到服务中心,王兵就会立即前去支援,让自己对公司、对同事的爱在这奔走中流动。 

“我们原来住单身宿舍的时候,王兵的床头就有一部专门的内线电话。”和王兵同时从学校毕业分配到公司工作的李伟,一说起这件事情就感慨。“我们有时候会懒一懒,线路坏了,明天再修么,睡得正香的,谁也不愿意起来啊。我们中间,他这个人就是随叫随到的。”李伟不无讳言,时间长了,大家干脆就把内线电话直接放到了王兵的床头。

在别人陷入困境的时候,王兵是寒冬里温暖的“炭火”。

1998年前,西安市烟草公司还没有安装天然气,换煤气成了一些离退休职工、孤寡老人的头痛事。是王兵在老人们急需要的时候伸出了温暖之手,义无返顾地承担起了十几户离退休职工的换煤气任务。他走东家、串西家,一趟一趟,楼上楼下地扛着煤气罐,常常大汗淋漓,累得直不起腰来。这一干,竟一干就是六七年。离退休老职工吴彦林、朱启尚、张连书等人行动不便,子女不在身边。可当他们生活陷入困境时,王兵总会悄无声息地走近他们,替他们搬东西、修水电、陪老人去医院。

1992年8月,市局(分公司)办公楼落成。搬家的重任落到了新来乍到的王兵身上,他一个人带着几个雇佣人员,顶烈日、冒酷暑,前后搬了两个多月。雇佣人员换了几茬,王兵也累得失了人形,但他从未向领导喊过苦。

1994年,王兵在一次给销售公司安装电话时,不小心用榔头砸断了手指,鲜血直流,他强忍着干完活,去医院包扎处理了一下,第二天又返回工作岗位。

……

平凡的岗位可以成就不平凡的英雄,朴实的原因往往能开创光辉的业绩。王兵面对记者的采访时,他曾说,所有这一切的原因只有一个 “如果我不做好的话,我可能明年就不在这个岗位上了,生存的压力,我必须去做好工作”。

这几年,随着企业的发展,西安烟草逐渐改革用工制度,后勤服务中心外聘员工逐年增多,领导便安排他负责有关管理工作。从未接触过管理的王兵,千头万绪真不知如何着手。但他毫不气馁、毫不胆怯,凭借工作中锻炼出来的毅力和胆识,他一面积极寻找有关资料、信息,借鉴先进经验,一面通过与雇佣员工面对面地谈心,广泛征求意见、建议,获得第一手资料,在此基础上,王兵强化对外聘员工的政治思想教育,让“今天工作不努力、明天努力找工作” 、“宁愿一人脏,换来万人洁”思想深入人心,从而牢固树立起竞争意识和服务意识;其次结合实际,制定出严格规范的管理制度,定岗定员,严明工作纪律和工作责任,并坚决贯彻落实,使各项制度真正成为每名外聘员工的自觉约束,确保工作精简高效。

抉择爱的砝码

渭河岸边的柳林下,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流泻下来,照着两张年轻的脸。一对恋人款款而行,沐浴在幸福而甜蜜的憧憬中……

跟大多数年轻人的家庭一样,王兵与李莉的结合,是大学毕业的聚会上由相识到相知、相爱的。

常常,王兵面对心上人却欲言又止。李莉问他有什么心事,王兵吞吞吐吐地说:"我有一个患有“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的同学张铭……"

高中时期的同学张铭,接二连三遭遇的不幸强烈地叩击着王兵的心。先是他出生还未满月就被父母送人,由一对年过半百、身体多病的夫妇抱养。养父张学智是西安东大街国营旅社退休职工,中风后偏瘫在床。养母是东大街友谊服装店退休职工,患有心脏病、高血压、糖尿病等多种疾病。两位老人退休金合起来不过200元,一家三口挤在一间不足30平方米的小屋,屋子阴暗潮湿,简陋破旧。为了生活,张母每天不得不去骡马市等市场捡拾别人丢弃的菜叶。接着青春似火、正热恋中的张铭,女友终因他寒酸的经济现状离他而去。他苦闷、彷徨,整日借酒浇愁。一次醉酒后,在神志恍惚间,他误用自己的车钥匙去开别人的自行车,竟被当众当作小偷推搡打骂,扭送到派出所……。事后虽证实无辜,但这次遭遇,使张铭受伤的心理雪上加霜,极度脆弱的神经随之崩溃,病倒在床。他蒙头大睡三天,最后终究精神失常。

白天,王兵常来张家走走,但张家年近七旬老人那绝望的目光,时时刺痛着王兵那颗善良的心。一到夜晚,王兵躺在床上,不时听见张铭歇斯底里喊叫声,在寂静的深夜,是那样令人心寒。王兵再也睡不着了,他电话叫醒了睡梦中的女友,“小莉,我们帮帮张铭吧。”李莉也是个豆腐心肠,未婚夫的话,她听。

为治疗张铭的病,在最初两年间,王兵带着张铭到处求医问药。西安市中医院、第六医院、市内各精神病院,都留着他无奈的恳求声和疲惫的身影。王兵参加工作时间短、收入微薄。每次为张铭看病,少则几十元,多则数百元,一个疗程下来就是一两千元。张铭父母体弱多病,无有积蓄,药费只能靠王兵支付。

1994年中秋,同事们都在购买月饼,踏秋赏节。王兵却没有过节的兴趣,他趁节日空闲,为张铭寻找名医,寻求秘方良药。经熟人介绍,西大街有名老中医医术精湛,治疗精神病富有经验。王兵听后喜出望外,就同张母领着张铭求医。老中医经过问病切脉,按疗程一次开了3个月的中药,药费9000元。9000元对于一个贫困的家庭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张铭70多岁的老母吓得欲哭无泪,欲喊无声,心脏病当场复发。

情急之下的王兵,只好慷慨解囊,拿出手里仅有的、准备操办婚事的4000元积蓄,同时四处向同事朋友求助,七拼八凑,好不容易筹够娘儿俩的药费。

四个月后,王兵借款举行了婚礼。

王兵鼎立帮助张铭的事,在一些人中当成一桩新鲜事在传。说好说歹的都有,王兵不去听。

倾斜爱的天平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王兵悉心照顾下,张铭的病情逐渐好转,他已能料理自己的衣食起居。为了使张铭自食其力,改善家里经济状况,同时也为了使张铭尽早融入社会,象正常人一样生活,王兵又带着张铭,踏上了曲折的求职路。

他托朋友先叫张铭在一家油漆店做搬运工,张铭嫌苦嫌累,干不到一天就退缩了。王兵不悔心,又四处求亲拜友。从1996年到1997年,先后为他找过9份工作:搬运工、通讯器材业务员、自行车保管员、街道清洁工、烟草公司勤务员……每找一份工作,王兵都要反复叮咛,叫他好好干,并拜托朋友关照他。

但患有精神疾病的张铭,自尊自卑感极强,情绪不稳,每样工作都不能持之以恒,几乎都是在上班的第一天就不辞而别。

张铭干得最长的一次是在一家通讯器材公司做门卫工作,他连续两天循规蹈矩,按部就班。老板看他老实可信,就把大门钥匙交给保管。可第三天早上,王兵刚上班,通讯器材公司老板心急火燎地打来电话,说到了上班时间还迟迟不见张铭踪影,公司大门紧锁,几十名员工被堵在大门外。

王兵接到电话,匆忙赶到张铭家,发现张铭捂着被子,躺在床上。他顾不上责备他,当即拿起放在床头的钥匙,直奔朋友的公司去开大门。朋友将怨气发到他身上。他向朋友陪礼、道歉,报以无奈的微笑,希望朋友谅解,他好督促张铭继续上班。

王兵返身赶回张家,见张铭依旧躺着。他温和地劝他上班,张铭石人般一动不动。他扶起他,弄来热水毛巾,叫他梳洗,询问不上班的原因。张铭呐呐着:“他们看不起我……”。王兵知道,张铭的自卑在浅意识里浮现着,他以此作为理由,拒绝上班。要说服一个还未康健的人象正常人一样工作、生活,只能是用心良苦。

漫漫求职路,每次都无果而终。从此,王兵放弃了为张铭寻找工作的念头,只有默默地承担起照顾他的重担和责任。
13年来,王兵帮助张铭共花去5万余元。

那年冬天,王兵妻子从咸阳一家研究所下岗, 5岁的女儿病了,病得不轻。孩子患病,此时囊中羞涩的王兵已舍不得花钱请医生,起初以为弄点草药,拖一拖就好了。没想到孩子持续一周高烧不退,这才急忙送往医院。医生一看,厉声责问王兵为什么不早些送来……

自责和愧疚使王兵常在梦中惊醒。他深爱着女儿,同时又为那份责任而牵挂着张铭。在爱的天平上,反而往往偏向了张铭。

人世间有些情愫,像盖不严的酒精,挥发得快,也淡化得快。而王兵照顾张铭的情谊,像一瓶贮存于老窖中的陈年美酒,存放得越久,味道越浓。尽管岁月在静静地流逝,但却流不走他对张铭的真情。

别看王兵是个男同志,可心很细,什么事情想得十分周到。每隔三两天他准时赶到张铭的住处,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张铭生活没有节制,每个月120元的低保不到几天就花完了。为了避免张铭浪费,王兵每月悄悄地把生活费交给房东,请房东按日给张铭发放。天气冷了 ,他把自家最新最厚的棉被送给张铭盖。王兵知道,张铭虽然有病,但他是个衣着很讲究的人,喜欢穿西装、穿皮鞋。此外,他还有个人爱好,收古币、买彩票,或买纪念封和邮票。王兵都依着他,陪他上街,还领他去八仙庵、去邮局,目的是如哄小孩似的买自己喜爱的东西,以兴奋那稚嫩的思维。

始终面带笑容的王兵脾气极好,但在女儿的眼里,他却是脾气暴躁而又懒惰的“暴君”。女儿的电子琴考级,节假日,希望他陪着练一练,可是,他很少做到。一进家门,他就往沙发上一躺,打开电视,不一会儿就在电视的伴奏下打呼噜了。女儿说,爸爸最伟大的地方是烧的菜好吃,特别是油炸鸡大腿。可是,“我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吃过爸爸做的油炸鸡大腿了。”

王兵对自己生活中的角色很不满意,却又无可奈何。尤其是作为儿子,他说自己有着最深的愧疚。2003年,网建的技改工作正进入关键阶段,这时,母亲打电话来说,父亲摔坏了脚。他是家中长子,妹妹在外地出差,自己责无旁贷,但是,他实在腾不出时间回去探望。当项目完成再去看父亲时,父亲一瘸一拐地蹒跚走路,王兵不禁潸然泪下。

王兵自己也承认,在照顾张铭的这些年月里,确实受了不少累和苦,可从没半句怨言,也从没后悔过,有人曾问他:“你为了别人,苦了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亏了?”他说,每个人的愿景夙求不同,荣誉,财富他从没有看得很重,“只要身边少一个不幸的人,多一个幸福的人,心里总是踏实些。”

他的胸怀总是那样坦荡。岁月悠悠,王兵那颗金子般的心被时光的流水洗涤得越发灿烂了。

王兵13年如一日悉心照料患有“偏执型精神分裂症”的同学的事迹,打动了许多人的心,2006年3月,西安市妇联牵头与西安晚报、西安电视台联合拍摄原本只安排三分钟的五好家庭电视专题片,记者因深深被王兵的事迹所震撼,开机后便再也盖不上镜,一拍,就成了长达20分钟的专题片。 3月8日在西安电视台播放后,即刻在社会上产生了强烈反响:《西安晚报》、《东方烟草报》均以整幅的版面予以报道,4月7日广东所辖的《茂名晚报》全文转载;应观众的强烈要求,4月18日王兵做客陕西电视台《今日点击》栏目,进行着“不是兄弟胜似兄弟”的专题访谈,6月8日陕西卫视、陕西电视台一台、五台再度《诉说》(陕西电视台收视率最高栏目——编者注)着《兄弟》报道。一时间,国内许多网站“王兵”两字也成了点击率最高的关键词。

王兵似一颗火种影响着和激励着更多的人向社会倾注爱心:陕西省精神医学继续教育基地主任李卓孙教授表示愿意为张铭提供医疗援助;西安铁路医院捐资建立专项基金,为张铭进行特别监护治疗;王兵所在的西安市烟草分公司职工自发向张铭同志捐款24968元。

洒向人间都是爱。在王兵这位普通的职工身上,体现了中国烟草人的爱心,折射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之花的强大生命力。

馨香缕缕,大爱无言!

短评

王兵是烟草行业一名普通职工、一个平凡人,然而,他却做了一件件不平凡的事,他的故事,却感动着人们,他的爱心,温暖着人们,他的深情,感染着人们。

王兵以自己的实际行动,模范践行着社会主义荣辱观,生动展现了新时期烟草职工的高尚道德情操。我们在钦佩他的同时,更应该学习他的高贵品格。让真爱永存,愿世界更加美好。

王兵的模范行为不是偶然的,其中有家庭的良好熏陶,有学校师长的精心教育,而他所在单位卓有成效的思想政治建设,更为王兵成长提供了一片沃土。王兵同志的执著追求,行动上模范践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感人事迹告诉我们:“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和行业“两个维护”的共同价值观是凝聚人心、指导实践的强大思想武器。正是“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在实践中焕发出的强大生命力和感召力,使王兵对行业的共同价值观得到理性升华,更加坚定了对党的信念。我们向王兵同志学习,就是要像他那样,自觉按照“三个代表”重要思想要求做人做事,在岗位实践“两个维护”,讲责任,讲效率,讲诚信,讲奉献。在岗位就是要学习他立足本职、放眼世界的宽广眼光;学习他求真务实、讲究实效的优秀品质;学习他勇于创新、迎难而上的可贵勇气;学习他勤于学习、善于思考的探索精神,把自己的青春和才智献给崭新的烟草事业。

追寻这段历程,对研究如何增强新时期烟草行业思想政治工作的时代感,加强针对性、实效性和主动性,都不无启示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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