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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刊 综合版 2005年03月15日出版  第6期  总第30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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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的梦
. 广西南宁市烟草公司宾阳县营销部 韦琼德/文

营销部在大山区设立了一个分销点,从营销部乘车八十多公里,再穿过二十多公里的崎岖山路,才能到这个分销点。由于我熟悉地形,说一口流利的土话,又是土生土长的山里人,领导就把我安排在这儿,一干就是3年。这儿照明靠煤油灯,吃水靠人挑,人烟稀少。在雨天晚上寂寞时,我经常用心倾听滴嗒滴嗒的雨声,别有一番滋味,久而久之就喜欢上了听雨。

在这山区,雨季多多;山上绿野望不到边,风景这边独好。下雨的时候,喜欢依靠在自搭的竹棚阳台上听雨,别有情趣。淅淅沥沥的雨声好似抒情曲,噼里啪啦的雨声宛如交响乐。时大时小的雨声像极了变化多端的爵士乐。这雨声,能驱走人的烦恼。

无聊的时候,雨声如诉我情愁,那轻轻缓缓,那欲语还休,几分凄楚,几分感伤,又如雨中点点滴滴。点点都是好奇心,勾起我对外面世界的向往,我想到外面去看看精彩的世界,看看外面的花花绿绿。

深夜,静得可怕,夜雨中听雨别有一番情趣,屋里屋外黑黑一片,雨在窗外吐衷情,雨声是情诗,也是柔和的吉他曲。听雨时,正是最好的沉思时。惦念着河那边阿丽家的烟还有没有?上次我去送烟的时候没见到她。听河边摆渡的大叔说她去外面打工了,这是不是真的?也许这不是真的。雨声会让我闭起眼睛,静静想。人呀,总要有个美妙的期待,在雨中做个好梦吧。

下了几天的雨,河水涨了。今天,我到河那边的九寨屯送烟,雨声淅沥,一件雨衣只遮住了自行车后的两件烟。衣服湿了,但我的心是温暖的,雨衣虽小,能容得两件烟已经够了。早上8点,摆渡的大叔准时在河面上等我。

“听说阿丽那个店关门了,下这么大的雨你还去送烟吗?”大叔一边把我扶上竹排一边问道。

“没关系,只要还有一个经营户,我就要过去!”我使劲扶住车子。

“那你总有个期待呀,阿丽在家的时候,你的脸总是灿烂的。”大叔把竹排推向了河面。

“我想,等我们烟草有钱了,赞助你们在这里修起一座桥,到时,我买一辆摩托车,再也不会担心这雨了,这也算个期待吧!”

大叔摇了摇头说:“你这是雨中做梦吧!”我望着大叔满脸的雨水,分明觉得他的脸上也掠过了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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