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准备了半天,就拿了个状元!”青岛卷烟厂包装车间设备主管张广喜这样评价法书学的技术实力。
原来,在实际操作比赛之前,包装机维修工法书学正在上海学习,等拿到比赛章程,离考试只有半天时间了。没有同其他选手一样的前期练手,法书学却以堪称完美的操作,取得了99.5分的高分。
其实,在获得“状元”称号之前,一系列的“硬件”条件足以证明法书学在包装维修岗位上的超强实力:厂三届技术比武擂台赛两届冠军、一届亚军。所以,在熟知他的人的眼里,无论客观条件有哪些障碍,对技术过硬的法书学而言,这次大赛包装工种的状元是非他莫属。
你听说过把维修设备称之为“玩设备”的人吗?法书学就是,他说摆弄设备真的“很好玩”。一个“玩”字,道出了法书学对设备的浓厚兴趣和痴迷心态。
法书学的父亲是原青岛缝纫机厂的机修工,受父亲的影响,法书学从小就对机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上初中时,法书学从一只机械表的拆装入手,开始了对机械维修的探索。拆了装,装了拆,一遍遍地重复,法书学“玩”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也越来越投入。他逐渐坚定了自己的理想:将来一定要做一个比父亲还要优秀的技工。
当技工在上世纪90年代的大多数人的眼里是多么渺小。可法书学从未因周围环境的影响而有丝毫的改变。高中毕业,因为烟厂技校有一个“机电专业”,他毅然选择了青岛卷烟厂,在青烟与卷烟设备结缘。十几年里,他从未后悔过当初的选择,而且在生产一线岗位,越干越有味道,越干越有门道。
因为有了机械维修的早期积累,入厂之后的法书学很快就显现出了超常的设备驾驭能力,不到一年时间,法书学就完成了他的三级跳:实习生——副机——维修工。这在车间并不多见,车间维修工大多是从经验丰富的操作工中选拔出来,可实践经验并不丰富的法书学在这些老师傅面前没有丝毫的逊色。
“同样是操作设备,有的人很忙却难出成绩;有的人干得很轻松,却能够做出非凡的成绩,法书学属于后一种人,他是车间不可多得的巧干型人才,这也是我们企业目前紧缺的人才”,车间副主任时德青如是说。
能干不如会干,会干不如巧干,法书学的“巧”在于他会思考,而他思考的目的只在于两个字:流畅。
法书学这样解释道:“机械讲究流畅,当整个生产过程设备流畅没有停滞时,那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正因为对这种心理状态的追求,每一次设备故障的产生都会引起法书学深深的思考。这个时候,法书学喜欢静思,在脑海里放电影一样组织一个个解决方案。有时思考陷入窘境,虚心好学的法书学会向有经验的老师傅和书本寻求帮助。
“我身边的老师傅,我父亲,他们是我最好的老师,他们的经验是宝贵的财富,是我花很长时间也不一定能得到的东西”。而书本是法书学最好的朋友,他总是喜欢带着问题去学习,“对于困扰了你很久,让你急于想知道的答案,你会记得很久,相反,为了记忆而去记的东西,往往忘得很快”,也就是这种用中学,学中用的活学活用的学习方法使法书学的脑海渐渐形成了一个“机械理论储存器”,只要轻轻一点,知识可以随时提取。
法书学良好的心理素质在车间是出了名的。这不仅体现在考试过程中,更体现在日常的维修工作中。自从走上维修岗位,在法书学的记忆中,甚至没能忆起一次让他苦恼的困境,这其中更多的原因在于他从没有在困难面前退却。
十几年遇到的设备故障不计其数,法书学记住的只是经验和那些挑战带给他的满足感,至于其中的困苦则被他忘情的投入完全冲淡了。
进厂十几年来,一直在机台上干,法书学说自己从来没觉得累过,只要一看到设备,他的大脑就会兴奋起来。对于自己的未来设计,法书学从没有过非分之想,“机械很单纯,这才是适合我的工作,只有这种纯粹的工作才能带给我那种很投入的感觉,这是最让我心情舒服的一种感觉。”
因为对工作太投入了,法书学说:“我这个人有很多‘歪歪’想法,有时还盼着设备再给我出点什么难题。”(图片由颐中集团青岛卷烟厂提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