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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刊 经济版 2005年10月01日出版  第19期  总第314期
国家烟草专卖局主管 中国烟草杂志社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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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购时节:得失之间话烟农

本刊记者 黄雪琴/文 彭运辉/图

编者按:9月,是烟叶收购季节,也是烟农的收获季节。耕耘烟田,呵护烟苗,抗涝防旱,辛辛苦苦地干了大半年,终于迎来了收购时刻。“今年烟叶能卖多少钱?”,这是烟农最为关心的问题,而当收购完成,谜底揭开,“卖这些钱值不值?”、“明年还要种多少?”,又成了烟农心里反复琢磨的问题。

作为经济主体的烟农,“合计”自己的经济行为是非常必要的:种烟的投入、种烟的辛苦、种烟的收益、种烟的剩余……当然,算得最清楚的是:种烟收入能否应付家庭的开支,能否支撑起全家人的梦想。烟农是烟叶生产的基层细胞,微观层面的心理预期将反映并影响到宏观层面的运行状况。盘点烟农“得”与“失”,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他们最真实的劳作与生活、现实与梦想,更看到了烟叶生产的基础环境及发展形势。

“风风雨雨”这一年

河南三门峡、云南曲靖、福建龙岩,是我们此次采访的落脚点。在采访之前,中国烟叶公司综合计划处副处长王现军向我们“透露”了今年烟叶的“先机”:“就目前情况看,今年的烟叶生产形势还是明显好于预期,预计全国烤烟收购量可达3900万担。虽然自然灾害较多,但对全局的影响不大。”(见表)

烟叶很容易受到自然灾害的影响,在采访过程中,我们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在曲靖市沾益县烟草公司,一进门就可以看见今年5月份抗旱的图片,这是旱灾肆虐的见证。说起当时受灾和抗灾的情景,人们记忆犹新。

“曲靖市今年的烟叶生产算是‘有小惊,无大险’。‘惊’的是进入5月份后,近半个月持续高温、滴雨未下,给烟叶生产形势带来了很大风险。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与烟农并肩抗旱,全力以赴,并且把当地官兵、群众也动员起来,连续十几天奋战在上百万亩的烟田上。”夏开宝(曲靖市烟草公司副经理)

“曲靖市共投入资金3122.9万元,主要用于购买抗旱设备,建设引水工程。有了良好的基础设施,有了各级干部和烟农的共同努力,抗旱战役很快地实现了阶段性突破,烟苗死亡率得到了有效控制。5月底,旱情解除,烟苗开始恢复正常生长。”张庆刚(曲靖市烟草公司烟叶生产技术部部长)

“烤烟管网浇灌工程(俗称‘灌桩’)在抗旱移栽保苗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深受广大基层干部和烟农的欢迎。它把水引到了田间,便于烟农浇灌,有力地确保了烟苗‘在逆境中成长’。”朱树良(曲靖市烟草公司烟叶生产技术部副主任)

在受灾大市——龙岩市,收购站里那些“假熟”(受涝灾后,烤烟颜色较淡,没有达到成熟标准)的烟叶十分抢眼。它们是这一场场自然灾害的“物证”,以自己的存在证明了那些已经过去的“风风雨雨”。

“‘3·6’、‘3·13’两次低温灾害,‘3·22’龙卷风冰雹的袭击,‘4·29’、‘5·1’和‘5·3’特大冰雹灾害,‘5·5’特大风灾,‘5·14’部分地区洪灾……这一连串的灾害打击使龙岩地区的烟叶生产困难重重。烟田受损,烟叶受冻,受冻后的烟叶生长缓慢,叶子如同被火烧过一样,呈焦褐状。很多烟叶新根没有生长。”王现军(中国烟叶公司综合计划处副处长)

“龙岩的‘烟叶重灾’没有演变为‘烟叶重伤’,预计今年可收购烟叶58万担,好于预期水平。究其原因,在于一个‘抗’字。除了积极组织烟农进行抗灾自救外,分公司还外调烟苗32267亩,免费提供给烟农进行补种。在资金方面,分公司先后投入近2000万元用于救灾补助(包括农药贴价和现金补助)。同时,省公司也及时地给我们下拨了500万元的救灾资金。”姜林灿(龙岩市烟草专卖局局长)

“‘5·1’灾害发生后,分公司、县公司领导和干部牺牲了长假休息时间,深入受灾烟区,与我们一道投身于抗灾救灾。”修银海(龙岩市长汀县河田镇烟农)

而我们“镜头”关注的北方烟区三门峡,气候也是“变化无常”。上半年,天气平稳,可是到了7月份,眼看烟叶就要烘烤了,老天爷却突然变脸,持续降雨21天。自然灾害的突袭使得烟叶的“体质”变弱,抵御病虫害的能力下降,烟叶的质量和烟农的收成都受到了影响。

除了客观环境上的自然风雨,市场经济中的物价“风雨”也是烟农的心病之一。烟用物资的价格波动与烟农的切身利益息息相关,物资涨价了,种烟的成本上升了,烟农的收益就要被挤占了。在记者采访的三个地方,当地烟草公司和烟农不约而同地向我们传递了这一“心头之急”及对未来种烟收益的忧虑。

“相比往年,今年的年景算是比较熬人的。除了灾害侵袭之外,种烟成本也增加了不少:化肥去年是80块钱一袋,今年已经涨到了130多块钱;煤炭去年是200多块钱一吨,今年已经涨到了400多块钱。”程宝玉(三门峡市烟草公司质管办主任)

“今年种烟面临的考验更大了,物资贵,灾害多。由于烟田积水太多,容易把脚泡肿,我们付给小工的工钱也多了,以前是一天20块钱,现在涨到了25块钱,同时还要管上一顿中午饭。”邱冬火(龙岩市长汀县河田镇烟农)

收购现场:今年收益知多少

南北气候差异大,烟叶的成熟季节也不尽相同。记者赶到河南三门峡的时候,由于成熟较晚,虽临近9月,地里的烟株仍然“完好无缺”。云南曲靖由于地势平坦开阔,烟叶一般成片生长,甚为壮观。但由于成熟较早,记者赶到那里的时候,很多烟株的下部和中部烟叶已被采摘,只剩下几绺“盛开”的“头发”(上部烟叶)。福建龙岩为丘陵山区,汽车在山路上盘旋行驶,途经上杭、连城两个烟叶大县,记者却见不到一片烟叶。原来,当地的烟叶早已成熟,收购工作基本结束,只有长汀县尚留一段“尾声”。

在收购站,记者见到了“形形色色”的烟农:论年龄性别,有撑起一家半边天的中年农妇,有两鬓斑白的老农,但更多的是已经成家立业的青壮年男子;论文化程度,有中学毕业的“书生”,也有只字不识的“文盲”;论种烟规模,有“小打小闹”的小户,也有10亩以上的大户,但记者见得比较多的还是5亩左右的中等户。

当谈到烟叶收益这个敏感的话题时,一部分烟农面露难色、欲言又止,仿佛烟叶种植正是家中那本难念的经,而种烟收入仍是一个让人“尴尬”的数字。

福建龙岩:受灾户的“心痛之年”

在今年气候条件比较恶劣和烟用物资价格不断上扬的情况下,国家局和各地烟草公司以受灾补贴、煤炭涨价补贴的形式对烟农进行种植补偿,以帮助他们缓解压力。这些措施取得了很大成效,但对于大部分烟农来说,补贴的幅度仍然小于涨价的幅度,收益还是被成本挤占了不少。在严重受灾地区,很多烟农的想法是:今年只要不赔本就行了,至于收益嘛,看看明年的情况再说。

在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河田镇朱溪村的烟农曾延秀向我们透露了今年的种烟情况。她家是种烟大户,有着4年的种烟历史,种烟面积10亩,但同时也是受灾大户,今年严重受灾面积达7亩之多。

为了便于理解,曾延秀给我们列出了一张条目清楚的种烟数据表。经我们稍加整理,数据表变成了损益表。(见表)

这笔账算下来,曾延秀成了“亏损户”。看着这张“赤字”清单,她冲着我们苦笑道:“今年真是我们受灾大户的心痛年啊!”当然,曾延秀是当地典型的严重受灾户,对于“灾势较轻”的烟农来说,收入形势要好一些,基本实现盈亏平衡。幸免于“灾”的烟农则保持着一定的平稳收入。

河南三门峡:今年的收入“还可以”

河南三门峡卢氏县是国家级贫困县,烟叶种植是当地主要的支柱产业。与龙岩相比,三门峡算是受到了“眷顾”,烟叶受灾程度较轻。在采访中,大部分烟农对今年的种烟收入持“可以接受”态度,小部分烟农认为“还不如出去打工”。必须注意的是,有些烟农的“还可以”并不是字面上的意义。

以卢氏县官道口乡永渡村烟农郭彦军为例。他从1985年开始种烟,是A级种烟户,有烟田6亩。

“今年的烟叶收入有多少?”

“每亩收入1300元,今年收入7800元吧。”

“您对这样的收入水平满意吗?”

“还可以吧。”

“‘还可以’是觉得多,还是觉得少?”

“就是还算过得去。”

“‘还可以’是比较满意的意思。”烟叶收购站的工作人员解释道:“咱们这边的人说话比较保守,只肯少说,不肯多说。‘差不多’、‘还可以’之类的话,都是‘好’的意思。”

听完这话,在场的人都笑了,郭彦军也跟着笑起来。或许,这样的模糊用语正是烟农平和心态的一种流露,在客观上也是种烟收入比较平稳的体现。

云南曲靖:收入稳中有升

在云南曲靖,我们也听到了同样的笑声。虽然受灾受难,种烟收入却是稳中有升,除了归功于抗灾的“保驾护航”外,云南曲靖还有一些令人耳目一新的措施。

作为措施的受益者,曲靖市沾益县城郊烟农付小党饶有兴趣地向我们分析了今年收入增加的原因。

“我今年种烟5亩,收入8000多块钱,与去年相比多了1000多块钱。这是烟草公司的功劳。他们不仅把烟水配套工程搞好了,还办起了聚约式烘烤。这聚约式烘烤好处真是不少:一方面保证烟叶质量稳定,另一方面大大减轻了我们的劳动强度。收费标准也不高,1杆烟叶1块钱。我初步算了一下,聚约式烘烤能使一亩烟的收入提高300~500块钱。”

链 接

聚约式烘烤是以“集中建盖、智能操作、有偿烘烤、承诺服务”为主要内容的一种新型的专业化烘烤经营管理模式。“集中建盖”是指由村委会、烟农、烟草公司共同筹资,集中建盖烤房:“智能操作”是一种根据烟叶的品种、部位、成熟度等特征,设置相应的烘烤曲线,通过中控室操作,实现自动加煤、升温、排湿的智能化烘烤:“有偿烘烤”就是向烟农收取一定的烘烤成本费用:“承诺服务”是指烘烤人员保证烘烤质量,对烤坏烟叶负责赔偿。2005年,曲靖市烟草公司帮助烟农新建密集烤房285座,其中QJⅠ型89座,QJⅡ型151座,QJⅢ型45座。

烟农心中:种烟与致富

“烟叶是棵摇钱树,哪里种来哪里富。”

但在我们此次采访过程中,听得较多的一些话却是,“大多是山区种烟,城郊现在一般都不种了”,“贫穷的地方一般资源贫乏、交通不便,在穷的处境中选择种烟,却不能改变穷的局面”。

对于广大烟农来说,种烟收益能够满足生活的基本需要,却无法满足更高层次的需求和梦想。当城市里的消费升级之风不断涌动,一潮盖过一潮时,大部分烟农的生活仍然是简单、朴素的,甚至是缺乏保障的。

三门峡烟农郭彦军的家是一个砖瓦结构的小四合院,住房宽敞但几乎没有任何装饰。除了夫妻两人,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大儿子10岁,在上小学三年级,小女儿刚满1岁。家中有两“大件”:一辆价值3000元的摩托车和一台价值1000多元的彩电。这样的人家,在当地属于中上水平。

对于郭彦军而言,种烟是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尽管今年的收入还可以,可是一家四口的开支较大,一年到头,净剩的现金有多少?

郭彦军把一本算好的账摆到了我们面前:

“每年结存400元,您对这个数目满意吗?”

“现在还行吧,我们这里是贫困县,孩子上小学不用钱,等上了中学,日子就吃紧了。”

“那上大学呢,种烟能供得起孩子上大学吗?”

“供不起……”

“对种烟人来说,平常的日子还算能过。最怕的是碰到生病,医疗费用是最吓人的。至于孩子上大学,咱们这里大部分人家都供不起,要靠借钱给孩子交学费。”

在福建龙岩长汀县,烟农曾延秀的家是一座两层砖房,摩托车、彩电、电话等俱备,在当地是条件较好的人家。但在他们村,只有20%的烟农住上了砖房,还有80%的烟农仍住土房。

云南曲靖陆良县的大部分烟农,生活是比较富裕的,他们已经拥有了砖房、摩托车、电话或手机。但在教育问题上,仍只有30%的家庭可以依靠种烟供孩子上大学。

和其他人一样,烟农心里充满了对改善生活、改变命运的梦想。可面对有限的种烟收入,他们总是小心谨慎地计划好每一笔开支,用好每一分钱,尽量恰到好处地照顾到全家人的需要。

“我最想做的事情是把家里的土木房子换成两层楼的砖房,可眼前的情况是,大女儿明年就要上大学了,学费支出肯定少不了,先供孩子上学要紧,房子的事情只有等到以后再说。”陈和山(曲靖市陆良县烟农)

“最想买的家电是洗衣机,让妻子洗衣服洗得省心。装修房子是下一步的事情。”郭彦军(三门峡卢氏县官道口乡永渡村烟农)

“烟农的日子总是过得紧巴巴的,这是可以理解的。种烟在很大程度上是靠天吃饭,收入不稳定,家庭开支却总少不了,多留些钱在身边也好图个安心。”朱树良(曲靖市烟草公司烟叶生产技术部副主任)

种不种烟的“博弈”

在农村公路两旁的广告牌上,记者看到,“农特税取消了,农村路硬了”的标语特别引人注目,这一幅幅标语仿佛在向路人宣告:在国家政策的支持下,长期复杂的“三农”问题正处于有力的解决之中。

其他经济作物好种了,值得种了,烟叶呢?当提及明年种烟的打算时,大部分烟农表示愿意继续种烟,但同时也表现出几分踌躇。


还种不种烟,我得好好想想。

踌躇的背后是思量,是种烟与其他选择在烟农心里的激烈“博弈”。在这场较量中,“博弈”的主要对手是出去打工、种其他经济作物和搞家庭副业。

种烟与种其他经济作物

各地的自然、经济环境不同,给种烟带来冲击的“其他产业”也有所差异:在天然条件适合植物生长的云南曲靖,除了水稻、玉米、土豆等传统经济作物外,花卉种植已经崭露头角。福建龙岩地处亚热带,蔬菜、水果种植势头较好,对种烟的影响不容小觑。

“高强度、多灾害,这是种烟的不足;收购价格比较稳定、市场风险小,这是种烟的好处。相反,劳动强度小、抗灾能力强是种其他经济作物的好处;不足之处是价格不稳定,市场风险大,大盈大亏的时候多。到底是种烟,还是种其他经济作物?烟农总要权衡再三才能做出决策。”张庆刚(曲靖市烟草公司烟叶生产技术部部长)

“今年以来,远山农业公司在长汀县的发展势头很好,这家公司以经营蔬菜、水果为主业,与农民之间也是一种合同关系,对烟农有着一定的吸引力。”兰小明(龙岩市长汀县烟草专卖局局长)

“曲靖市沾益县是一个鲜花之乡,主要种植万寿菊、除虫菊,一亩鲜花能收入700~800元。除此之外,当地政府一年一度举办‘赏花会’,吸引了不少游客前来参观。在鲜花产业比较景气的情况下,小部分其他县的烟农也‘蠢蠢欲动’起来。”朱树良(曲靖市烟草公司烟叶生产技术部副主任)

种烟与打工在烟农心里,打工也是一条不错的出路。地处中原、人口众多的河南省素有“劳动力输出大省”之称,到三门峡卢氏县一看,果然如此。卢氏县总人口37万,每年有7万人外出打工。在福建龙岩,出去打工的烟农也不占少数。云南曲靖由于烟叶种植的底子较好,出去打工的风气相对不重。

“长汀县目前面临的压力比较大,龙长高速公路正在建设之中,吸引了不少青壮年劳动力。”兰小明(龙岩市长汀县烟草专卖局局长)

“城郊接合部的烟农流失最多,他们离城里近,信息多,钱也挣得快,比在家里种烟强。”邱冬火(龙岩市长汀县河田镇烟农)

“我们这里的情况是,成家之前先出去看看(打工),一方面可以长点见识,另一方面也挣点收入。成家之后,身上的责任重了,一般会‘子承父业’,留在家里种烟,但如果实在种不下去了,还是会出去打工。”郭彦军(三门峡市卢氏县官道口乡永渡村烟农)

种烟与经营家庭副业

随着时代变迁,饲养家畜家禽、搞运输、做小买卖等传统意义上的家庭副业已经成为不少家庭的“主业”。这些“洗脚上岸”的农民把家庭副业从一开始的“牛刀小试”发展成了现在的“规模经营”。经过长时间的努力,他们挖到了“第一桶金”,在当地属于富有人家,吸引了不少羡慕的眼光。

“在我们村,最有钱的是养猪专业户。不过,这样的家庭很少,大部分还是穷人家。”

福建龙岩烟农曾延秀这样告诉我们。本以为是种烟大户的她应该也是村里的“财富大户”,没想到早有他人捷足先登。既然家庭副业有着如此之大的吸引力,烟农的“心动”会不会转化为“行动”呢?

“搞副业不是人人都能干的。一方面是需要经验,他们也是干了好多年才取得今天的成就;另一方面也需要不少的资金投入,没钱就买不起车、买不起猪苗。我现在还会种烟,收入虽然不多,但总算还能满足家庭基本开支,等种烟收入上去了,说不定就去搞副业。种烟实在太辛苦了。”

这是一位不愿留名的烟农的心里话,其中的无奈心情显而易见。但由于“三无”(无资金、无文化、无技术),他们只能先种着烟,等条件成熟了再考虑转行。在此,搞副业成了烟农挖到“第一桶金”后的归宿。

一般而言,种不种烟归根到底是一个比较效益的问题。在种烟信心指数较弱的地方,很多烟农表达了希望提高收购价格的愿望。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收购价格是烟农种烟收益最直接的决定因素。但是,我们还应该看到:收购价格也是一个“牵一发而动全局”的敏感指标。它的调整将对整个行业产生影响,因此,必须结合行业改革的进程,放到行业大局中进行慎重考虑。保护烟农收益是长期以来备受行业关注的一个大课题,除了提高烟叶收购价格,我们还可以从更多的角度来探索。

评 论

多管齐下,让种烟成为“利润增长点”

烟叶稳,行业发展就稳,烟叶与行业之间是唇齿相依的关系。烟农收益稳,烟叶生产就稳,烟农收益与烟叶的发展密不可分。

纵观今年烟叶生产,可以看出:烟农收益仍然处于较低水平,烟叶生产积极性“内热外冷”的局面依然存在,即行业内部的积极性比较高,而烟农的积极性相对不足。积极性不高的原因在于,种烟收益还没有达到烟农预期水平,还不能使种烟在“博弈”中占绝对优势。因此,要从保护烟农收益出发来保护好烟农的积极性,让种烟成为烟农的“利润增长点”。这不仅是一个家庭的关注点,也是整个烟草行业的关注点。

问题的重要性显而易见,可是问题的解决方案如何寻求?在此,我们结合各地经验提出三点想法:

管理创造效益。烟叶成熟度管理曾经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曲靖烟草公司则通过推行看守制、准采证、成熟度奖等措施,使烟农扭转了长期以来形成的“黄、鲜、净”观念,堪称烟叶生产中独具匠心的“小智慧”。河南三门峡通过实施ISO9000质量管理体系及烤烟标准化生产实现了对烟叶生产的过程控制和质量控制,可算是烟叶生产中的“大思维”。无论是“小智慧”,还是“大思维”,都是烟叶生产流程中的管理创新,对保持烟叶质量稳定,保障烟农收益具有重要作用。

技术降低成本。“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句话在烟草行业的发展中得到了有力的验证。烤烟是烟叶生产中成本较高、质量把关难度大的一个环节。智能化烤房的出现使烟农节约了烤烟用煤,提高了种烟收入,这是技术创新降低成本、减少损耗、提升质量的一个鲜明例证。目前,曲靖市烟草公司智能化烤房已研发成功,正着力解决成本问题,他们的目标是把智能化烤房延伸到每一座烤房,让烟农用得方便,烤得放心,实现轻松烘烤。

投入化为产出。资本具有可增值性,有效的资本投入可以使产出倍增,“用钱生钱”也是保护烟农收益的一种途径。2005年,曲靖市投资5809.8万元(其中烟草部门投资4028.7万元)用于烟水配套工程建设,使烟农增强了对旱灾的抵御能力,同时也获得了稳定的收益。龙岩市长汀县烟草公司提出了“工业、商业、政府携手建立烟叶保障机制”的想法,理由是:“现在多花1块钱,是为了以后少损失100块钱”,“烟农的经济和心理承受能力都很弱,我们一定要让他们消除顾虑、恢复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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