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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国家利益和消费者利益至上”的认识
. 江苏中烟工业公司副总经理、党组成员 王广志

卷烟是个消费品,烟支燃烧后就变成了灰。

卷烟是个嗜好品,喜欢吸食的人没有它,心里就不舒服。

由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卷烟虽然过多吸食影响健康,但它是嗜好的群体必须要满足的消费品,不仅要对消费者满足量上的供应,同时要对不同经济收入的消费群体,满足其经济支付能力的需求,这就是行业内所说的“结构”。由于全国乃至世界,凡加工烟草的企业,对卷烟的工艺勾兑水平不统一,用料、加香不统一,于是就形成了不同风格,长期吸食一种风格卷烟的人群就习惯了某一风格。不供应某种风格的卷烟,消费者也多出怨言。

1991年6月29日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次会议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第一章第一条明确规定“为实行烟草专卖管理,有计划地组织烟草专卖品的生产和经营,提高烟草制品质量,维护消费者利益,保证国家财政收入,制定本法。由此可见,法律赋予烟草人的只是责任和义务而没有特权和利益。

怎么样做才算维护消费者利益呢?我认为第一要在数量上满足消费者的需求。计划经济时代,物资短缺,国民生存的第一要务是吃饭,填饱肚皮,那个年代很奇怪,种出的粮食总是不够吃,粮食不够就发粮票,用粮本凭计划去购买,粮食很贵,自然作为消费品的卷烟就不可能多占用粮田去生产烟叶,没有烟叶,自然就没有卷烟,没有卷烟,消费者就用黄豆叶、洋槐树叶、荷叶代替烟叶去吸食。在街市上,偶有卖烟者那是十分希罕的。有的一袋烟(指用烟袋锅子装烟叶的工具)几个人轮流着吸,没几口就吸完了,哪怕吸上一口也过了一下烟瘾。有的卖烟人是以口计算价格,我所见到的是吸一口一块钱,若以现在一支烟可吸最少8口计算,一支烟就价值8元钱,一包烟就值160元。从以上计划年代物品短缺的状况中,我们可以看到,传染病也好,非烟草制品对口腔乃至身体侵害也好,吸烟所付出的经济代价也好,数量上的匮乏是对消费者第一大威胁。

第二要在规格结构上满足消费者需求。不同的文化层次,不同的收入水平,不同的交际场合需要不同的规格结构卷烟。1975年,我在东陇海徐塘庄火车站见到过悲惨的场面:一个年近30岁的汉子没成家,经人介绍到火车站南面的集市上去相亲,媒人问他身上带烟了没有,他说带了,媒人又问带了什么牌子的烟,他说白皮经济(这种品牌当时卖8分钱一包)。媒人说,相亲用白皮那怎么行呢?起码得用丽华或红骑兵。这汉子一听有道理,在集上转了几家店都没有上述品牌,扭头就往铁路北跑,一辆货车正轰隆隆通过这个车站,而他全然不顾,一头撞上了东去的列车,于是死了。牌子、规格是交际场合的身份象征,在数量满足市场需求之后,品牌和规格已成为消费需求的重点。苏北东海县有个文革前的老副县长名叫肖广志,老家山东苍山人,大家称他老夫子。我时常陪他下乡,他的中山装四个口袋里装着四种烟,左上口袋是牡丹、右上口袋是前门,左下口袋是淮海,右下口袋是丽华。我问他为什么配备这么多牌子烟,他说:“年轻人你不懂,出差在外,每天会碰见各种各样的人,若是遇到上级领导送上一支牡丹,大家很有面子;若是遇见同级领导递上一支前门双方很高兴,若是遇见下级或农民发上一支淮海对方已是很感激了,平时自己嘛,吸吸丽华也就过了烟瘾了。”此风演绎到现在,社会交往中凡用到烟无不在品牌规格结构上做文章,小小的一包烟名堂大得很,消费者需要,你就应当满足,但是问题往往出在卷烟生产企业,他们为了追求企业税利,往往不去考虑消费者需求,结构越调越高,以至4、5类烟生产跟不上需求,表面上看市场上有烟供应,产品也琳琅满目,可惜能掏出钱消费得起的产品而没有多少,甚至断档。我每天早上在绣球公园散步,遇到很多老年人从身上掏出的烟大多是低档烟,为什么?因为在10年乃至20年前退休的这批老同志,存款不多,退休金也很少,名贵烟吸不起,以至使不少烟民重新拿起烟袋改吸旱烟。这就和专卖烟草法赋予烟草行业的使命执行上出现了差距,没有维护消费者利益。

企业为什么不去根据市场需求而组织生产适销对路的产品呢?我的研究认为三条原因所造成的,一是企业所在地的政府对企业施加的压力,逼迫企业税利年年加码,否则政府的财政预算要出现赤字,财政没钱,靠工资养家糊口的人没有工资,社会就不稳定,尤其是经济欠发达地区,两烟比例占地方财政收入大的地区,这种现象更突出,否则生财无道发财无门。二是企业自己给自己加码,一个企业的业绩如何,主要是税利实现多与少,领导习惯听税利增加了多少,没有任何领导、任何时候、任何地点表扬一个企业税利下降的行为。税利下降是无能的表现,领导再三强调的是健康、平稳、可持续,而没叫你下降,总计划不增加,税利要增加靠什么?唯一的办法是调结构,这是小学三年级的数学题。当然厂长们都会做,哪怕你用一切手段去考核,去限制,到年终盘点,只要税利增加了,领导会点头赞许的。若是税利下降了,领导嘴上不讲心里也在说此人无能。

第二职工有意见。企业效益好大家就有精气神,企业税利下降那可是个危险信号,千万大意不得,这是鼓舞士气的兴奋剂。主要话题,只要税利增加,总结经验时,可以说是领导班子领导有方,或原料作了贡献或工艺成绩大或销售业绩突出,甚至连纪检、共青团、妇联、工会、武装部门卫等等都有成绩,若税利下降则互相埋怨,整个企业都不安宁。三是国家的分配政策造成企业必须调高结构,因为在分配兑现上,仍然是执行功效挂钩,就这么一个政策,谁都知道功效挂钩涉及的是大家切身利益,若是工资与效益不挂钩,与低档烟挂钩,我相信,有一批企业会自动对号,采取相关措施的。这就从政策上解决了市场需求和消费者利益至上的矛盾。

第三要在产品风格上维护消费者利益。现在国家局在品牌整合的力度上,动作很大,是非常必要,也是很有眼光的,但是有两点必须充分注意到,一是品牌的形成是生产厂家和营销商家多年合作培育的结果。消费者已经习惯了某种品牌风格,若为了整合而整合,不考虑消费者对他的忠爱的风格给予考虑,那该消费者利益至上就是一句空话。

至于怎样维护国家利益,我认为应当从以下几个方面去认识:

一、从两个“至上”价值观大讨论的时代背景去认识其重要意义。所谓背景有以下几点:

1、是世界卫生公约组织出台的对烟草安全的限制力度在加大,明确地告诉世人,烟草有害,届时还会有相关标准出台。这是涉及中国烟草能否经受起该组织出台的标准检验关的大事。过不了关即意味着不能生产,不能生产就涉及到国家利益受损。

2、是《反垄断法》即将出台,这就意味着卷烟市场的开放,中国卷烟要接受外烟的挑战。消费者是市场的主角,消费者忠爱中国卷烟则国家利益得到维护,反之国家利益受损。

3、中国目前消费群体,因经济状况存在差异,需求也就存在梯次化。如何让中国烟民忠爱中式卷烟要体现在具体的结构(价格)、风味(风格)上。满足不了消费需求,消费者忠爱转移还是对国家利益的损害。

4、提高企业核心竞争力的具体内容是提高企业的核心产品、核心技术、核心能力。尽快做大中国烟草企业,做大市场,不仅做大国内市场,同时争取走出国门,这是企业的核心能力的具体表现。做大品牌,尤其是名优品牌是核心产品的具体表现。核心产品是核心技术的载体,同时也是价值实现的载体。因此,实现这“三大”目标就是维护国家利益的具体战略举措。

二、开展两个“至上”价值观大讨论的目的和意义:

基于以上四个背景,在全行业开展两个“至上”价值观的大讨论,其目的也是根据目前有些烟草企业不是以国家利益和消费者利益为出发点,而是从局部或企业或个人利益出发去考虑问题,以至国家局的战略部署得不到贯彻的实际情况而做出的安排;同时企业的持续、健康、平稳发展需要有企业的文化作支撑;企业形象在社会上得到大众的认可;企业的经营理念要正确。为此,在烟草行业目前形势一片大好的情况下,开展全行业两个至上价值观的大讨论是使大家头脑清醒的一剂良药,是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的时代特征,是落实“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具体实践,是构建和谐社会的迫切需要。用两个维护或两个“至上”的价值观统一全行业干部员工思想是烟草行业的干部职工行为规范的准则,是坚决执行《烟草专卖法》的再学习再动员。从国家利益、消费者利益、烟草行业大局出发开展这两个“至上”价值观的大讨论,其及时性、重要性、必要性怎么说都不过分。

三、江苏中烟和本人对“两个至上价值观”学习后,结合工作实际,应当:

不分析形势,不讲大局,就很难理清思路。两个“至上”价值观的大讨论使我体会到中国烟草要维护国家利益和消费者利益,要做好以下五个方面的工作。

1、要统一好江苏中烟全行业干部职工的思想,要和党中央、国务院保持一致,要和国家局的战略部署保持一致,以提高干部职工服从大局的政治敏感力。

思想上不统一就带来了行动上的不统一,任何运动,任何行动,包括军事战争,要想实现战略意图,必须上上下下步调一致,各唱各的调,步调不统一很难打胜仗。

2、严格控制生产进度,均衡生产,均衡供应,尤其是低档烟的生产计划要作为硬任务坚决执行以提高企业的执行力。

江苏三个烟厂的生产能力是大的,可以年产200多万箱。江苏本省对三个烟厂的产品需求也是大的,江苏每年消费量在230万箱以上。但我们不能不执行国家计划,不能超产瞒产,要坚决维护国家的统一调度。尽管市场有需求,尽管每月计划半个月就完成,但我们一旦完成国家下达的计划就主动停产、主动调整结构,把市场让出来,让困难省份工业产品进入江苏市场以实现共同发展,逼迫自己工业企业走出去,以迎接大市场的挑战。

3、增强以降焦减害,提高卷烟对消费者的安全度为技术核心的创新能力。

卷烟有害,我们对此已经作了长期研究,并获得了解决的办法。创新力是参与国际竞争,维护国家利益、消费者利益的具体行动,空谈误国,空谈误企业,空谈误行业。

4、提高企业的管理能力。

企业的管理能力主要表现为三个方面:

一是资源的整合能力。国家局推行的烟草企业改革重组就是为了优化配置资源,企业重新重组如果资源得不到优化整合,那么改革重组就失去了意义。因此,在人力资源、技术资源、原料物资资源、设备设施硬件资源等方面,要有优化整合的能力。

二是行业运营的驾驭能力。税利的增长只是行业运营质量的一个标志,但他代表不了平稳、健康、可持续发展的长远目标。税利增长有时是暂时的,有时也是虚假的。因为扩大产量或者调高结构都可以实现税利的增长,但是调整结构增加产量是要有品牌作支撑,有市场作支撑,有广大的消费者作支撑,有和谐的社会环境作支撑,有核心技术作支撑。没有这些支撑点,行业运营的质量就不高,基础就不牢,其驾驭能力是低下的。

三是要有很强的内部监管能力。由于烟草涉及到农工商,涉及到产供销,是个高税利的行业,内部监管稍有不慎就会造成国有资产流失,就会使一些人犯错误。因此,建立健全规章制度,并且把企业的行为对照相关制度得到规范和落实,不至于使规章制度流于形式,这是内部监管能力的具体体现。

5、提高企业在社会上的亲和能力。

烟草工商分设后,新型的工商关系如何建立,传统的营销策略如何改变,和谐的社会环境如何建立,这是企业生存的大局,这是全国都在探讨的课题。作为我们江苏烟草工业企业,地处长江三角洲经济发达区域,应当和省委提出的“两个率先”同步进行,我们最近也做了这方面的工作,这要有待于实践给予检验。

我相信通过这次两个“至上”价值观的大讨论,能够解决全行业步调统一的问题,为实现国家局的战略部署打下一个好的基础。届时,中国烟草将以崭新的形象展示给国人,全行业的核心竞争力将得到较大的提高,抗击外来竞争对手的能力大大增强。这是国家利益的需要,民族利益的需要,消费者利益的需要,也是烟草行业自身发展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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