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2月的上海，又是一个暖冬。20摄氏度煦暖的冬阳照亮了瘦削枝头的残叶，却无法缓解云集上海的68名技术能手置身在考场的紧张空气。

这里，正进行的是全国烟草行业近年来级别最高、涉及面最广、技术含量最高的职业技能盛会。面对这场烟机维修技能的“华山论剑”，纵是身经数战的各路武林好手和英雄侠士也不得不为之暗暗捏把汗，虽然不久之前他们都曾在各省“乡试”中夺魁，他们都是深受各地各厂职工敬佩的技术尖子。

决战“中华杯”。（卫广娜 摄）

“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我们力图捕捉这些平时不善言辞的技术工人们最真切的考试心态，大家的反应和回答都这样出奇地一致。由于这是多年来烟草行业在烟机设备维修领域举行的首场国家级赛事，很多人脸上都挂着一种未将胜负看淡却依然装作轻松的表情。

“中华杯”的关键词

理论 12月3日，上午9：00，庄严铿锵的国歌声揭开了“中华杯”的序幕。国家局副局长张保振、上海市局局长董浩林、中国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副主任张永麟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简短却隆重的开幕式结束后，紧接着全场清场，工作人员忙碌有序地摆放桌椅。

裁判长按程序拆封考卷。（黄风玲 摄）

此刻选手们正坐在二楼候考室里，心里忐忑不安，耳畔裁判长那掷地有声的宣誓词似乎还余音未绝。一名选手偷偷告诉记者，像他们这样从实践中走出来的维修工人，从未参加过这么高水平的竞技。对马上要开考的理论考试，心里就很没有底。尽管出来之前省里组织了两个多月的封闭式培训，请了专门的教师授课，但结果如何仍是个未知数。“放在实操（实践操作）考试，我也许就没这么紧张了。理论考试占30%的评分比重呢。”他抓起手中的资料继续争分夺秒地看起来。

马上要开考了。（黄风玲 摄）

与所有国家级统考一样，试卷拆封、现场公证员公证、参赛者上交通讯工具和与考试有关的资料，一切备考程序有节奏有秩序地完成后，尖锐的考试铃声揪人心弦地响起。

复合型 中午12：30理论考试刚结束，下午14：00裁判员和选手们就面对面地坐在一起。他们要对第二天实操考试可能遇到的问题进行提前沟通和反映。看得出，这些平时不善言辞的工人师傅们直面裁判时显得更加拘谨，有的甚至有点木讷。PROTOS机组的分裁判长和大家开玩笑：“发了新衣服啊大家，挺精神的嘛，要把衣服保管好，有的人一生也许就这么一次。”风趣的话语依然调动不起选手们的热情。一些人背负着很大的压力显得心事重重，有的明显还没从上午的理论考试中缓过劲来。最后，原定3个小时的面对面交流不得不提前1个小时结束。

选手和裁判们全身心地投入考试。（黄风玲 摄）

散会时，记者又遇到上午那名选手，他告诉记者，由于自己在工作中只操作PROTOS机型，而理论考试倡导了解多种机型，要求参赛选手的知识面尽量宽一些，自己的一部分比较题做得不理想。“这也难怪，现代社会要求技术人才是复合型的，不能坐井观天，不能光了解一种机器，不能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参赛前我也翻看了除PROTOS外PASSIM的有关书籍，可还是缺乏深入了解。其实从学习情况来看，我感觉了解两种机型确实比只懂一种机型好，通过比较优劣、扬长避短，更能激发我们技术创新的思维。”

心理素质 12月4日，上午8：00，实操考试（安装调整部分）。选手们集中坐在6楼大厅里等待抽签。厅里蔡琴的歌声温婉、低沉而磁性，上海烟草集团的组织者笑侃，这是为了让选手们放松紧张的心情，不能放一些激烈、惊险的武侠片或枪战片。但选手们后来说，当时有没有放音乐他们都不知道，更不用说放的是什么音乐。脑子里想的是，待一会上阵之后先动哪个工具再动哪个零件。

裁判们赛后评价，不光是选手紧张，有的裁判员也被感染得很紧张，时不时要放松放松。虽然这些选手平时在自己厂里的机台上个个是精英、个个是专家，干起活来得心应手，但在“中华杯”赛场上，很多选手走到机台前手都在发抖，有的还抖得很厉害。这种紧张在12月5日的故障排除考试中表现得最突出。由于排故题（故障排除）事先谁都不知道，需要选手临场在一定时间内作出思考和判断，因此更考验一个选手的心理素质。

“咱们工人有力量，咱们工人有技术！”。（陈园媛 摄）

赛后等待室里，记者看见已有几拨选手从考场回来。每个人脖子上挂着一条雪白的毛巾，大冬天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有人前额头发湿成了几缕贴在脑门上。有的只穿一件短袖T恤，胸口竟然也湿了一片。一名江西选手对记者说：“做事情的时候时间过得真快，哪还有时间擦汗，汗滴到眼睛上，都看不清了。”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时间很紧，太紧张！

裁判员则认为，实操（实践操作）部分的考题很简单，应该说是这些平时的技术尖子眼睛不眨一下、眉毛不皱一下就能解决好的问题。但在赛场上有些人就怎么也做不好，一些人超时完成，一部分人紧张得最后也没有开出烟来。有个选手赛后懊恼，我们以为这样顶级的赛事里操作部分的考题会很难，没想到题目简单得很，只设置了2个故障，结果自己却排出了4、5个故障，耽误了时间也影响了最终成绩。他叹着气说：“我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了，没有参赛经验，心理素质不过关！”

规范执考 12月4日实操考试开始后，记者跟随PROTOS机组第一批参赛的4名选手，在考务联络员的带领下，经过几条长长的考试专用通道，转乘两部电梯奔赴赛场。虽然不是自己要赴机台参加考试，可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海烟草集团规范、严格、细密的考试安排，让每个人唯恐惊了天上人，大气不敢出。那深邃、安静的考试通道，像几条无形的长鞭抽在应考者心上，让旁人也感同心重千钧。

到了赛点，每两个相邻比赛机台之间都已用屏风隔离开来，考场四周以隔离带环绕，任何与考务无关的人员禁止入内。就连记者摄影，也必须在这条隔离带以外进行。一个操作机台上，一名选手两个裁判，在裁判们“虎视眈眈”的挑剔目光下，很少有选手能一贯保持良好心态也是容易理解的。

12月5日故障排除考试更是严格之极。记者们早上7点钟准时随考试专车赶到上海卷烟厂考点，进入抽签室时竟被拦在了大门之外，告知为保证“排故”试题不会泄露，一律隔绝外界人员与选手的接触。这种情形下，记者们也只好乖乖遵守考试规定，一大清早“流落”在上海街头。

为保证比赛的公正、公平和严密规范，竞赛组委会对裁判员提出了更高要求。禁止裁判员使用手机等通讯工具，对裁判员以及所有接触竞赛现场的调试人员和辅助工实行回避制度；要求裁判员对选手操作实行全程跟踪记录，不漏过任何违反规章操作的细节，按照统一标准执行评分，确保比赛结果公平、公正、可信。

“中华杯”的启示

如何看待“中华杯” 在“中华杯”的开幕仪式上，国家局副局长张保振高度总结和评价了“中华杯”的意义及其所带来的影响。他认为，电气技术高度集成、各种控制技术浓缩一体的烟机设备已成为企业进步与发展的一个利器，对烟机设备的操控与维修水平也成为企业生产力先进程度的集中体现和主要标志。现代化烟机设备在生产中的高效应用，以及烟机设备控制与维护技术上的进步发展，对提高烟草工业的现代化水平，增强烟草工业的竞争力具有重要意义。

张副局长评价说，目前烟草行业技术工人的现状是总体技术素质不高、技能结构偏低，尤其是技师和高级技师等高技能人才短缺。通过各种有效形式，加速培养一大批高素质劳动者和技能人才，特别是造就一支在生产一线熟练掌握专业技能、在关键环节发挥作用、能够解决生产操作难题的高技能人才队伍，是烟草行业持续稳定健康发展的重要保障。加强高技能人才队伍建设是我国“人才强国”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全国烟草系统人才工作会议也明确提出了加快高技能人才队伍发展的思路，2004年还专门出台了《关于加强烟草行业高技能人才队伍建设的意见》，从培养、选拔、使用、激励、交流、保障等方面对高技能人才工作做出了总体部署。

他认为，“中华杯”是实施行业“3年1000新技师”技能人才工程的重要内容，是行业工业系统中有史以来级别最高、发动最广、影响最大的竞赛活动，必将对行业职工整体技能水平的规范和提升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

上海市局局长董浩林认为，“中华杯”首届烟机设备维修职业技能竞赛是一次行业高技能人才的聚会，是展示行业烟机设备维修方面技能型、复合型和知识型技师新风貌的最高舞台。上海烟草集团以行业高级技师资格鉴定试点为契机，逐步建立和健全了公开、公平的高级技能人才的培育竞争机制，采用“名师带教”、“双高带教”、“一事一训”等方式，不断提升技术工人的技能素质，培育了一批适应企业发展的高技能人才。“中华杯”能够在沪举办，是给上海烟草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希望能博采兄弟省局、工业公司和烟厂之长，继续推进上海烟草高技能人才队伍的培养工作。

“中华杯”告诉我们什么 12月6日，21：00。最紧张最忙碌的考务整理工作一结束，记者们就直奔裁判员住所，与总裁判长和分裁判长就本次竞赛情形进行对话。

《中国烟草》：大家都注意到，您在开幕式上宣誓的时候，声音非常洪亮。

裁判长张林法（杭州卷烟厂）：是的，宣誓时我感觉我们36名裁判员的心声通过我一个喉咙发出，就是要清楚地告诉大家，我们裁判团一定会坚持原则，公平公正地对待比赛，做到这一点需要做很多工作，我们感觉到责任重大。

PROTOS70分裁判长钦华：我们执行了很严格的回避制度，有点“与世隔绝”。

《中国烟草》：你们对这一届参赛选手的表现有什么印象？

张林法：应当说，各省派出的选手都反映了各省的技术水平，都是各省的技术尖子和技工代表。由于各省卷烟工业发展水平不均等，所体现的技术能力也是有所区别的。通过这场比赛能看出每个省烟草工业的技术水平和管理水平来。“中华杯”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平台，让他们了解差距，更加明确未来奋斗的目标。

钦华：所有的选手都紧张，很多人走上机台手在发抖。通过这次比赛、透过这些代表看来，我们行业技术工人的理论水平和文化素质还有待进一步提高。选手之间的理论水平档次拉得非常开，有的选手理论考试成绩高达93分，有的成绩则低到了20多分。有的工人对“两条线相交”中的“相交”两字不会写，则在试卷上画下了两根香蕉。

PASSIM80分裁判长谢东：这说明我们技术工人的文化素质还不是很高，知识型的人才少了一点。以后高技能型人才的培养应该向知识型、复合型方向发展。为什么我们一些平时工作中非常拔尖的选手在比赛中没有开出烟来呢？应该认真总结这个问题。

FOCKE350S分裁判长徐忠成：我认为这场比赛一是要看技术，二是要看心理素质，三是要看机遇。

这次比赛上海选手的成绩很好。上海有什么优势呢？首先是行业高级技师资格鉴定试点在上海，上海抓住了这个好机会健全高级技能人才的培育竞争机制，上海几名参赛选手都进行过为期一年的学习，比赛前集团还为选手们请了心理辅导教师，提高选手的参赛心理承受能力。而且，上海卷烟厂的卷烟机型比较全面，很多卷烟厂机型比较单一，上海在先决条件上占据了一定优势。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特点，也都有每个人的局限。我们一些选手不具备复合型人才的特点，主要还是知识面不够宽。如果知识面广，就能细致地比较部件和部件间的差异，很多技术创新就建立在这种基础上。

谢东：我的感觉是，行业的技能人才出现了两极分化的趋势。年龄大一点的工人操作水平还行，但缺乏理论指导；年轻且拥有一定学历的技术工人，他们的理论水平和学习能力很好，但实战经验不足，操作水平不如经验丰富的老技师。如何培养综合素质较好的技能型人才是值得思考的问题。

“中华杯”的深刻记忆 翻看这68名参赛选手的报名表，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厚重，那是几十年雨雪风霜的工作岁月绵延下来的感情，那是对生活和时光的一种敬畏。他们当中最大的出生在上世纪50年代，最小的还只是与记者一样70年代出生的同辈。有的下过乡当过知青，做过副食店营业员，当过学徒、操作工、挡车工。他们的身上都镌刻着某一个时代特殊的影子。他们的年龄参差不齐，他们的学历从初中到大专不等，他们的进厂时间不一，但如今他们干着同一个机型同一个工种的工作，此刻还坐在同一张圆桌上吃饭，夹着同一个盘里的菜，为追寻同一个梦想而来。

考试完全结束但还未宣布结果的那个晚上，记者在一个房间里碰上了聚在一起的几省代表。他们彼此是竞争者，但是他们又融洽得像多年好友。他们刚刚结束几天来身心俱疲的考试，刚刚喝完了酒，说起话来嗓门老高，楼道鼓噪的空气里都是他们铿锵有如维修工具般坚硬的声音。

你们都是第一次见面吧？

不是，我们一见如故，我们是第二次见面。几个醉醺醺的人互拍肩膀互道哥们。

你们考得怎么样？

我们都尽力了，发挥了我们的最好水平，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是最好的，都是OK的。参加“中华杯”都是好样的，没有什么可遗憾。

认识了全国的烟机维修高手，心里很高兴。组委会一定要做一个完整的通讯录，回去以后要经常联系，有什么疑问我们要切磋，可以少走很多弯路。“中华杯”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平台。

你们以后还可能再来参加比赛吗？

不好说，也许会吧。这一次没有比赛经验，下一次来成绩肯定要比现在好。

我就不会了。再过几年都要退休了，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参加比赛。

是的，像我们这样年纪的人一生中可能就只这么一次机会吧。

另一个声音说，其实来这里考试，主要是为了证明给我儿子看，给他树立一个好榜样。你看爸爸都能参加国家级比赛，爸爸是高中文化都能做到这样，儿子你怎么就不能努力做得比爸爸更好呢？没有拿到名次也一样，我要的是一个证明。

某些人的眼中开始噙着泪，忍住不让它从眼眶边掉下来。对于他们而言，“中华杯”是一个一生难忘的记忆，就如赛前裁判开玩笑说的那样，那一套漂亮的比赛服装，他们要拿回去珍藏。

英雄有泪不轻弹。同样的情绪也感染了12月7日的竞赛闭幕式，当总裁判张林法宣布各机型获奖人员名单的时候，很多选手双手合托，似乎在祈祷在祝愿。不轻弹的泪水在每一个或喜悦或失落的人心头流淌。

同是英雄泪。人生和梦想总有差距，那就是我们拼搏的过程。就像很多参赛选手原来也只是普通的操作工、挡车工，他们自学成才，他们虚心做学徒，经过多年的岁月磨练、自身的不懈努力，终于站在了“中华杯”的决战之巅。

在我们心中，斯是英雄，无恨有泪。

评论

锻造蓝领精英层

上个世纪70年代，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们返城时如果能当个工人，用现在时兴的词叫“蓝领”，已是全家的荣耀。社会的车轮碾过一个又一个10年，中国经济正每年以近两位数的速度发展。由于对技术工人价值认识的误解，社会上学历高消费现象愈演愈烈。与此同时，曾经火爆一时的职业技术学校日渐萎缩并已处在生死边缘。以北京市为例，2000年北京的职业技术学校还有141所，到2004年已经减少至46所。

是不是社会经济的飞速发展就已经淹没了蓝领工人发挥作用的舞台？

事实触目惊心地相反。随着中国作为世界制造中心这一地位的逐渐形成，北京、上海、深圳、青岛……无数个城市在快速发展中惊呼“技工荒”、“高级蓝领荒”。有的企业抛出10万、20万年薪的橄榄枝，依然找不到适合企业发展、技术娴熟的蓝领人才。据统计，目前我国城镇企业拥有1.4亿名职工，其中技术工人7000万人，高技能人才仅占3.5%，与发达国家的40%相差甚远。技师和高级技师只有100多万人，更是凤毛麟角。

反观烟草行业，虽然蒸蒸日上的发展形势和稳健高速的成长，为吸引和留住高级技术人才提供了一定保障。但目前行业专业性人才仍然较少，不论企业管理、市场营销，还是工艺技术领域，具备高技能、高素质、复合型特点的人才更是严重短缺。特别是，行业目前正处于重大调整时期，在企业联合兼并重组的推进中，在企业和品牌做大做精做强的过程中，高技能人才的不足已经成为制约发展的瓶颈。

“高级蓝领荒”、“技工荒”已上升为一个深受社会普遍关注的问题，也是全国人大、政协“两会”探讨的焦点问题之一。今年，“全国人才工作会议”召开了一周年，是我国的“技能竞赛年”，国家局更是在今年出台了影响深远的《关于加强烟草行业高技能人才队伍建设的意见》。《意见》明确了各级机关和企业培养高技能人才的主要职责，并部署了7项实实在在的任务，执行“三年一千新技师”的培养计划。这反映了行业下大力度建设职业技能人才队伍的决心。

“中华杯”就是在这一背景下、在“开展职业技能竞赛活动、完善高技能人才选拔机制”任务的要求下迈出的一大步。通过职业技能竞赛、技术创新和技术能手评选表彰等活动，在各岗位上发现和选拔具有高超技能的人才。今后，国家局还将继续针对烟机设备维修、烟叶分级等工种每年开展一次国家二级职业技能竞赛，并逐渐将其规范化、制度化；省级公司还要大力组织开展本省或地区间企业职工参加职业技能竞赛；企业还要组织生产一线的职工广泛开展拜师学艺、岗位练兵、技术攻关等活动。企业也可以借鉴2003年上海电力公司首推的“首席工人制”，在关键岗位和工序设立首席职位，培育技能领头人并发挥其关键作用。

除此之外，行业还在加快建立技能人才评价新体系、人才开发交流机制、建立“使用与培训考核相结合，待遇与业绩贡献相联系”的高技能人才激励机制和保障机制，推进职业技能鉴定工作和职业资格证书制度建设，为人才创造更好的发展环境。

看来，“中华杯”盛会的大幕虽已垂下，但赛场上68名技术精英展现出的拼搏进取精神，将激励更多技术工人前赴后继、不懈锤炼自身技艺，将有更多的“全国技术能手”、“行业技术能手”不断涌现出来。打造烟草行业蓝领精英队伍，正刚刚揭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