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局姜成康局长指出：“烟草行业在经过最近几年持续的以较高速度增长的基础上，如何防止周期性波动，如何为经济增长注入新的活力，如何使我们的工作能够体现时代性、把握规律性、富于创造性，这些问题在现实工作实践中是不可回避的，是需要广大干部职工共同思考和解决的战略性重大课题”。本文在回顾全国烟草经济周期性波动轨迹的基础上，对行业当前所处周期阶段进行了初步分析，对形成烟草发展周期的内在机理进行了重点探讨，最后提出了通过反周期调节以确保烟草行业平稳发展的框架性对策建议。

全国烟草经济周期波动轨迹及当前所处周期阶段的特征分析

经济周期是指经济运行中所呈现的一起一落、扩张与收缩不断交替的波浪式运动过程，一个周期可大致分为上升和下降两个阶段。国民经济发展周期通常用GDP（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的变化轨迹来表示。作为一个产业经济部门，烟草发展周期可用销售收入增长率、增加值增长率和税利增长率等指标来衡量。由于这些指标本身具有很高的正相关性，从简化分析过程并遵循行业惯例的角度出发，本文主要用税利总额增长率来反映烟草发展周期。在分析过程中，把价格因素作为影响烟草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变量进行单独分析。除非特别说明，所有年份的税利总额增长率均指按当年价计算的名义增长率。需要首先指出的是，本文所用烟草税利数据来源于历年《全国烟草企业会计决算资料汇编》和2003年《财务快报》，这与行业对外新闻发布数据略有不同。

从烟草行业工商税利总额增长率变化轨迹来看，从1982年实施国家烟草专卖制度以来，全国烟草经济先后出现过1982-1991年和1992-1999年两次较为完整的周期性循环。从2000年开始，全国烟草经济开始进入第三个发展周期，至今已连续四年保持快速增长态势。三个发展周期的具体波动轨迹大致如下：20世纪80年代初期，随着国家烟草专卖制度的正式确立和行业集中统一管理体制的推进实施，全国烟草经济在较低基础上呈现出快速增长之势。在1983年（1982年受体制和政策因素影响较大，统计数据出现了超常增长），烟草行业实现工商税利102.5亿元，比上年增长5.0%，随后全国烟草税利连续5年呈加速增长态势。1988年税利总额达250.5亿元，比上年增长了32.0%.1983-1988年是第一个烟草发展周期的上升阶段，在这6年间，年均税利增加额为25.5亿元，年均增速为17.4%.但从1989年以后，全国烟草经济出现了明显下滑，1989年烟草税利增长率为13.7%.1990年下降至9.6%，1991年进一步下降到6.5%.1989-1991年是第一个烟草发展周期的下降阶段，年均税利增加额为27.4亿元，年均增速为10.0%.虽然年均税利增加值比上升阶段多出了1.9亿元，但年均增速却下降了7.4个百分点。第一个烟草发展周期的波动幅度（最高年份与最低年份的税利增长率之差）为27.6%，相当于本轮周期平均增速的1.85倍。

自1992年开始，全国烟草经济在经过3年持续下滑之后出现了止跌回升。当年税利增长率达10.2%，比1991年高出了3.7个百分点。随后无论从绝对值还是从相对量来看，全国烟草税利都呈现出较为强劲的增长态势。从1992-1996年，全国烟草税利年均增加127.6亿元，平均增速为24.3%，全国烟草经济进入了第二个发展周期的上升阶段。在这期间，虽然1995年和1996年的增长速度有所减缓，但全国烟草经济一直处于高位运行，这两年的税利增长率分别高达23.7%和19.4%.然而，在经过持续五年的高速增长之后，全国烟草经济从1997年开始迅速下滑，到1998年烟草税利甚至出现了负增长。1997-1999年是第二个烟草发展周期的下降阶段，也是全国烟草经济最为低迷的时期。在这3年中，全国烟草税利年均仅增加15.7亿元，比本轮周期的上升阶段减少了111.9亿元。年均增速为1.7%，比上升阶段降低了22.6个百分点。第二个烟草发展周期的波动幅度为42.0%，是本轮周期平均增速的2.66倍。与第一个周期相比，第二个周期具有更为明显的大起大落特征，而且周期上升时间有所缩短。

在经过1997-1999年的持续低迷之后，全国烟草经济在2000年出现了恢复性增长，当年全行业实现工商税利1112.2亿元，增长率由1999年的2.0%上升到9.3%，提高了7.3个百分点。在随后的3年，全国烟草经济在较高基础上一直保持着较快增长势头，分年度税利增加额和增长率2001年为106.8亿元和9.6%，2002年为241.0亿元和19.8%，2003年为238.7亿元和16.5%（据《财务快报》）。回顾这4年的发展轨迹，烟草行业在本轮周期中具有如下几个方面的明显特征：首先，全国卷烟销售收入增长明显快于居民收入和消费水平的增长。2000-2003年，按当年价计算的全国居民年均收入增长率约为9.5%，居民消费总额年均增长率约为6.4%.而烟草系统对外卷烟销售收入年均增长率却高达11.3%，分别是居民收入和消费水平增长率的1.19倍和1.77倍。在1997-1999年间，也就是在第二个周期的下降阶段，烟草系统对外卷烟销售收入年均增长率与居民收入增长率基本持平，比居民消费水平增长率仅高出两个百分点。

其次，在全社会物价水平整体走低的背景下，全国卷烟价格指数保持着不断上升态势。2000-2003年，按月度平均的全国百牌号卷烟公司批发价格指数分别为99.7、100.4、101.4和101.9，市场零售价格指数为98.9、98.7、100.4和101.4.而同期全社会商品零售价格指数分别是98.5、99.2、98.7和99.8.卷烟价格指数高于全国平均价格指数以及卷烟批发价格指数高于零售价格指数。这主要是烟草系统近年来不断加大价格调控力度的结果，它与卷烟市场的需求增加和国家实行稳健的货币政策有一定的关系，但相关程度事实上是很低的。

第三，本轮周期受行业宏观调控措施影响较大，表现出较为明显的政策和供给主导特征。从实践情况来看，近几年烟草行业实施了关闭小烟厂、加大整顿规范力度和强化卷烟销售网络建设等许多强有力的政策措施，有效减少了各种非法卷烟对市场的侵蚀，系统内企业的市场占有率和市场控制力不断提高。由于宏观调控政策得到了较为有力的执行，从而在市场需求保持相对稳定的情况下，较大幅度地增加了烟草系统的卷烟产销总量，卷烟结构和价格水平也得到进一步提升，成本费用得到较好控制，从整体上拉动了行业经济的稳步增长。

第四，2003年全行业税利总额创造了历史新高，而且年度增加额和增长率都处于较高水平，但增长势头比2002年略有减缓。财务快报数据显示，2003年全行业实现工商税利达1689.7亿元的历史最高值。从增长的相对量而言，税利增加额比2002年减少了2.3亿元，增长率也下降了3.3个百分点，快速增长势头略有减缓。这种变化主要是由于从2001年6月1日起国家实行了新的卷烟消费税政策，烟草行业在2001年仅有下半年执行新政策，而2002年全年都执行新政策，结果导致2002年税金总额比上年有较大幅度增加，增长率为16.8%.但2003年与2002年都执行相同的卷烟消费税政策，税收增长率下降至12.9%.不过，如果从卷烟产销总量和销售总额等指标来看，2003年仍然延续着2002年的加速增长势头。

全国烟草经济出现周期性波动的内在机理

为什么全国烟草经济会出现周期性波动？形成烟草发展周期的内在机理是什么？这是进行反周期调节必须首先弄清楚的问题。根据现代经济学关于周期理论的基本原理，结合中国烟草发展的客观实践，本文认为，全国烟草经济的周期性波动是外生冲击因素和内部传导机制共同作用的结果。其中外生冲击因素主要有市场需求和消费环境变化、体制和政策调整及其它某些偶然性因素，内部传导机制主要是烟叶种植、卷烟生产和商业流通等各环节的相互关联机制、卷烟总量、结构、价格和成本费用各因素的共同作用及相互影响机制。外生冲击因素是引发烟草经济出现波动的初始动因，而内在传导机制是导致烟草经济呈现周期性循环的根本力量。

1、烟草行业作为一个提供嗜好性日常消费品的产业部门，市场需求和消费环境的变化将导致烟草经济不断发生上下波动。产业经济发展的一般规律表明，市场需求和消费环境的变化必将导致产业发展出现上下波动。从中国国情来看，烟草市场需求主要由两部分组成，其一是由消费者自己购买形成的自主性消费需求；其二是由礼品馈赠、集团购买等形成的转移性消费需求。自主性消费需求主要由居民收入水平和消费能力决定，转移性消费需求主要受宏观经济发展态势和烟草消费环境的影响。剔除次要因素，这两部分烟草需求主要受消费、投资、净出口和物价水平四个因素综合决定的名义GDP（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状况影响。也就是说，宏观经济波动将对烟草经济发展形成显著的外生冲击。

回顾1982-2003年国民经济与烟草发展轨迹，可以发现，名义GDP增长率与烟草税利增长率的波动轨迹是大体一致的（如图所示）。如果剔除1982年数据（烟草税利增长率出现了非可比性高速增长），对比结果如下：名义GDP增长率每提高一个百分点，烟草税利增长率将提高0.936个百分点（包含1982年的数据则为0.837个百分点）。从以上结论可以看出，烟草经济波动与国民经济整体发展态势是紧密相关的。如果国民经济充满了活力，烟草经济将出现旺盛增长势头；而如果国民经济陷于低迷状态，烟草经济也将面临较为沉重的增长压力。

2、烟草行业受到较为严格的政府管制，体制改革和政策调整会对烟草经济运行产生巨大冲击和影响。根据烟草类产品的自然特性和经济特性，国家围绕“满足居民消费、提高产品质量、增加财政收入、支持民族企业”的主体目标，对烟草行业实行较为严格的政府管制。在这种背景下，国家根据不同时期的烟草发展需要所实施的体制改革和政策调整，不可避免地会对烟草经济运行产生巨大冲击和影响。特别是，在地方财政较为困难而烟草税收又是一项较为丰厚的收入来源的国情条件下，各级地方政府对当地烟草发展经常采取一些服从和服务于地方利益的支持与保护性措施，这更加放大了体制和政策因素对烟草发展的冲击范围和影响幅度。

从过去二十多年的实践情况来看，体制和政策变动与烟草经济的周期波动存在着明显的相关关系。每一项重大烟草产业政策和宏观调控措施的实施，以及从国家整体角度考虑的重大财政、税收和货币政策的出台，都会对烟草经济运行产生巨大冲击和影响。如第一个烟草发展周期的上升阶段，国家正进行建立完善烟草专卖制度和推进烟草行业组建上划的重大改革；在第二个周期的上升阶段，烟草行业开始全面加强和严格执行“限产压库”政策；在第三个周期的上升阶段，烟草行业一直坚持“控量、促销、稳价、增效”的宏观调控政策。与周期上升阶段的政策措施相反，在前两个烟草发展周期的下降阶段，它与各地过度追求短期和局部利益而实施了导致卷烟生产盲目扩张、烟叶种植“超种超收”和市场环境混乱无序等的鼓励性政策或不作为政策等是紧密相关的。

3、作为一个相对独立且自成体系的产业部门，烟叶种植、卷烟生产和商业流通各环节存在十分紧密的关联互动性。一旦某一环节受到外生冲击而出现与其它环节的不协调或不匹配，必然会传导至整个烟草行业并引发经济波动。在“专卖专营”体制下，中国烟草实质上是集烟叶种植、卷烟生产、商业流通和其它专卖品的产供销为一体的相对独立且自成体系的产业链条。在外贸依存度极低的现实国情下，维持行业整体的平稳发展必然要求各环节互相协调和匹配。但是，由于各环节自身在烟草产业链条中具有相对独立性，它们所受外生冲击并非完全一致，其响应外生冲击的方式也各不相同。在烟草行业既受计划管理，也受市场调节，既受国家宏观调控，也受地方行政影响的客观背景下，各环节可能由于受到某些周期性或非周期性的外生冲击而出现单独扩张或收缩，进而引起整个烟草经济运行的失衡和波动。譬如，通过对1982-2003年的统计数据进行回归分析，结果得出，烟叶供需比例与烟草税利增长率呈负相关关系（如图所示）。如果烟叶供需比例扩大一个百分点（不论是供给超过需求还是需求超过供给），烟草税利将少增长0.17个百分点。另外，卷烟库存量与烟草税利增加额也呈较为明显的负相关关系。如果卷烟库存量增加1万箱，烟草税利将少增长约5200万元。回顾烟草行业在第一个周期中由于卷烟产销严重失衡和第二个周期中由于烟叶大规模“超种超收”所面临的严重困难，并总结其中的经验和教训，可以得出一个基本的认识，那就是如何确保烟叶生产符合卷烟工业的需求，确保卷烟产销总量和结构平衡，确保农工商及其它各环节的协调与匹配，这对维持全国烟草经济的平稳运行和防止出现大起大落的剧烈波动，无疑具有至关重要的影响。

4、总量扩张、结构提升、价格提高和成本费用降低，共同拉动了烟草经济的不断增长；但各个因素在不同时期的作用空间不同，导致全国烟草发展必然呈波浪式前进状态。如果不考虑其它非烟业务的影响，全国烟草经济增长主要是卷烟总量扩张、结构提升、价格提高和成本费用降低共同作用的结果。根据统计数据测算，上述四个因素在1982－2003年间对烟草税利增长的贡献率分别为12.7%、67.9%、13.3%和6.1%.不过，由于各个阶段烟草发展所面临的市场环境和基础条件各不相同，因而各个因素在不同阶段的作用空间也有较大差异。譬如，在前两个烟草发展周期中，总量扩张的贡献率分别为37.8%和-1.3%；结构提升的贡献率分别为71.2%和75.8%；价格提高的贡献率分别为33.4%和15.7%；成本费用控制的贡献率分别为－42.3%和9.8%.在2000-2003年，也就是在第三个发展周期的前四年，上述四个因素的贡献率分别为17.5%、58.5%、3.1%和20.9%.从三个周期的主要特征来看，烟草发展在各个时期都会有一个发挥主导作用的拉动因素。但从趋势来看，结构提升在波动起伏中一直发挥着最为重要的作用，总量扩张在第一个周期的作用较为显著；价格提高的作用在不断走低而成本费用控制的作用在不断上升。正是由于各个拉动因素作用空间的不同和彼此之间的相互影响，决定了全国烟草经济在发展过程中必然呈现波浪式前进状态。不过，从分年度的发展历程来看，如果各个因素比较均衡地发挥作用，则烟草发展会处于较为平稳的状态；而如果某个因素的作用出现过度扩张或过度收缩，则烟草发展通常会出现较为剧烈的波动。

5、作为一个复杂的经济现象，烟草发展周期既是上述外生冲击因素和内部传导机制共同作用的结果，同时也受自然灾害、人口变化、技术创新、人文心理、政治形势和国际环境等诸多因素的影响。从经济发展的一般机理来看，周期波动还受到系统自身的增长潜力机制的约束，其扩张和收缩都不可能是无限的，它会在既有的资源约束下从上限回落和从下限回升，从而不断完成周而复始的增长循环。对于周期形成原因的分析，不可能穷尽所有的因素，也不可能得到唯一的答案。不过，不管是何种具体原因引发了经济波动，其结果却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无论在哪种体制下或哪个地区范围内，经济周期都是一个广泛存在的普遍现象，它对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影响也是巨大而深远的。

加强反周期调节以确保烟草行业平稳发展的对策建议

从上文的分析可以看出，烟草行业当前正处于一个非常关键的转型和调整时期，在认真研究和尊重行业发展规律的基础上，从现在开始，必须积极采取以“改革、重组、稳定、完善、提高”为基本方针的反周期调节措施，坚决避免经济运行出现大起大落的剧烈波动。要通过一系列配套措施的正确制定和有效执行，不断巩固当前的良好发展态势，确保在较高基础上实现持续、稳定、协调、健康发展。

1、紧紧抓住业已出现的战略机遇期，大力推进内部管理体制改革，不断为行业发展注入新的动力与活力。对于烟草行业而言，当前正面临十分难得的战略机遇期：首先是行业发展正处于周期上升阶段，各方面积极性较高，改革调整的接收和承受能力较强；其次是宏观经济整体趋好，烟草发展拥有较为有利的需求基础和外部条件；三是在WTO（世界贸易组织）框架内来自跨国烟草公司的竞争压力以及在WHO（世界卫生组织）框架内来自各方面的控烟压力暂时还未大规模到来，发展环境还相对宽松；四是国家对垄断行业的市场化改革虽在积极推进，但暂时未对烟草专卖制度构成实质性冲击。不过，从发展总趋势而言，上述战略性机遇只可能在有限的时间内短期存在。烟草行业进行反周期调节，必须有效利用好这一非常宝贵并且可能稍纵即逝的战略机遇期，加快推进内部管理体制改革，进一步理顺工商关系和产权关系，不断打破制约烟草发展的体制和机制性障碍。同时，通过改革进一步调动各方面的积极性，努力营造充满创业激情和饱含发展信心的良好工作局面。在推进行业内部改革的同时，要加强对涉及烟草行业的财税体制、计划体制、国有资产管理体制等综合配套改革研究，积极做好预案准备，避免行业改革与国家宏观取向发生大的偏离，最大限度地降低改革风险和减少改革成本。

2、全力推进企业和品牌间的联合重组，在更大范围内实现烟草资源的优化配置，积极寻求新的烟草经济增长点。烟草行业反周期调节的核心任务是在认真分析影响行业平稳发展各种因素的基础上，着力化解不利因素和开发有利因素，积极寻求新的烟草经济增长点。立足于宏观经济环境和行业发展特点，大力推进企业及品牌间的联合重组和优化整合，在更大范围内优化烟草资源配置。这既是烟草行业保持平稳发展最有潜力的经济增长点，也是中国烟草提高总体竞争力的必然要求。为此，首先要不遗余力地推进企业间的联合重组，不断减少竞争主体和提高产业集中度，全力推进优势企业的规模扩张。其次，要大力推进同一价位段优势品牌对劣势品牌的生产替代和市场置换，不断精简压缩卷烟牌号和提高品牌集中度，全力推进名优品牌的规模扩张。第三，要进一步完善烟草市场体系和净化市场环境，努力为大企业和大品牌的快速成长创造良好的市场条件。

3、高度重视烟叶稳定工作，确保农工商协调稳定运转。烟叶是烟草行业平稳发展的基础，确保烟叶生产不出现剧烈波动是烟草行业反周期调节的关键性环节。烟叶反周期调节主要是解决如下几个问题：其一是确保烟叶种植具有相对较高的比较效益，防止部分优质田块和优质农户因种烟比较效益的下降而退出烟叶生产的倾向；其二是切实注重烟叶生态环境的改善，不断提高烟叶生产的科技水平，努力防范烟叶生产的自然风险和经济风险，确保烟叶质量在稳定的基础上逐步提高；其三是针对农业特产税（部分地区包括烟叶特产税）取消、国际烟叶市场波动、重点烟叶产区实现工商分开、卷烟工业实现联合重组和品牌扩张等所带来的新问题和新情况，研究制订相应的预警调节机制，确保烟叶生产的良性发展。在高度重视烟叶工作的同时，烟草行业要在保持政策连续性的基础上，坚持“控制卷烟生产、促进卷烟销售”的总量调控政策，不断完善经济运行调控机制和优化烟草经济结构，努力做到农工商各环节的协调稳定和平衡运转。

4、不断完善宏观调控和基础管理，努力提高驾驭经济运行的能力和水平。在未来时期内，烟草行业进行反周期调节，必须改善和加强行业宏观调控。一是要建立科学高效的经济运行预警机制，准确把握行业经济运行态势和可能性走向，完善信息发布制度和加强经济运行调控。在保护好、引导好、发挥好各方面要求加快发展的积极性的同时，坚决避免低水平的重复建设和盲目扩张。二是在保持政策连续性和稳定性的基础上，尽快制订“两烟”生产力布局规划和卷烟工业联合重组规划，充分发挥烟草产业政策的导向作用，加快结构调整和产业重组步伐。三是强化计划调控职能，坚决维护“两烟”生产计划指标的严肃性，切实完善对所有烟草专卖品的计划管理，遏制部分地区和企业的过热生产倾向，确保国内市场供需平衡。四是加强价格管理，努力保障公平竞争和维护价格稳定。五是继续加大整顿规范力度和加快诚信体系建设，保障行业生产经营秩序的稳定与协调。在加强行业宏观调控的同时，要高度重视改善和加强基础管理工作。从中国烟草的现实状况和发展要求来看，加强基础管理和控制成本费用，将成为提高行业和企业竞争力、确保实现平稳发展的一支关键性力量。

5、加快增量资源的集中整合步伐，切实提高中国烟草总公司的国际竞争力。烟草行业进行反周期调节，除了实现继续保持平稳发展的良好势头和避免经济运行出现大起大落这一重要任务外，还必须切实有效地提高中国烟草参与国内国外两个市场的总体竞争实力。而要达此目标，必然要求在推进优势企业和名优品牌持续扩张基础上，进一步实实在在地提高中国烟草总公司的国际竞争力。唯其如此，中国烟草才可能在WTO框架下从容应对来自跨国烟草公司的强大竞争压力。一方面坚实地占据国内市场，另一方面有效地参与国际市场竞争。从尊重现实体制和具有可操作性的角度出发，提高中国烟草总公司的国际竞争力，现阶段应在国家法律政策允许的范围内和保持行业稳定的前提下，加紧进行以工业为主的产权关系调整，并从国内和国外分别着手，不断扩充增量资源并对其实现集中整合，逐步壮大中国烟草总公司的资本实力。同时，有选择地推进原料资源、品牌资源、渠道资源等的集中整合，不断做实中国烟草总公司。在这个过程中，要精心做好行业改革发展的战略研究和预案准备，积极争取国家宏观政策的支持，在条件成熟时迅速实现对存量资源的集中整合。提高中国烟草总公司的国际竞争力，不但是烟草行业反周期调节的重要任务之一，而且也是更好地完善国家烟草专卖制度、更好地维护国家利益和消费者利益、更好地拉动行业平稳发展的必然要求。对此，行业上下应进一步明确目标，统一认识，形成合力，尽快抓紧抓好这一意义深远的重大战略性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