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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刊 综合版 2004年04月15日出版  第8期  总第279期
国家烟草专卖局主管 中国烟草杂志社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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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献给消费者最好的产品
——记上海烟草(集团)公司魏林森
. 本刊记者 刘海文/文图

在上海烟草(集团)公司烟叶部,有这样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家在上海,却常年工作在偏远的烟叶产区;他们没有什么职务,却在烟叶产区全权执行着公司的烟叶数量和质量要求。他们也许并不是烟叶方面专家,却要从烟叶的选种育苗、大田管理、采收烘烤到加工调运,每个环节的知识都要懂,每个阶段都要亲自去看。他们每天奔波穿梭于烟农和生产部门之间,协调方方面面的关系,而目的只是为了协助当地把生产工作搞得更好。他们,就是上海烟草(集团)公司烟叶部驻外人员。

地处沂蒙山区腹地的山东省沂水县,适宜种植烤烟的面积达80多万亩,被烟草区划委员会认定为最适宜种烟区之一。1986年,沂水烟草公司与上海市烟草公司达成协议,建立了“申鲁沂水烟草生产基地”,开始源源不断地为上海提供烟叶原料。

然而,1997年,烤烟生产成了沂水烟叶基地的“滑铁卢”。由于档次低,产量过剩,与市场严重脱节,大量库存烟叶难以调拨,烤烟面积开始一路下滑。到2002年,沂水烟叶基地烤烟种植面积从十多万亩滑落到5万亩,烟叶质量差、等级合格率低,连续几年完不成上海烟叶调拨计划,调拨量由9.5万担降为5万担。沂水烟叶基地人心涣散,情绪低落。

2002年2月7日,当时还是烟叶部驻贵州烟叶基地业务员的魏林森急急地赶回了上海。一纸调令,他被派去山东沂水工作,分管沂水烟叶基地、一个储存8万担烟叶的市外烟叶租赁仓库、沂水打叶复烤厂的管理及整个山东省十多万担烟叶的初配方打叶加工和协调工作。

老魏,你这话我听着气顺

2002年2月9日,在沂水烟草公司举行的简单的欢迎会上,面对那些自己并不了解的沂水烟草人,魏林森用带有浓重上海口音的普通话说:“我刚来,对沂水了解很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只想告诉你们,我是带着三个‘心’来的。第一个‘心’是虚心。我是城市里来的,说心里话,在卷烟企业里干了这么长时间,对种烟并不了解。你们都是种烟能手,我要虚心向你们学习。第二个‘心’是诚心。我们上海烟草(集团)公司建立基地的目的是为了双赢,即上海烟草(集团)公司能够得到优质质量、数量充足的原料,基地也有可观的经济效益。这个基地已经有17年的历史,不能在我们这一代手里搞垮了。所以,为了上海烟草(集团)公司,也为了当地的企业的发展,为了这里的父老乡亲,我真诚地希望大家都把工作搞好。第三个‘心’是决心。我不相信这里是所谓的‘重灾区’,我相信山东的同志愿意也能够把事情做好,我有决心和你们一起把工作做好。”

短短的一席话一下子把大家的心拉近了。一位沂水的同志拉着魏林森的手感慨地说:“老魏,你这话我听着气顺。”

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不过,双方真正的融洽需要更多时间的磨合。许多沂水人也许还记得2002年9月复烤厂生产上海烟叶的第一天。那一次,一向温和的老魏竟发了脾气。

那天,老魏早早地就来到打叶车间。一见传送带上的凌乱破损的烟叶,老魏一惊,不对,这些烟叶不是自己采购来的等级!“停车!全部停下来!”老魏问也没问,立刻大声对正在操作的工人喊到。机器停了下来,工人们都不知所措地望着满脸怒容的老魏。这时,复烤厂的领导正走进车间里来,老魏见了理也没理,调头走了。

没过多久,复烤厂顾厂长就急匆匆地找到老魏,不解地问老魏出了什么事。老魏直截了当地说:“烟叶是我亲自看过后才采购的,这不是我要的等级的烟叶!”顾厂长一听,如释重负,笑了,说:“魏工,你误会了。现在打的这50担烟叶是最低等级的烟叶,不是给上海的。机器刚检修过,为了保证烟叶质量,我们通常会先拿一部分最低等的烟叶走一遍,洗洗机器,再进行正式加工生产。这50担烟叶打完之后才是给上海打的烟叶。”老魏听完,恍然醒悟过来,歉疚地笑了,连声说:“你看我这个人,也没问清楚就……是我误会了。”顾厂长说:“你放心,两个小时以后你去看,是不是你采购回来的烟叶。”两个小时后,老魏再去看,果然是上海烟草(集团)公司采购的烟叶。

小小的误会没有让双方产生隔阂,反而加深了相互之间的了解和诚意,也让魏林森认真地思考自己的位置:客户是上帝,但这个客户决不是自己,而是上海烟草(集团)公司的质量要求。在坚持质量原则的前提下,以诚相待,这样有效的沟通才有可能。

临沂有7个县种烟,每年供应上海(集团)公司的烟叶近10万担。这么大的采购量,有时难免会遇到一些双方在质量等级上产生的分歧。一次在莒南县收购烟叶,把烟等级纯度不均匀,魏林森立即给当地业务员指了出来。可当地的业务员一听,很不耐烦:“怎么就你们上海这么挑剔。你们不要,别的厂家有的是要的。”

烟叶得要,质量得坚持。怎么办?吵一架?一走了之?这样什么问题也解决不了。那一次,魏林森没有像往常一样当天赶回沂水,而是留了下来。吃饭的时候,魏林森和他坐在一起,心平气和地对那个业务员说:“不是我对你要求高,是这烟叶内在质量不符合要求。就像我是上海人,吃菜喜欢甜一点,希望做菜时要放一点糖,所以做菜的时候呢,该放糖的就放糖。你们说,我们喜欢咸一点,放糖不好吃,就不按照我们的要求了,这样做不可以。现在你拿掉一点等级差的,觉得好象受了损失,但从长远看,你们的烟叶质量在市场中能够站住脚,会给你们的企业带来更多的机会和利润。怎么样,你看我老魏说得对不对。”业务员听了,拍了拍老魏的肩膀,朗声说:“好,魏工,就按照你说的。”魏林森笑了,忙摆手说:“不是按照我的,是按照上海的要求。”就这样,问题解决了,两人还成了朋友。

琐碎,但却真诚

来山东的时候,烟叶部的同志告诉老魏说,山东发来的烟叶包里,偶尔会有木板、塑料等的杂物,有时甚至会有鞋子之类的东西,希望能够杜绝这种现象。

症结出在哪儿呢?在生产上海烟叶的第四天,晚饭后,老魏又去车间看工人生产。就是那次,老魏找到了原因。那时正是工人吃饭时间,空旷的车间里,只见工人3人一群5人一伙围坐在一起,地上到处都是用塑料袋装的烧饼、咸菜等。风一吹,被随意丢弃在地上的塑料袋飘了起来,有的竟和烟叶和在一起。


魏林森:既然干了这个工作,就要干好。

必须改变这种状况,保证质量才可能保证双方的利益。于是,老魏亲自为工人们找吃饭的地方,和复烤厂的同志一起划分区域,清理现场,毫无保留地把多年在烟厂学习积累的先进管理方法,推荐给沂水人,融入到基地的各项管理中。

实际上,从来山东的第一天,魏林森就让沂水复烤厂的同志领略了上海人的细致与严格,见识了上烟人先进而严谨的管理作风。

那天,参观完生产厂区,魏林森就提出要在收购的时节开辟专用挑选场地,制作一些烟叶挑选台,从烟叶收购管理科、生产工艺科以及基层烟叶收购站抽调部分烟叶技术员、挑选工,对所有调往上海的烟叶集中进行过滤式二次加工提纯。当时,复烤厂的许多人想不通。烟叶在下面收购时,已经定了等级,有必要再这样花钱兴师动众吗?然而,当新辟的2200m2专用挑选场、一字排开的15张不锈钢挑选台投入使用后,优势就一下子凸现出来。烟叶,通常是靠外观来确定级别,把同一级别的烟叶放在挑选台上,烟叶只要有一点点质量上的差别也会被一眼看出来,挑拣出来。就这样,复烤厂的烟叶质量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在打叶车间,魏林森看到工人们完全是凭经验往传送带上摆放把烟,就给厂里提议:在传送带上安装写有工位、等级、产地、配比比例、摆把速度、每格把数等详细工艺要求的标识,这样更便于准确操作和细致管理。

建议很快就被厂方采纳了。生产前,魏林森去车间看时,果然,标识已经安装好了。可魏林森并不满意,他用手摸了一把传送带,找来制作的工人,温和地说:“小伙子,做得不错!可你看这皮条上的残渣一点也没动。过去我也是搞机修的,我们有句行话,叫做‘人走场要清’。像这些不锈钢碎屑吸铁石也吸不掉,有机玻璃渣子点着了有一股很大的气味,这些东西不清理干净随着打叶打到烟丝里卷到卷烟里,是做卷烟最忌讳的事情。想想看,你愿意抽到的卷烟里有有机玻璃这些东西吗?来,我们一起把这些打扫干净。”

工人愉快地接受了老魏善意的批评,也暗自敬佩老魏管理的精细。从此,“人走场要清”成了车间里的规矩。每次设备检修,工人们会去找来一些废纸垫在下面。修完之后,把废旧残渣清理拿走,把现场打扫得干干净净。

说起来,老魏真是“琐碎”得很,打叶车间实施定置管理、打叶设备实行点检制度、每个操作工人手一份作业指导书……老魏不厌其烦地提着建议。质朴的沂水人理解魏林森的用心,也从这些点滴的小事中,慢慢地汲取着一种新的管理理念。

一年之后的2003年,当上海烟草(集团)公司的ISO贯标第二方认证检查团到沂水烟叶复烤厂进行认证初审时,他们的眼睛一亮,眼前是洁净的打叶车间、打叶设备和井然有序的工作现场。

也是这一年,沂水烟叶基地各项指标,无论是调拨计划、上等烟比例、等级合格率、内在化学指标、加工计划等全面完成了任务。当上海烟草(集团)公司烟叶部烟叶工商交接检查的同志在沂水进行烟叶工商交接检查时,仔细检查了沂水基地交上海的各等级烟叶的等级质量,一致认为质量达标,纯度较好,是历年来从未有过的。凡是到了沂水的上海的同志看到沂水的变化都翘起了大拇指,沂水县县长还打趣地说:“我们要聘他为我们县的‘名誉市民’”

从“6岗”到“8岗”

对于搞了一辈子设备维修的魏林森来说,烟叶实在很陌生,但要抓好基地烟叶生产的“一生管理”,就必须掌握烟叶相关的知识。

老魏有老魏的办法。身在异地,晚上没什么事,老魏常常拿出有关烟叶标准、烟叶种植等方面的书籍,认真地学,仔细地记。要落实公司质量体系的各项措施,这些知识不但要懂,而且还要去落实。在沂水,魏林森几乎走遍了每个烟站地头、复烤厂的角角落落,不懂就问,请教专家,查阅资料。有时老魏一天坐车跑好几百公里山路,多年的腰腿病一直困扰着他,常常使他腰都直不起来,但他硬是咬着牙支撑着,用他的话来说,没亲自看到的都不算数。

魏林森有一个温馨的家。妻子贤惠、儿女事业有成,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外孙,一家和和睦睦。可自从魏林森做了外派工作以后,已有5年国庆、中秋节未和家人一起过了。每逢家人团聚,他只能遥望南方,默默期盼家人的平安。2003年10月妻子因颈椎病发作住院,他为了工作坚持在基地,没能给住院的妻子端上一口水。女儿要住院开刀,他答应女儿一定在动手术的那天陪在她身边。然而,11月正是基地烟叶调运、加工最紧张的时候,他回不了家。当女儿动完手术醒来时,在床前没能看到最心疼自己的爸爸,满脸的委屈。接到妻子责怪他的电话,老魏流下了内疚的眼泪。

采访中,老魏对我说:“我原来在车间时的工资是6岗,和中层干部的收入差不多,来烟叶部以后成了8岗,一下子丢了两岗的工资。许多人说我不合算,妻子也劝我,钱拿的少了,干吗还那么卖力。我说,既然干了这个工作,就要干好,你的退休工资从哪里来,就是我们这些人干出来的。”

老魏已经57岁了,听着他的叙说,我内心不禁有些纳闷儿:是什么力量支持他在这异乡奔波、耕耘?从老魏的话中,我找到了答案:早在1966年,老魏就来到了上海卷烟厂,开始做学徒,然后做技工、维修工、值班长;从操作最简陋的每分钟生产800支光嘴烟的卷烟机开始,到现在的每分钟生产7000-8000支过滤嘴烟的卷烟机。一晃,几十年过去了,老魏说他早已把上海烟草(集团)公司当作了自己的家,能为这个家做些事情,能为公司供应好的烟叶,为广大消费者制造出更好的卷烟,是他最大的满足。

3月的沂水,正是选种育苗时节,我的采访是在魏林森两次去济南和日照查看选种情况的工作间隙中进行的。采访结束离开的时候,经过烟田,我不由得频频回望那略显冷清的田野。我知道在这静悄悄的烟田背后,有许多像魏林森那样的人正在辛勤地工作,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奉献给消费者最好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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