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2004年5月，在世界卫生组织发起的第17个“世界无烟日”的前夕，一份关于“人类到底能不能戒掉卷烟”的调查显示，有73.32%的被调查者认为“不可能”。在此背景下，“降焦减害”，尽量减少烟草对公众健康的危害，成为国际社会公认的理智而可行的道路，也是控烟运动所要达到的目标。
　　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卷烟生产和消费国，2003年全行业生产卷烟17891.4亿支，有3.6亿的卷烟消费者，均占到全球总量的三分之一以上。
　　自2000年国家局首次提出焦油限量要求以后，中国烟草业从未停止过降焦减害的步伐，连续3年卷烟产品降焦幅度每年都在0.5mg/支以上。2003年全国卷烟平均焦油量已下降到14.3毫克/支。
　　2004年1月9日，国家局公布了《国家烟草专卖局关于调整卷烟焦油限量要求》的通知，通知中规定：“从2004年7月1日以后生产的盒标焦油量在15毫克/支以上的卷烟不得进入销售市场”。《通知》将中式卷烟降焦减害的步伐向前推进了实质性的一步。

聚焦降焦减害 关注公众健康

本刊记者 刘海文/文图

2003年11月，中国政府签署了《世界烟草控制框架公约》，标志着中国烟草控制的社会意识开始与国际同步。2004年1月，烟草特零证取消，大量低焦油外烟现身零售柜台，中国烟草企业与外烟巨头在香烟的吸食安全性和低危害技术上开始短兵相接。随着国民健康意识、安全消费意识的不断增强，中国烟草市场开始快步进入低危害时代。

6月18日，国家烟草专卖局科教司在厦门主办了“中式卷烟降焦减害”发展论坛。论坛邀请了行业内外科技界、医学、化学等学科的专家学者，围绕“降焦减害，发展中式卷烟”这个主题进行了深入的探讨。降焦减害，发展中式卷烟，对中国烟草来说，既是挑战，也是机遇。那么，中国卷烟科技将如何发展？我们先来听一听专家的观点。

发展中式卷烟是历史的必然

朱尊权 中国工程院院士（张小乐 摄）

任何事物发展都有它的历史背景，中式卷烟也不例外。从中国卷烟香味风格的形成和发展过程可以看出，发展中式卷烟是必然的，也是必要的。

在世界烟草发展的历史上，主要有4种类型卷烟，即英式烤烟型卷烟、法式深色晾烟型卷烟、香料型卷烟、美式混合型卷烟。他们的原料配方、加工技术、品质及香味风格以及理化特征都各有各的特色，但总的来说，各类型卷烟的消长和演变趋势及各卷烟类型的香味风格变化趋势具有以下两个特点：1、不管哪种类型的卷烟都要降焦、减害；2、卷烟的香味风格是长期形成的习惯，尽管要改变，但还要尽量保留一部分原来的风格特点。

中国卷烟类型基本是从英式烤烟型卷烟发展而来的。在中国卷烟的萌芽阶段，其配方特点为高档烟原料以进口美国烤烟为主，中低档卷烟配方掺用河南、山东、安徽等地烤烟。新中国成立之后，英美烟草公司撤出，中国开始发展自己的卷烟生产体系，并沿袭以前的习惯，基本保持原有卷烟风格。由于烟叶不能进口，只能逐步改用国内烟叶，于是大力开发了云南、贵州、福建等地具有不同香味风格的烟区以保证卷烟的香味品质。卷烟配方中的烤烟需要用自然陈化1年以上的烟叶，由于当时的烤烟供应不足，陈烟缺乏，原料不能满足工业需要，于是采取人工发酵来加快烟叶发酵，以保证卷烟质量。这样生产出的卷烟已不同于原来的英式烤烟型，而形成了中国卷烟自己的品质风格。

改革开放后，受国际上“吸烟与健康”问题的影响，烟草行业提出了卷烟降焦减害的目标。在成熟度、工艺降焦、加香等方面采取了措施，生产的一系列产品为广大消费者所接受，其香味风格与原英式烤烟型已有较大差别。

20世纪80年代初我国提出了发展混合型卷烟，其根据一是从降焦角度考虑，烤烟的焦油产生量远高于白肋烟，纯烤烟烟叶配方的卷烟降焦较困难，单纯烤烟的香味浓度不足以适应降焦后卷烟须保持的香味水平，当时普遍认为焦油量降至10mg/支以下是很难达到的；二是混合型卷烟对烟叶原料要求低、选择范围广，对烟叶供应有利，成本低。经过了20年的努力，混合型卷烟在中国的发展进度仍不大，市场份额从未超过10％。

近年来，随着烟草行业提出的“科教兴烟”战略，卷烟产品的科技含量在逐步增加，有的烤烟型卷烟逐渐可降低焦油量至10mg/支左右，香味也能基本满足要求。另外近几年通过对烟叶中严重致癌的亚硝胺含量进行研究，发现亚硝胺在晾晒烟（特别是白肋烟）中含量较高，而在烤烟中含量很低，尤其是中国烤烟中的亚硝胺更少，危害小。另一方面现在各烟厂开发的低焦油烤烟型卷烟新产品迎合了消费者固有的吸食习惯，受到了消费者的喜爱，所以现在和今后都要以发展中式烤烟型卷烟为主攻目标。同时考虑国内少部分喜爱混合型卷烟的消费者以及青年新消费者的需求，以及出口等因素，还要发展中式混合型卷烟，作为对市场的补充。

卷烟是一类嗜好品，传统习惯很重要。根据各地烟叶香味和化学成分特点，可以在配方中适当进行调配以改善香味，或以某一地区烟叶为主体，生产出风格上有差别的卷烟。但这些都应属于中式卷烟。烟叶生产是农业经济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卷烟以国产烟叶为主体，发展中式卷烟是必然的，也是必要的。

在《中国卷烟科技发展纲要》中，国家局明确提出了中国卷烟科技发展的方向和目标，我们科技工作就是要为“中式卷烟”服务。工农业上共性的，应用基础性的研究都要做，但更重要的是要配合发展“中式卷烟”的要求制定科研方针，围绕“中式卷烟”开展技术研究。

烟医合作，打造中式卷烟医学、生物学技术平台

陆士新 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研究所 中国科学院院士

无论从卷烟有害健康还是世界各国群众的反烟浪潮以及世界控烟框架公约，对于烟草业来讲，降低卷烟危害势在必行。在中国，要降低卷烟危害，我认为要两条腿走路，一方面要执行世界控烟框架公约，宣传戒烟，少抽烟；另一方面要积极开展卷烟降焦减害的科学研究。

目前，烟草中已鉴定出有3900多种化学物质，在烟草降焦减害的医学科研方面有很多课题要做，烟草科技与医学研究相结合是卷烟降焦减害的必由之路。所以，我建议建立一个基金制的中式卷烟降焦减害医学、生物学技术平台，就像一个开放式的实验室，让不同学科的学者专家参与到烟草的科研项目中来，共同推进烟草科技的进步。

一支燃烧的卷烟就是一个微型化工厂。吸烟有害健康，这是勿庸质疑的。但对于烟草烟气中的数千种物质，单一或数种有害成分的分析难以全面、真实、客观地反映吸烟对健康的影响。要科学地认识它的危害，我们应该弄清楚：卷烟中存在着什么物质？哪些物质是有害的？这些有害物质在卷烟中所占的比例有多少？

用生物医学评价技术来客观地评价烟草

朱茂祥 解放军军事医学科学院研究员

小小的卷烟，看起来很简单，却是一个复杂的体系。它的复杂性就在于它是一种特殊的食品，它的特殊性就在于它的燃烧，而燃烧决定了烟气的不稳定性，或者说一种不可知性。所以，要评价烟草对健康的影响，很难用单一的模式或单一的成分来评价。

大量的事实证明，吸烟有害健康。但问题是，如果不进行剂量分析和评价，单凭卷烟烟气中存在的有害成分，就认定其对健康有不良影响，是不科学的。16世纪著名医学家Paracelsus曾经说过：“所有的物质本身并非毒物，剂量才使一种物质变成毒物”，“毒物和药物之间的区别在于正确的剂量”。与城市空气污染比较，人类接触有害环境因素中，来自于卷烟烟气，相对来说是较少的。“吸烟有害健康”的“证据”主要来自于流行病学调查和动物实验研究的结果。但目前为止，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吸烟能导致癌症。许多重度吸烟者并没有得病，而且寿命很长。目前市场上的卷烟焦油量都较低，每天吸烟少于20支应该说是安全的。研究表明，环境烟草烟气对不吸烟者并没有严重的影响。

所以，要客观地评价烟草，我们应该建立一种中式卷烟的生物医学评价技术，对其进行生物的医学的评价，即卷烟烟气毒理学评价，以吸烟产生的烟气作为整体，通过动物和细胞中毒试验，用毒理学的方法，对卷烟烟气对健康的影响进行评价。通过与同品质对照烟的比较，检验降焦减害技术应用于卷烟中提高卷烟安全性的效果。这样也许更理性，更科学。

从烟草化学谈发展“中式卷烟”与降焦减害

许国旺 中国科学院大连化学物理所研究员

烟草本身的成分非常复杂，而它在调制过程中化学成分就已经发生了变化。烟草燃烧后产生的烟气是人们吸食的对象，烟草经燃烧热裂解发生了多种化学反应使得烟气的成分比烟草更复杂。

烟草和烟气中的化学成分决定了卷烟的品质。一支烟的燃烧经历了3个步骤：挥发（蒸发，300℃）——焦馏（热解，450℃）——燃烧成灰（600℃）。3个过程产生的气体（烟雾）汇合在一起，组成了烟气的整体。烟气中的化合物总数为5289种。

多年来，与烟草相关的产品对健康引起的负面效应一直是公众关注的焦点之一。因此，评价新烟草产品可能有的负面效应十分重要。但目前如何进行这样的评价还远未解决。一个原因是烟草产品在引发疾病方面有太多的科学不确定性。其次，没有已知的毒理实验能预料吸烟者的疾病危险性。烟草产品不像其他消耗品，它没有统一的来自科学界的或管理部门的指南以说明新的烟草产品的特性以及如何进行这样的测试。也正由于此，评价新产品所需的可能的健康作用需要很多的科学判断。

研究表明，烟气中有有害于人类健康的化学成分。目前，国家局正在组织对其中44种有害成分进行研究。

尽管吸烟对肺癌、某些心血管病、呼吸道疾病有较大的负面影响，但它对健康也有一些正面作用。大量的流行医学研究表明吸烟能够减低患帕金森氏病和老年痴呆症的风险。尼古丁被认为是烟气中与这一作用相关的化合物之一。对患有老年痴呆的病人服用尼古丁可增强他们的注意力和信息处理能力。动物实验也发现，幼鼠和年老小鼠经尼古丁治疗后，可提高认知能力。

所以，只有通过不断的科学研究，我们才能了解烟草的有害成分到底有那些，清楚烟草对人健康影响的全貌。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正视烟草的复杂性，科学地发展中式卷烟，降焦减害。

吸烟对帕金森病和阿尔茨海默病有一定的神经性保护作用

张清华 三○五医院院长（科教司 供图）

大量的流行病调查和生物学证据表明吸烟与典型的衰老性疾病帕金森病和阿尔茨海默病存在负性相关关系。

关于帕金森病和阿尔茨海默病的确切病因现在仍不明了，大量的研究表明遗传因素只能解释部分病例，现大部分学者认为环境因素以及环境因素与遗传因素的共同作用可能为其重要病因，神经递质障碍（乙酰胆碱、多巴胺）是其共同的重要致病基础。

实验表明，烟草里的尼古丁可以作为单胺氧化酶抑制剂和神经营养因子合成和分泌调节剂，并且上调大脑的血流量，增加大脑的葡萄糖的利用。而所有这些效应可能都受尼古丁乙酰胆碱受体（nAChR）介导，所以烟草里的尼古丁对帕金森病有可能产生保护作用。

对于阿尔茨海默病，烟草里的尼古丁可以上调nAChR，抑制并降解淀粉样纤维，从而对阿尔茨海默病有神经性保护作用。

烟草里的尼古丁还有一个重要的产生物就是Cotinine，它是尼古丁的初级代谢产物，具有尼古丁生物活性，它的半衰期（15－19小时）明显长于尼古丁（2－3小时），并且无戒断反应，安全剂量可为尼古丁的10倍。它的作用和尼古丁基本相同，但要安全的多。

总之，烟草与帕金森病和阿尔茨海默病的关系研究已有较大进展，但还有许多工作要做，烟草中作为MAO-B活性抑制剂和nAChR激活剂成分，尤其是较为安全的cotinine是极有希望的神经保护药，对其神经性保护作用的更为深入的阐明，将有利于人类临床实验的实施和临床应用。

有选择地降低烟气中的有害成分

赵保路 中国科学院 生物物理所副所长 研究员

吸烟气相中的自由基是在不断形成和衰变的。香烟最初燃烧生成一氧化氮，一氧化氮在烟气流中容易和氧气反应生成二氧化氮，二氧化氮很容易和烟气中的烯烃反应生成烷基自由基，烷基自由基非常容易氧化生成烷氧自由基。

吸烟可以使a1-抗蛋白酶抑制剂失活机理，吸烟可以引起脂质过氧化损伤机理，这些都是吸烟有害自由基所致。

另一方面，流行病学调查显示，吸烟和帕金森病和阿尔茨海默病成反比关系。科学实验表明，尼古丁可减轻帕金森病和阿尔茨海默病症状。它可以增强记忆、减少帕金森病患者的震颤和运动迟缓症状，提高阿尔茨海默病患者注意力和辨别力，抑制dopamine（多巴胺）氧化生成6-hydroxydopamine.当然，不可否认，尼古丁具有很大的毒副作用，食入少量即可引起腹泻、呕吐和痉挛，吸入过量甚至导致神志不清。我们要做的，是如何来控制尼古丁含量，如何科学利用尼古丁。尼古丁是吸烟过程烟草不完全燃烧产生的一种油状物质，是由一个吡啶环和一个吡咯烷组成的分子，是吸烟者有快感和上瘾的主要物质。但是尼古丁也可以被用于预防和治疗一些疾病。尼古丁可以活化神经元的突出前体或突出后体的nAHhRs，释放乙酰胆碱和非胆碱神经递质；尼古丁还能够增加脑部葡萄糖的吸收，进而改善老年痴呆症患者的认知能力。服用尼古丁还可以增加局部脑血流量，有利神经细胞的功能和生存。

实验还证明，烟草里的尼古丁对羟基自由基、超氧阴离子自由基、烟气自由基有一定的清除作用。

由上可以看出，要发展中式卷烟，关注公众健康，我们就应当明确提出有选择地减少吸烟产生的有害物质，而不是笼统地降焦。

个案分析

吸烟，满足了有些人的生理要求，而对于另一些人来讲，更多的是一种心理满足。吸烟，因为有了大量个体的参与以及备受大众关注，使得这种行为本身带有了普遍意义上的社会性。吸烟与健康，让我们换一种思维方式，看看社会学家是怎样看待这个问题。

吸烟与公共健康的伦理思考

肖 巍 清华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院　教授

对于烟草危害公共健康问题，我们可以从以下3个方面进行伦理学分析。

首先，为了使每一个公民的基本权利——健康权利得以保障，社会必须出台各种规定、政策和法律，尽可能把烟草对于公共健康造成的危害减至最低程度。

其次，公共健康重视的是人口和群体的健康，而烟草作为一种媒介传递着一个人对于自己和他人健康与否的选择。吸烟，看似是一种无足轻重的个人生活习惯，实际上却带来吸烟者与周围世界伦理关系的变化。如何避免以烟草来伤害他人，如何避免以伤害自身的健康来间接地伤害他人和社会是每一个烟民都应当思考的问题。这里关系到个人权利与义务、个人利益与公共利益的冲突，而如何处理这种冲突是衡量公民个人的道德素质和社会文明进步的标尺。在公共健康伦理学中，主要奉行四个基本原则：仁慈原则、不伤害原则、公正原则和自主性原则。仁慈原则要求个人和社会尽可能地扩大潜在的利益，把潜在的风险减至最低，也包括尽可能地促进个人的福利和公共利益；不伤害原则是希伯克拉底式的命令，不能从事任何伤害的行为，不论是对个人还是对他人的伤害，这里面当然也包括了在潜在的利益和风险之间进行平衡；公正原则要求平均分配利益和负担；自主性原则来源于尊重人的伦理传统，给予人们生活选择的自我决定权，例如在烟草制品包装上写上“吸烟有害健康”，让烟民自己选择吸与不吸等等。这些原则是我们降低烟草危害的内在根据，既体现了对于个人权利的尊重，也强调对于他人的尊重和社会的责任，以及利益与风险之间的道德权衡。

再次，烟草使用也关系到一个社会对于健康生活方式、预防疾病产生和传染机制的塑造。全社会都应参与到这项工作中来，预防疾病和促进健康本身就是一项拥有政治意义的发展经济的重大举措。因此，控烟的关键在于社会对于健康生活方式和行为习惯的塑造，而教育在其中具有关键性的作用。

关注吸烟的“社会瘾”

肖 锋 《新周刊》杂志总主笔

科学家们关注人们吸烟的生理瘾，而社会学家们则更关注吸烟的社会功能，即人们对卷烟的“社会瘾”。

卷烟500年的历史也是人类的工业文明史。卷烟由诞生之时的奢侈品转化为大众消费品，消费量激增，成为大众生活中随处可见的物品。如果说印地安人的烟草还只体现了游牧民族的闲情逸致，那么现代人的卷烟则成为日常生活的消费品甚至必需品，并由此催生出一个利润可观的产业。

从社会生活的意义上讲，工业化至少导致两种结果：一个是现代人普遍的寂寞感、焦虑感，另一个是能补偿和减轻这种病症的各种“享受”，卷烟就是其中之一（再就是酒精，毒品算是破坏性最大的一种）。工业文明将商品生产标准化的同时，也将人们的生活标准化了，导致产生了现代人的单调、孤独、寂寞和焦虑——这一点文学家和电影片都有大量生动的描述。作为一种必要补偿，造物者发明了烟草。卷烟技术的创新使香烟的大批量消费成为可能。即使世界无烟日倡导到第十七届，地球上吸烟者的总量却有增无减，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越来越多的传统社会步入工业化社会，也就是说，人们对卷烟“社会瘾”的需求有增无减。

调查表明，在中国，在回答什么是卷烟的功能时：有30.87%的人认为卷烟可以“打发无聊时光”，另外30.72%的人认为卷烟的作用在于“更易跟人沟通”，这比较能够反映现在的社交风气。散一圈烟的确可以拉近人际距离。我们中国人在社交礼仪上尤其与外国人不同，外国人可以拥抱、亲吻、碰鼻，而我们是避免身体接触的。于是，递烟成了打破社交僵局的有效办法之一。

卷烟给人们带来欲求满足感，也给身体带来了伤害。理性对待卷烟的态度，首先要正视这种欲求的合理性，才能在这种不等式中寻找到最好的平衡点。而这个平衡点，对于今天早已习惯了中式烤烟的中国烟民而言，就是低焦低害选择。

关注公众健康，致力于降焦减害，对烟草行业来说，更多的是一种责任。让我们把目光转向行业内，听一听我们行业内的科技团队、工业企业和商业企业是怎样看待这个问题的。

积极推进卷烟降焦减害技术的研究与应用

闫亚明 中国烟草总公司郑州烟草研究院院长

在中式卷烟发展中，卷烟的降焦减害不仅是法律法规的客观要求，对公众健康负责的重要措施，更是促进中式卷烟发展的关键。

多年的开发和研究，我们已经取得了很多重要成果和技术应用。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由科教司组织、郑州院技术牵头，联合产、学、研7家单位的国家经贸委技术创新和国家烟草局重点项目——降低卷烟烟气中有害成分的技术研究，历时3年完成，荣获2003年度国家局科技进步特等奖。

作为烟草行业的一支科研团队，我们下一步工作主要是开发以滤嘴为主要研究对象的新型材料，研究新型材料的降焦减害机理，研究低焦油烤烟型卷烟的香味补偿理论与开发其应用技术，研究致香物质在卷烟中的转移行为与致香机理，研发卷烟焦油释放量的稳定与控制技术，科学评价卷烟危害度，建立客观公正的评价体系。

同时，我们还要广泛宣传，唤起公众对吸烟与健康有一个科学的认知，引导消费者消费低焦低害产品，使消费行为更加理性化。加强行业内外的沟通，分工协作，特别是烟医合作，为消费者提供更加安全的卷烟产品。整合科技资源，建立行业的公共技术平台，为降焦减害技术的研究开发提供组织保障。选择重点进行研究开发，为中式卷烟发展提供技术支撑。

积极引导消费需求 推动低焦油低危害中式卷烟品牌市场扩张

田忠振 中国卷烟销售公司总经理

作为卷烟商业企业，我们要充分预见到卷烟消费的发展趋势，积极搞好市场宣传引导，稳步进行市场结构的调整。

低焦油低危害中式卷烟的推广能不能成功，关键看产品能不能被零售户接受，能不能被消费者接受。零售户与消费者的工作主要依靠我们商业企业，依靠我们36个重点城市和地市级城市的烟草商业企业充分发挥网络引导消费的功能，积极宣传和推介低焦油中式卷烟，特别是低焦油名优品牌，让低焦油、低危害中式卷烟成为零售户和消费者乐于接受的产品，创造市场需求和空间，成为消费时尚，成为消费热点，改变消费结构，这是我们销售战线的同志所肩负的新的责任和使命。与此同时，商业企业及时收集市场信息，把握消费动向，把有价值的信息通过正常信息沟通渠道及时反馈给工业企业和科研机构，使得工业企业和研发单位能够根据消费者的需求进行产品调整，最终更好地满足需求。

做一个有社会责任心和使命感的卷烟制造商

王建勇 厦门卷烟厂厂长

控烟运动任重道远，要想让烟民在一夜之间把烟瘾戒掉是不可能也是不现实的，卷烟消费的广泛存在仍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俗话说：“堵不如疏、疏不如导”。作为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卷烟工业企业，我们要客观承认卷烟的危害，但我们现在更需要做的就是以积极、负责的态度尽可能多生产低焦油、低危害的卷烟，尽可能引导消费者理性、健康消费，尽可能减少卷烟对人体健康的伤害。这是我们的使命，也是我们的责任。

作为卷烟制造企业，厦门卷烟厂在此郑重承诺，我们将始终坚持以消费者为核心的产品设计理念，以积极的态度大力开展降焦减害工作，精心打造能满足消费者需求、低焦油含量的产品，以实际行动做一个有社会责任心和使命感的卷烟制造商。

链 接

中式卷烟降焦减害发展论坛倡议书（节 略）

本着为中国广大卷烟消费者高度负责的精神，为国家经济建设与社会发展高度负责的态度，郑重倡议：

我们将以“关注公众健康，促进和谐发展”为宗旨，致力于卷烟降焦减害，以科学、严谨的态度，积极探索提高中式卷烟吸食安全的有效途径。集中社会各界的力量，加强联合攻关与合作，“尊重客观，尊重科学，烟医合作，开拓创新，共同发展”，大力开展中式卷烟的降焦减害工作。充分尊重中国卷烟消费者的吸食习惯，积极倡导卷烟消费者关注自身健康，开展理性消费，携手打造和培育我国具有自主知识产权和核心技术的中式卷烟品牌，推动中国烟草与社会的和谐发展。

结 语

我们看到，在中国烟草业长期致力于降焦减害的同时，中式卷烟低焦油产品在技术和市场上的探索也在不断加深。以8mg高香气“石狮”、上海特醇“双喜”为代表的中式烤烟型卷烟，和以“都宝”、“中南海”为代表的中式混合型卷烟，都受到了广大消费者喜爱，整体销量不断上升。

“满足消费需求，增加国家积累”，中国烟草没有行业利益，只有国家利益。在新时期，“生产销售高品质、低危害中式卷烟，承担行业与社会发展责任”将成为烟草业义不容辞的又一使命。在5·31“世界无烟日”刚过，在中国烟草业即将迎来WTO后真正的产业竞争的关键时刻，中式卷烟降焦减害发展论坛的召开，表明了中国烟草企业与社会各界承担社会责任，探索、推动中式卷烟低危害变革的愿望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