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这次征文活动让我有机会倾诉20年来对烟草工作的深情。1985年,我到烟草公司时才20多岁。当时,烟草公司刚组建不久。我开始做保管员、储运员,后来做专卖稽查员。吃苦、受累、挨饿、受侮辱、遭谩骂、挨打,都经历过。但和我的老局长比起来,这一切都不值得一提。老局长就是吉林市烟草专卖局船营分局原局长袁春凯。他个头不高,走路很快。他经常带着我们不分节假日、不分昼夜地在公路、铁路、市场、城市和乡村检查商户,堵截、处理不法烟贩。他没有任何架子,我们情同手足,亲如兄弟。
1985年,《吉林日报》发表了介绍他先进事迹的长篇通讯;1986年,他被吉林省局授予“优秀专卖管理干部”称号。
1989年7月27日晚,一个永远令人伤心的日子,袁春凯局长在家中被害的噩耗像惊雷炸开,同志们顿时呆住了。那时的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悲痛欲绝。为了我们的安全,我和几位同事被公安机关严密保护起来。
1989年7月31日,老局长遗体火化的那天,上千人来为他送行。原来被局长处罚过的商户也来了,他们说:“就凭他不收我送的礼,我们就应该来送他。”吊唁大厅里,大家用手擦着满是泪水的脸,一一走过他的遗体旁。杨柳也在为他默哀,松花江载着悲痛、装满哀思,奔涌东流。我和老局长的生前战友们死死钉在他的遗体旁,声泪俱下,撕心裂肺,谁也拽不动、拉不走。
1992年1月25日,正义的枪声结束了凶犯张晓林、邹广强罪恶的生命。
1993年3月19日,吉林省人民政府授予袁春凯同志“革命烈士”称号。国家烟草专卖局追授他“模范专卖管理干部”称号,中共吉林市委追授他“模范共产党员”称号。
1993年夏天,吉林省烟草专卖局组织袁春凯同志先进事迹报告团。我作为烈士生前的战友,唯一的主讲人,在全省烟草工商企业演讲了20多场。每一场都让我哽咽,每一场都震撼了众多的心灵,湿润了众多的眼睛。那时,我就有一个想法,向烈士学习,努力工作。调到工会后,我组织系统知识竞赛、书画比赛、歌咏比赛,搞得有声有色。入党后,又到机关党委工作,组织机关干部学习市场经济理论。我总觉得老局长时时刻刻在身边鼓励我、鞭策我,只有双倍的努力,只有优异的业绩才是纪念他的最好方式。
我将自己的热情全部投入到工作中,作品多次获得国家级、市级奖励。《音乐电视谁主沉浮》被中央电视台选中,并被聘为特约评论嘉宾,参加春节特别节目的录制。
1997年,我终于挺不住了,病得不轻。大夫说是积劳成疾,必须长期休息。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如果不能继续工作,我还能用什么方式纪念我的老局长。但为了早日重返工作岗位,我只好暂时休息。等病情稍有好转,我就如饥似渴地开始学习经济理论、企业管理、市场营销。听讲座,写文章,憋足了劲要尽早回到那熟悉的办公室,回到钟爱的工作岗位上。功夫不负有心人,现在,我的身体基本康复,已经在局办公室上班了。
11月中旬,我才得知“八喜杯”征文的消息。我再也无法控制感情的闸门,我与中国烟草近20年的同舟共济,我和烟草一块儿长大,一起成熟。虽不是创业的元勋,但还算个创业的元老。一批又一批新员工来了,一批又一批老同志离休、退休了,一批又一批年轻人走上了领导岗位。最难忘的是老局长袁春凯那样兢兢业业的领导,还有不畏凶险、甘受屈辱的昔日的战友们。我知道,我必须拿起笔来写点东西,告慰老局长的在天之灵,同时也是对自己酷爱的烟草工作的一种回报。
虽说往事不堪回首,但对于许多往事我们必须回首。有人说经历是财富,我说磨难使人豁达,使人清醒,使人成熟。磨难是“金子”,当我拥有了“金子”的时候,我满足,我幸福。还有一点更让我满足——我重新拥有了为烟草事业工作的机会。
烟草是我终生为之奉献的事业,因为我心系烟草,更因为我魂系烟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