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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刊 综合版 2003年12月05日出版  第23期  总第269期
国家烟草专卖局主管 中国烟草杂志社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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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在雪域高原间
——西藏烟草人写意
. 本刊记者 王学仕

楔子

西藏,对于我们这些没有到过的人来说,一直是神秘的、神圣的、神奇的,是一个似乎来自于远古的传说。当然,我们听到的更多的,是西藏的恶劣气候和艰苦的居住条件,是那里险峻崎岖的道路和高原反应……我们在想:生活工作在那里的人们,不是时时和死神相伴,挑战生命吗?


局长(总经理)平措旺扎。

今年10月9日,我们中国烟草杂志采访组一行5人,从北京起飞,越过成都,穿过云层,向拉萨飞行。透过舷窗,鸟瞰连绵起伏、一望无际的青藏高原,是那样的宏伟壮观。

走下飞机,我们真切地感受到了雪域高原的存在。寒风裹着雪粒无情地抽打着人们,突然袭来的高原反应令我们头重脚轻、踉踉跄跄。我们惊异大自然的神幻莫测,更惊异的是常年生活和工作在这茫茫雪域荒原上的人们,是如何走过四季的?这里毕竟不是每一个生命都适合停留的,而停留下来的都必定有他不同寻常的足迹。

行走在雪域高原上的“牦牛”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的深沉……”——艾青《我爱这土地》

西藏自治区烟草专卖局的办公大楼,坐落在拉萨市最繁华的商业街,和著名的八角街仅一路之隔,到大昭寺也只有四五百米的路程。局长(总经理)平措旺扎,一副饱经高原阳光的古铜色面孔,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但并不剽悍伟岸。然而,正是这位藏族汉子,带领西藏烟草人谱写了西藏烟草从无到有、不断壮大的篇章。


区局副局长、纪检组长、机关党委书记旺啦。

有职工说他是孺子牛、拓荒牛,也有职工说他是高原牦牛。毕竟西藏烟草是他像抚养自己的孩子一样,一手带大的。到烟草工作5年来,他没有休过一次假,也很少安闲地过几次双休日。他全身心扑到工作上,就连年迈的老父亲患脑溢血住院,身为长子的他也没有耽误工作,没有让单位的人知道。就在我们到拉萨的第二天,他患了重感冒,嗓子沙哑地说不出话,可他仍然坚持着赶赴尼泊尔,参加中尼经贸洽谈会,考察那里的烟草市场。他要把中国卷烟推向尼泊尔市场,进一步壮大西藏烟草。


区局专卖处副处长、稽查总队总队长尼玛泽仁。

他说:“国家局历届班子对西藏烟草工作非常重视和支持,也非常了解、理解西藏烟草工作。国家局原局长倪益瑾同志破例给西藏烟草提词,饱含了对西藏烟草人的殷切期望,使我们深受鼓舞和鞭策。姜成康局长1997年主持召开全国烟草系统第一次援藏工作座谈会,随同进藏共有16个省级局60多位同志。在藏期间,姜局长与西藏自治区党委、政府就西藏烟草的发展深入交换了意见,规划了西藏烟草的未来。正是姜局长带队进藏,才有了1998年西藏烟草从自治区内贸系统剥离出来,2001年体制上划国家局。国家局原副局长郁源培同志、潘必兴同志,现任副局长杨传德同志先后进藏考察工作,每一次国家局领导进藏,都促进了西藏烟草进一步发展。近几年,国家局和兄弟省市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我们不能总是伸手要钱、要物、要帮助,西藏的发展空间还很大,我们应该充分挖掘自己的潜力,奋发图强、自力更生,把西藏烟草做大、做好。”

在他办公室的报纸上,我看到这样一首诗:“当强健的雄鹰再也耐不住这份寂寞/那凄清的鸣叫划破高原的天空/从睡梦边缘猛醒的高原人/古铜色的脸上写满困惑与迷茫/觉醒吧,太阳部落的人们/以我们无限的智慧与太阳的热忱/以我们瑰丽的梦想与强悍的臂膀/托起高原亘古的太阳吧!”从这些字句里,我们仿佛看到了平措旺扎局长带领西藏烟草人实现西藏烟草展翅欲飞、创造西藏烟草美好明天的动人景象。

愿望一旦被付之于行动,梦想就会成为现实。曾在山南地委做过秘书工作的区局秘书科副科长程伟告诉我们:他在山南工作时,就听很多同事讲起过,平措旺扎同志在任山南地区行署常务副专员时,在泽当镇主持修建了西藏城镇第一条水泥路街道,负责领导修起了西藏地区第一条通往拉萨的柏油路。

我们在赴山南采访的途中,一直陶醉在雅鲁藏布江沿岸的“绿色长廊”的美丽画卷中,听山南地区的同志讲,平措旺扎同志参与了雅鲁藏布江两岸数万亩杨柳树工程建设的领导工作。

如今,开车行驶在拉萨到山南的平坦的公路上,人们总会念起平措旺扎这个名字。1996年,他调离山南,到自治区贸易厅任第一副厅长时,山南人民敬献给他的哈达装了整整两麻袋。

1998年,自治区成立烟草专卖局,他被任命为局长。上任伊始,他就带着有关人员马不停蹄的先后赴15个兄弟省市学习取经,寻求跨越式发展的捷径。2001年区局体制上划后,他认为这是西藏烟草发展的最好契机,于是,和区局(公司)领导班子一起确定了“在规范中求生存、在改革中求效益、在创新中求跨越、在稳定中求发展”的工作思路,把“整顿规范卷烟市场秩序、满足市场供应、增加财政积累”作为最根本的三项任务,狠抓各项措施的落实,趟出了一条适合西藏烟草自己的新路子。

西藏烟草5年间,实现销售收入15.2亿元,实现利税近1.3亿元,连续5年成为全区前5位的纳税大户。特别是2001年以来,西藏卷烟销量稳步增加,企业利润成倍增长。5年来,他就像一头牦牛,总是不知疲倦、任劳任怨、勇往直前地行走在雪域高原上。

区局副局长、纪检组长、机关党委书记兼专卖处处长旺啦,也是一位像平措旺扎一样敬业乐业的藏族干部。去年12月份,冲赛康非法卷烟市场的部分卷烟经营户,不但不服从专卖检查,还选在西藏的敏感日聚集到区局办公楼闹事,无理要求取消《烟草专卖法》,还他们买卖卷烟的自由,甚至有人说烟草专卖检查是侵犯人权、歧视藏族同胞等等。连着七八天,上班时间一到,这些人就带着糌巴等食品来了,一直耗到下午下班。有一天,从下午4时一直闹到翌日中午12时。当时,局领导就旺啦一人在家,分管专卖管理稽查工作的他,为防止上访事件被达赖集团利用,影响西藏的安定。他有理有节地天天陪着这些人,耐心地做着解释。闹事的人激动地抓着他的衣领,质问:“你也是藏族,为啥就不能和我们藏族人一条心?”他们朝他脸上吐口水,朝他身上泼开水。但他仍然处变不惊,心平气和而又理直气壮地对他们讲:“我是藏族人,可我做得没有错!我们藏族人也应该遵纪守法,拥护国家的方针政策,不和政府唱反调。”通过反复宣传国家烟草专卖法规政策,这场闹剧才在有关部门的协助下被迫收场。

区局专卖处副处长、稽查总队总队长尼玛泽仁,是一个颇具传奇色彩的人物。这位康巴汉子因执法如山,铁面无私,被也是康巴人的不法烟贩视为眼中钉,骂他是“康巴人的叛徒”。曾有不法烟贩扬言用30万人民币买他的人头。为了净化西藏烟草市场,他舍小家顾大家,付出了自己的鲜血和汗水。2000年8月6日,他处理完一个案子,在回拉萨的路上,遭到一辆中巴车的突然撞击,肇事车辆逃匿。他右腿股骨头、髋关节粉碎,韧带断裂,直到去年才扔掉拐杖。局领导曾想给他换换工作。他却坚持说:“只要烟贩子还存在,谁干都会有危险,就让我干下去吧。”他的腿残了,可他立志烟草专卖管理的心更坚定了。2003年3月,他被国家局授予“全国烟草专卖管理工作先进个人”称号。

握别他有力的大手,看着他一瘸一拐远去的背影。我们想,有这样执着的干部,西藏烟草腾飞的日子还远吗?

镶嵌在西藏大地上的“宝石”

“儿当兵,当到多高多高的地方,儿的手能摸到娘看到的月亮。娘知道这里不是杀敌的战场,儿却说,这里是献身报国的好地方。……”

在西藏的日子里,我们的耳畔常常回荡着这支豪放的歌曲,常常是曲未终了,人已热泪沾襟。我们无缘了解那些边关军人的戍边史,但值得庆幸的是我们结识了许多在内地长大,在这里工作的人们。一个个鲜为人知的故事,感动着我们。

区局人劳处处长冯建立,29年前,他从清华园走来,是当年清华、北大两所大学108名进藏毕业生的排头兵。来西藏后,他相继当过农民、工人、电厂厂长、副县长以及自治区物资总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贸易厅机关党委书记等。这期间,他曾被授予全国“五一劳动奖章”、全国“比理想、比贡献”科技先进工作者等许多荣誉称号。


从清华园走来的冯建立。

在西藏的十多天里,他始终陪伴着我们。每到一地,他都会精心地去寻找那些经过风吹雨打日晒的高原特有的石头。他把这些或晶莹剔透,或坚硬无比的“宝贝”,郑重地送给我们。我们知道,他这是告诉我们,不要忘了西藏,让我们永远记着雪域高原上还有许许多多,像高原石一样千漉万淘、外表朴实、内存丰富的人们。其实,他冯建立不就是高原宝石之一吗!

财务处长王永长,家乡在河南省开封市,江西财大毕业后,他也选择了西藏,并且把家安在了西藏。来烟草工作前,他是自治区医药公司的书记、总经理,今年才41岁的他,是高级会计师,且已在正县级的位子上干了多年。学财务出身的他,懂经济、会管理。他虽然到烟草工作不满一年,可他却使全区烟草财务管理逐步走上了制度化、规范化管理的轨道。有朋友劝他趁年轻,抓紧回内地,就他的资历、学识、能力和级别,在内地绝对能大有作为。他却说:“我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工作、人文和气候环境,在这里一样可以有所作为。”


财务处长王永长。

和他们一样,销售处主持工作的副处长张君辉,家乡也在内地,不同的是他是一名退伍兵。退伍后的他,同样选择了西藏,把家落在了西藏。1998年,他担任昌都地区烟草公司经理。在昌都的4年间,他带领昌都烟草职工从零起步,向管理和规范要效益,仅2001年,就实现利税232万元,销售金额4400余万元,让昌都烟草改变了一穷二白的面貌,走在了全区的前列。到区公司后,他积极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充分协调各方面关系,使销售工作有了很大起色。


销售处主持工作的副处长张君辉。

张君辉的孩子随外公在内地读书,一年只能见上一面,有时甚至两年才见上面。说起孩子,张君辉的话多了起来。“我儿子12岁那年暑假,自己从徐州坐了3天3夜的火车,又在成都一人乘飞机来到昌都。在机场我一见,嗨,两年没见长成大小伙子了。”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不时爽朗地大笑。我们听着,却心里酸酸的,感到沉重。

据说,像他们这样家庭状况的在西藏还有许多许多。仅西藏烟草的115名汉族职工中,就有一半的人夫妻分居在两地工作;相当部分的3口之家,天南地北,各居一方。我们无法体会,当夜幕降临,家家飘出阵阵笑语和饭香的时候;当节假日来临,阖家团圆、举杯同乐的时候,这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远离家人,独守孤灯的人们的内心滋味。

有人曾说,长期在西藏工作的内地人,都会经受高原反应、艰苦寂寞和婚姻家庭三关的考验。这三关,西藏烟草人经过了,事实证明:艰苦的磨练坚强了他们的毅力,恶劣的气候坚定了他们的信念。他们实践了当年“哪里需要哪里去,哪里艰苦哪里安家”的豪迈誓言。

“老西藏”的传人

“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是谁留下千年的期盼,难道说还有无言的歌,还是那久久不能忘怀的眷恋……”——《青藏高原》

老西藏,是当地人对那些来自内地,在西藏工作多年的人们的亲切称呼。1950年,解放军第18军的指战员和平解放西藏后,大多数人脱下军装,成了支援西藏、建设西藏的主力军,他们自然成了第一批“老西藏”。以后,这个群体不断壮大,一批批来自五湖四海、落户西藏的青年志愿者,成了第二批、第三批“老西藏”。他们的子女也相继融入这支队伍,成为西藏的建设者。

李文武就是这支队伍中的一员。从他爷爷那一辈开始,他们家三代人都在这里工作、生活着。现在他是区局设在堆龙县的一个卷烟批发部的经理。上任一年多来,他晚上几乎10点以前没有回过家,堆龙县周围的乡镇他全跑遍了。他是那种一根筋的人,心里想的全是工作。为此,他付出过沉重的代价。

1999年,他在拉萨工作,爱人在格尔木上班。夫妻两地分居,没有时间照顾孩子,他4岁半的儿子,只好由他岳母帮助带着。这年的5月,孩子得了急病,他老岳母一个人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结果他可爱的儿子离开了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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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女儿出生的时候,也是他正忙于批发部工作的时候。他没能守在妻子的身边,直到10天后,他才和那娘儿俩见上面。这次,他把孩子送回了四川老家,到现在他和孩子只见过两次面。妻子想把孩子接回身边,自己照看。结果,李文武大发了一场脾气。他是怕了,他觉得自己再也不能承受那种痛苦了。也许,还有一个他不愿意道出的理由:在心灵深处,还有儿子的影子,那个令他愧疚一生的可爱的小天使。


堆龙批发部经理李文武。

如今,李文武依然忘我的工作着,他领导的批发部也越来越红火。

旦真扎西也是一位“老西藏”的传人。他的家乡在安徽,父亲50年代大学毕业后,就响应国家号召到西藏工作了,且和一位藏族姑娘结了婚。从成都电子科技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后的他,也回到了生他养他的拉萨。他现在是区局信息中心的技术骨干,负责全区烟草行业计算机网络技术工作,他信心十足地告诉我们:“随着区局的不断发展,信息化建设必将有个美好的明天。”

“老西藏”精神深深影响着人们,已在他们的后代身上扎根结果。献了青春献终身,献了终身献子孙,这就是“老西藏”的真实写照。其实,老西藏们之所以能够扎根西藏,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和藏族同胞相互间结下了深厚的情谊,他们把藏族同胞看成手足兄弟,把西藏高原当作了第二故乡。同样,在西藏烟草,90名藏族同胞也给了汉族同事无微不至的关怀。在西藏烟草,藏汉民族之间就像一首歌中所唱的那样“都是一个妈妈的女儿”。

倾情西藏烟草的歌者“假如我是一只鸟,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歌唱……然后,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艾青《我爱这土地》他是访销员格桑。“格桑”在藏语里是“花朵”的意思。也许,他父母给起这个名字就是为了想让他的工作、生活像花朵一样美丽。现实中的格桑,也真的希望这样。今年4月,他被安排做访销员。他负责的是拉萨市的娘热路线,直线距离约15公里,片区内有130个零售户,第一天他只访了十几户。他心中合计,照这样下去,无法完成公司的规定任务,只有一天访销40户,才有可能把工作做好。但是40户的负担也太重了,怎么办?他想,大不了多占用点时间,跑!第二天一上班,他就向着目标出发了,跑完40户时,拉萨街头已是万家灯火,体格强壮的他也累得快趴下了。

翌日,一大早他又出发了。有的零售户不解地说:“何苦受这个累,干脆和我们一样做点小生意吧。”他笑笑说:“这就是我的本职工作。”访销完后,他又骑车上路了。日复一日,他的行为感动了零售户,有的还和他成了朋友,他们主动将格桑需要的情况打电话告诉他。现在,他已是访销组的组长了,肩头上又多了份责任的他,依然尽心尽力地工作着。

其实,在西藏烟草年轻的方阵中,还有许多像他这样心系雪域高原、情系西藏烟草的干部职工,他们在各自的岗位上,以高原人特有的品格与激情,共同勾画着西藏烟草的美好未来。

从林芝调到区局专卖处任副处长的孙安治,也是个对工作极端负责任的人,不法烟贩对他恨之入骨,想用40万元人民币买他的性命。可他没有被威胁吓倒,依然如故,继续着他的工作。

日喀则局稽查中队副中队长扎西,曾是位功夫超群的特警战士,复员后到烟草部门工作,他发扬部队作风,带领稽查队员勤学苦练,将自己一身的本领教给了队员。他说:“决不能让不法分子从我们身边跑掉。”

在西藏十多天的采访中,我们常常被西藏烟草的人或事感动着。我们深知,这里值得我们书写的人物还有很多很多,纸短话长,只能是一鳞半爪,作象征性地写意。但我们相信,他们是无畏的高原人,是求实的高原人,是他们和那些工作战斗在这里的人们,一起托起了雪域高原的太阳。历史将永远铭记,奋斗在世界屋脊的他们,奋斗在地球第三极的中国烟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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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君辉的孩子随外公在内地读书,一年只能见上一面,有时甚至两年才见上面。说起孩子,张君辉的话多了起来。“我儿子12岁那年暑假,自己从徐州坐了3天3夜的火车,又在成都一人乘飞机来到昌都。在机场我一见,嗨,两年没见长成大小伙子了。”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不时爽朗地大笑。我们听着,却心里酸酸的,感到沉重。

据说,像他们这样家庭状况的在西藏还有许多许多。仅西藏烟草的115名汉族职工中,就有一半的人夫妻分居在两地工作;相当部分的3口之家,天南地北,各居一方。我们无法体会,当夜幕降临,家家飘出阵阵笑语和饭香的时候;当节假日来临,阖家团圆、举杯同乐的时候,这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远离家人,独守孤灯的人们的内心滋味。

有人曾说,长期在西藏工作的内地人,都会经受高原反应、艰苦寂寞和婚姻家庭三关的考验。这三关,西藏烟草人经过了,事实证明:艰苦的磨练坚强了他们的毅力,恶劣的气候坚定了他们的信念。他们实践了当年“哪里需要哪里去,哪里艰苦哪里安家”的豪迈誓言。

“老西藏”的传人

“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是谁留下千年的期盼,难道说还有无言的歌,还是那久久不能忘怀的眷恋……”——《青藏高原》

老西藏,是当地人对那些来自内地,在西藏工作多年的人们的亲切称呼。1950年,解放军第18军的指战员和平解放西藏后,大多数人脱下军装,成了支援西藏、建设西藏的主力军,他们自然成了第一批“老西藏”。以后,这个群体不断壮大,一批批来自五湖四海、落户西藏的青年志愿者,成了第二批、第三批“老西藏”。他们的子女也相继融入这支队伍,成为西藏的建设者。


旦真扎西也是一位“老西藏”的传人。

李文武就是这支队伍中的一员。从他爷爷那一辈开始,他们家三代人都在这里工作、生活着。现在他是区局设在堆龙县的一个卷烟批发部的经理。上任一年多来,他晚上几乎10点以前没有回过家,堆龙县周围的乡镇他全跑遍了。他是那种一根筋的人,心里想的全是工作。为此,他付出过沉重的代价。


访销员格桑。

1999年,他在拉萨工作,爱人在格尔木上班。夫妻两地分居,没有时间照顾孩子,他4岁半的儿子,只好由他岳母帮助带着。这年的5月,孩子得了急病,他老岳母一个人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结果他可爱的儿子离开了人世。


日喀则局稽查中队副中队长扎西(左一)。

“那是5月31日,第二天就是六一,是孩子最喜欢的节日。”李文武至今不能释怀。那时的他都快要疯了,他怨自己没有好好地陪伴孩子,也怨自己不离开西藏这个高原缺氧、条件艰苦的地方。然而,他依然坚守在这里。

去年,女儿出生的时候,也是他正忙于批发部工作的时候。他没能守在妻子的身边,直到10天后,他才和那娘儿俩见上面。这次,他把孩子送回了四川老家,到现在他和孩子只见过两次面。妻子想把孩子接回身边,自己照看。结果,李文武大发了一场脾气。他是怕了,他觉得自己再也不能承受那种痛苦了。也许,还有一个他不愿意道出的理由:在心灵深处,还有儿子的影子,那个令他愧疚一生的可爱的小天使。

如今,李文武依然忘我的工作着,他领导的批发部也越来越红火。

旦真扎西也是一位“老西藏”的传人。他的家乡在安徽,父亲50年代大学毕业后,就响应国家号召到西藏工作了,且和一位藏族姑娘结了婚。从成都电子科技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后的他,也回到了生他养他的拉萨。他现在是区局信息中心的技术骨干,负责全区烟草行业计算机网络技术工作,他信心十足地告诉我们:“随着区局的不断发展,信息化建设必将有个美好的明天。”

“老西藏”精神深深影响着人们,已在他们的后代身上扎根结果。献了青春献终身,献了终身献子孙,这就是“老西藏”的真实写照。其实,老西藏们之所以能够扎根西藏,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和藏族同胞相互间结下了深厚的情谊,他们把藏族同胞看成手足兄弟,把西藏高原当作了第二故乡。同样,在西藏烟草,90名藏族同胞也给了汉族同事无微不至的关怀。在西藏烟草,藏汉民族之间就像一首歌中所唱的那样“都是一个妈妈的女儿”。

倾情西藏烟草的歌者

“假如我是一只鸟,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歌唱……然后,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艾青《我爱这土地》

他是访销员格桑。“格桑”在藏语里是“花朵”的意思。也许,他父母给起这个名字就是为了想让他的工作、生活像花朵一样美丽。现实中的格桑,也真的希望这样。今年4月,他被安排做访销员。他负责的是拉萨市的娘热路线,直线距离约15公里,片区内有130个零售户,第一天他只访了十几户。他心中合计,照这样下去,无法完成公司的规定任务,只有一天访销40户,才有可能把工作做好。但是40户的负担也太重了,怎么办?他想,大不了多占用点时间,跑!第二天一上班,他就向着目标出发了,跑完40户时,拉萨街头已是万家灯火,体格强壮的他也累得快趴下了。

翌日,一大早他又出发了。有的零售户不解地说:“何苦受这个累,干脆和我们一样做点小生意吧。”他笑笑说:“这就是我的本职工作。”访销完后,他又骑车上路了。日复一日,他的行为感动了零售户,有的还和他成了朋友,他们主动将格桑需要的情况打电话告诉他。现在,他已是访销组的组长了,肩头上又多了份责任的他,依然尽心尽力地工作着。

其实,在西藏烟草年轻的方阵中,还有许多像他这样心系雪域高原、情系西藏烟草的干部职工,他们在各自的岗位上,以高原人特有的品格与激情,共同勾画着西藏烟草的美好未来。

从林芝调到区局专卖处任副处长的孙安治,也是个对工作极端负责任的人,不法烟贩对他恨之入骨,想用40万元人民币买他的性命。可他没有被威胁吓倒,依然如故,继续着他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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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藏十多天的采访中,我们常常被西藏烟草的人或事感动着。我们深知,这里值得我们书写的人物还有很多很多,纸短话长,只能是一鳞半爪,作象征性地写意。但我们相信,他们是无畏的高原人,是求实的高原人,是他们和那些工作战斗在这里的人们,一起托起了雪域高原的太阳。历史将永远铭记,奋斗在世界屋脊的他们,奋斗在地球第三极的中国烟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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