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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刊 综合版 2003年12月05日出版  第23期  总第269期
国家烟草专卖局主管 中国烟草杂志社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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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牛就莫误春”
——记道县烟草公司优秀培植员黄快星
. 湖南道县烟草公司 刘景义 柏文福 黄绍平


强烈的事业心和责任感,驱使这位在烟叶战线上的老兵毅然重新走上烟叶生产一线。

2003年9月11日,中秋佳节,正是合家团聚、欢庆祥和的日子,而这天一早,湖南省道县烟草公司经理欧阳维胜、纪检组长何岸德却没有和家人团聚,而是急匆匆地会同人事部门及办公室负责人一起长途跋涉200多公里,来到桂林市181医院看望刚做完直肠手术的湖南省道县烟草公司祥霖铺站培植员黄快星。

病房里,被割除肛门和全部直肠的黄快星只能靠导管排泻大便,已经20多天没有进食的他,显得异常消瘦和疲惫,正在静静地休息。病房外,面对风尘仆仆的湖南省道县烟草公司领导们,主持手术的医生不无气愤地说:“如果再迟来半个月,恐怕连性命都难保了!”

“请你们用最好的药和最好的方法给他治疗,拜托了!”望着病床上面色苍白的黄快星,湖南省道县烟草公司经理欧阳维胜禁不住握住医生的手激动地说。

医生望着躺在病床上的黄快星,似乎明白了,他是一位不平凡的病人!

“为企业、为烟农当老黄牛”

300多名员工,负债5000多万元,对于湖南省烟叶主产区的道县烟草公司来说,烤烟生产成了企业扭亏脱困的关键。然而,由于历史的原因,烤烟生产一直未能走出低谷,企业负债如同滚雪球般年年增加,烟农的怨声此伏彼起,烟叶种植面积直线下滑。

面对这样的处境,年过40岁的黄快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2001年,他主动请缨当上了一名普通的烟叶培植员。抓烤烟是一项十分艰苦的工作,而道县又是永州市烟叶产区“南六县”中条件最差的县,当地流行着这样一句顺口溜:“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搞烟叶!”其实,由于黄快星1984年在部队护炮时手臂受过伤,属于三等乙级残废,此时的他完全可以在站里做点轻松的工作,然而,强烈的事业心和责任感,驱使这位在烟叶战线上的老兵毅然重新走上烟叶生产一线。

当时,有人讥讽他“自讨苦吃”,也有人说他根本吃不消。对于这些,军人出身的黄快星根本没放在心上,而是一头扎进了祥霖铺镇银山村的烤烟生产中。从发动生产到烤烟育苗,从移栽到管理,从采摘到烘烤、扎把,他靠着一股“不怕流一身汗,不怕瘦一身肉”的精神,没日没夜地干。晴天一身汗,雨天一身泥,与烟农同吃、同住、同劳动,把科技兴烟的技术措施落实到田间地头,把烟用物资和优惠政策送到家家户户。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当年祥霖铺镇银山村种烟面积就从过去的250亩发展到了500多亩,交售烟叶6万多公斤,烟农收入50多万元,人均增收400多元。

黄快星一炮打红了!从此他便成了祥霖铺镇银山村的“香饽饽”。因为他爱待在烟田里,爱和种烟的“泥腿子”们待在一起,没有一点儿架子,又懂技术,是烟农眼中的“财神爷”,于是村里男女老少都管他叫“快老板”。很快,“快老板”的昵称便在全村、乃至全镇传开了。

然而,成绩并没有让黄快星满足,他知道还有更多的烟农需要他的服务。祥霖铺镇银山村的烤烟生产被扶上马,走上快车道后,黄快星很快又转入到了那些更需要他去兴烟脱贫的种烟村中。3年来,他和他的驻点村年年都是全县烤烟生产的先进个人和先进单位。每次市、县领导来开现场会大家都会情不自禁地提起他,对他充满赞誉之辞,而他总是憨憨笑着,意味深长地说:“作为一名培植员,就是为企业、为烟农当了一头老黄牛。做了牛就莫误春!这样才能对得起国家,对得起烟农!”

“400多亩烟田离不开我”

2003年黄快星只身来到方圆70多平方公里的大盘、小盘、顾家、青松村办示范点。多年来,这些村的种植水平低,烟农没有得到实惠,抵触情绪很大。黄快星了解情况后,一进村就投入工作,一方面配合村干部走村串户做思想工作,一方面召开群众大会。在会上,看着村民们一双双怀疑的眼睛,黄快星当场向村民立下了“军令状”:“我来这儿,就是帮大家种烟的。只要大伙相信我,按我的技术要求去做,种不成,烤不好,卖不来钱,你们找我老黄,我黄快星甘愿承担一切后果!”并不善言辞的黄快星虽然话语不多,却掷地有声,铿锵有力,一下子让还在犹疑的村民们吃了定心丸。

说了就要去做。为了做到心中有数,落实种植面积时,他一个村、一个村地转,一块地、一块地地量,哪个村种多少面积,哪家种多少亩,地块在什么地方,都装在他的脑子里。

为了推广大棚育苗新技术,2002年11月中旬,他担着铺盖住进了大盘村的种烟大户何景兴家中,开始着手新建大棚。没有资金购买钢管和水泥梁,他就和何景兴跑到大山里砍竹杆;没有人手,他俩就连轴转,抢晴天、战雨天,白天不够晚上干。其实,由于长期的超负荷工作,加上在农村饮食条件差、生活无规律,黄快星早已慢慢地患上了肠胃疾病。而此时,他的直肠病已开始慢慢发作,一天5-6次的频繁拉稀,常常让他浑身无力,人也一下子仿佛消瘦了一整圈。有时实在坚持不住,黄快星就跑到该村的赤脚医生家拿点止泻的药、打点针,但丝毫没有影响工作的进度。

就这样,20天的功夫,4座标准的竹子大棚醒目地耸立在田间地头,成为了乡间一道独特的风景。然而,天公不作美,仿佛是天老爷有意考验黄快星似的,12月26日凌晨1点多钟,道县境内下起了有史以来罕见的大雪。当时他正在镇卫生院看守重病住院的父亲,看到窗外漫天飘落的大片大片的雪花,闪现在他脑海里的是4个竹子大棚的安危!大棚里可是4个村的全部烟苗呀!想到这,他顾不上托付家人来照顾重病的父亲,拿起一个手电就往十几里外的大盘村没命地跑。崎岖的山路,天黑路滑,黄快星不知跌了多少跟头,才气喘吁吁地赶到大盘村,敲开了何景兴家的门。寒冬腊月,冰天雪地,他俩不敢有半点懈怠,马不停蹄地清扫大棚上的积雪,扫完一个又去扫另一个,来回在黑夜里穿梭,直到凌晨6点多钟,雨雪初霁,看着4个竹子大棚依然安然无恙地伫立在白雪皑皑的田地里,他们才疲惫地回到住所。大棚是保住了,而黄快星却因疲劳过度被送进了镇卫生院。每每说起这件事,何景兴都忍不住感动地说:“论种烟,老快比咱们都还操心!”

其实,黄快星也是农民出身,家也在农村,是名副其实的“半边户”,心底里最知道农民种点儿东西有多么的不易,所以他时时处处为烟农着想,尽可能地为烟农办事。大盘村特困户何景娥,两段育苗时烟苗不够了,他立即从邻村找来烟苗给她送去;顾家村寡妇顾英凤烟用物资不足,他硬是挑着肥料和薄膜走了16里路,亲自把烟用物资从烟草站送到她的家;小盘村杨昌盛家劳力有限,3.2亩的营养球来不及做,他知道后,邀上几个技术员为他家做了整整一天……

烟叶烘烤季节,黄快星生怕烟农丰收在望的“金宝宝”变成一文不值的“烂桐叶”,于是他不管刮风下雨,白天黑夜坚持巡察烤房,从未间断过。烟农们感激地说:“半夜三更只要看到有手电筒亮,保准是‘快老板’又来看烤房了。”

2003年烤烟收购期间,由于气温高、任务重、时间紧,作为站里烟叶主检员的黄快星,尤其感到肩上担子的沉重。从7月10日开秤以来,由于持续疲劳,身体抵抗力降低,他的病情不断恶化,每天大便次数高达10余次,甚至出现水泻便血的现象,身体极度虚弱的黄快星已面无血色。同事们、局领导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多次催他去医院检查治疗,可他笑着说:“这点小病算什么,烟叶收购要紧,还是等收购结束后再说吧!”为了不影响全站的收购进度,他硬是咬紧牙关一直坚持着。

8月24日,中午12点多钟,就在黄快星刚好收完最后一板车烟,正准备下班的时候,他终于支撑不住晕倒在现场。在场的同志们马上就把他送到县医院抢救,当天晚上又把他送到了桂林市181医院,经确诊是直肠癌。

在这收购的40多天时间里,黄快星收购烟叶8万多公斤,占全镇数量的1/3之多。望着病床上虚弱的丈夫,妻子眼含热泪对黄快星哽咽着说:“你干吗这样卖命啊,上有老,下有小的,你难道就舍得我们一家四口子吗?”黄快星歉疚地笑着,握着老婆的手说:“盘家村、顾家村400多亩烟田离不开我,全镇的烤烟收购需要我呀!”

“无论谁卖烟,我只看烟不认人”

黄快星认为,好的烟叶是种出来的,也是收出来的,种是基础,收是关键,收得好,才能销得好,才能为烟农增收,为国家增税,为企业增效。在基层站几年的烟叶收购中,黄快星对这一点感受颇深。其实,谁都知道,要收得好,就要严把标准,掌握标准并不是很难,难的是“人情烟”、“关系烟”。对于这,烟农对黄快星特别放心,因为在烟叶的收购中,他坚持“一碗水端平”,把好等级纯度,从来不收“人情烟”、“面子烟”、“关系烟”。


已经20多天没有进食的黄快星,显得异常消瘦和疲惫 。

黄快星老家是祥霖铺镇牛桥村的,亲戚及自家人来卖烟的很多,都想沾他点光,谁知他在收购时却总是扮着“黑脸包公”,一把尺子、一个标准、一视同仁,该是什么等级就是什么等级,谁想提级都不行。2002年他父亲种了3.5亩烟,满以为验级的儿子会提一点级、抬一点价,于是不到预约点交售,而是挑着一担烟跑到16里外黄快星负责的祥霖铺站中心点来交售。见此情景,任主检员的黄快星当场就对父亲“不客气”起来:“预约点不去,大老远地跑到这儿来干啥?”在验级中,他比对平常人还严格,渗杂使假的烟把,被他毫不留情地甩了出来。他父亲见状顿时就傻了眼,气得撂下一句“没良心的东西”后,二话没说挑着箩筐走了。

黄快星常说:“无论谁卖烟,我只看烟不认人!”2003年,他的住户何景兴来卖了烟,回家后觉得没沾上光,此后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理黄快星。其实,在收购的时候,只要不是违反规定,黄快星对每一位普通烟农都热情相待,如有烟叶混级混部位的,他都会自告奋勇上前帮忙挑捡,不让烟农吃亏。怪不得烟农都说:“‘快老板’验级,真正是一碗水端平了,咱老百姓打心底儿信他!”每年的收购中,他所负责验级的烟叶,等级纯度和收购量是全县最高的。

寒来暑往,在每一个平平淡淡的日子里,黄快星,这位吃百家饭干百家活的普通培植员,总是在道县乡村的烟田奔波忙碌着,在这个平凡的岗位上扎扎实实工作着。对于这片充满希望的烟田,对于在这片烟田上辛勤耕作的烟农,他就像一头勤勤恳恳的老黄牛,默默地倾注着自己的全部心血。



《中国烟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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