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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攀枝花“9·04”非法经营假烟、走私烟网络案是攀枝花建市以来侦破涉案金额最大、现场查获涉案卷烟最多、抓获人数最多、捣毁窝点最多、出动执法人员最多、侦办时间最长、跨省(市、自治区)最广、案情最复杂、制假源头在境外、销售网络在境内的一起非法经营假烟、走私烟网络案件。2019年4月,该案件被国家局、公安部列为部级督办案件。

“9·04”案件的成功侦破,充分体现重点地区综合治理、重点环节源头打击的深化,是打击境外生产境内销售卷烟涉烟犯罪行为的有益探索。

  川南小城破大案 “剑指境外”勇担当 ——四川攀枝花“9·04”非法经营假烟、走私烟网络案件纪实

作者:本刊记者 张帅 通讯员 许君 王梅/文图  来源: 《中国烟草》2019年第18期 总第657期 第55-56页 2019-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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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账号,牵出多层级涉烟案

2018年年初,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烟草专卖局接到举报:吴某通过微信购进假烟,并利用微信在攀枝花市内进行销售。

这条线索引起了东区局专卖科(稽查大队)的高度重视,经过初步调查发现吴某的朋友圈里,每天都在不间断地发布违法售烟广告,并逐渐摸清了吴某的销售模式,遂将这一重要线索向市局汇报。按照市局领导要求,经攀枝花市东区烟草专卖局与东区公安分局协商,启动了大要案联办机制。

通过进一步调查,办案人员发现该案网上贩卖的假烟,涉及四川、广东、广西、天津、山东、河南、浙江等省(市、自治区)及越南,涉案人员众多。在办案过程中办案人员陆续得到举报,经过仔细排查,发现吴某的上家还有多个层级。面对错综复杂的案情,办案人员沉着应对,经过对网络数据分析,结合情报研判,最终理清了该案网络结构。

该案涉案嫌疑人分四个层级,层级内有明确的分工机制,源头在越南,通过偷渡的方式将假烟化整为零运入我国境内。国内非法经销商逐级将货销售到下家。嫌疑人全都通过电话在幕后遥控指挥,团伙成员互不接触,运输假烟时每批次内均装有GPS定位装置,随时监控假烟流向,案件侦办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攀枝花市局领导指示:“再难再硬的骨头我们也要啃下来。”经过一个多月的侦查和跟踪,2018年9月4日,见时机成熟,攀枝花市东区局联合市公安局东区分局对吴某进行了抓捕,现场查获卷烟3.48万支,案值8.05万元。

因达到刑事立案标准,攀枝花市东区局将该案移交公安机关立案调查,立案后,由公安、烟草执法人员组成的专案组迅速成立,在四川省局、四川省公安厅及国家局的大力支持和帮助下,该案得到了公安部授权的指定管辖权,一个大案撕开了口子。

多地收网,揪出隐蔽利益链条

吴某的环节被突破之后,攀枝花市公安局和攀枝花市局高度重视,相关领导要求务必“顺藤摸瓜,沿线打击”。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专案组克服重重困难,利用传统和现代侦办技术相结合的手段,在核实清楚涉案嫌疑人人员信息和资金交易流水后,奔赴多个省(市、自治区)落地找人,摸清了整个假烟销售网络犯罪团伙的人员构成、分工及存储窝点位置等核心信息,为“破网络”创造了有利条件。

2018年11月9日,专案组开始对广西南宁窝点进行收网。收网行动前面进行得还算顺利,但是在将涉案物品从南宁运回攀枝花的途中,却遭到3辆黑色轿车跟踪。

进入休息区的时候,有一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混入了交接涉案物品的办案队伍中,其中一名办案人员虽然已经连续开车一天一夜,非常疲惫,但此刻他胆大心细,马上凑上前去用四川话问了一句:“你是干啥子的?”那人慌忙用广西话回复了一句,但马上发现自己露出了马脚,随即向树林深处跑去。在凌晨3点钟的黑夜里,办案人员担心这是犯罪嫌疑人团伙使的调虎离山计,他马上下令:“上车!赶路!”盘点物证的时候发现:货车上被人装上了火柴盒大小的GPS定位装置。

2018年11月10日,天津也开始“扎紧口袋”。而犯罪嫌疑人运输假烟的路线极其狡猾,他们在宁波先停留一下,卸下极少一部分假烟,然后继续向天津进发。

面对这种情况,专案组兵分两路,追逐宁波一路的专案组成员遭遇了犯罪嫌疑人的反跟踪,七八个人把4名专案组成员围堵在一个偏僻小区的地下车库内,被人发现后还“贼喊捉贼”诬陷专案组成员“偷了他们的东西”,经过办案人员的机智解围才转危为安;而到达天津的一行人则遭遇犯罪嫌疑人故布疑阵的“障眼法”,最后4名专案组成员先后抓捕了7名嫌疑人,趁乱溜走的一名犯罪嫌疑人在案件涉案人员相继到案后,也主动投案自首。

“当时真是惊险,我们4个人,对方人数是我们的一倍,我们心里也没底到底能抓住几个,但是当时我们就相信:邪不压正!”现场办案人员介绍。最终该案天津犯罪嫌疑人全部落网,并查获涉案卷烟90余万支。

经过3个月左右的排查,专案组又找到了位于广东汕头的几个集中窝点,在调查过程中,当地贩假贩私分子曾叫嚣道:“在汕头,没人可以把我们的人和货带走!”在这种情况下,四川省公安厅、四川省局嘱咐专案组加强防范,注意安全,市局领导指示:在保证办案人员人身安全的前提下,坚决打掉窝点,彻底铲除该跨境贩假贩私团伙!

2019年2月28日,收网的大批队伍再次集结,并分批从攀枝花前往广东汕头、广西南宁,3月5日凌晨5点半开始,专案组分别在两地先后收网,共查处卷烟800余万支。

犯罪嫌疑人现场确认被查获的假烟

截至目前,该案共捣毁存储窝点6个,查扣车辆7台,查获卷烟126个品牌,查获卷烟实物1095.62万支,实物案值779.49万元,冻结资金账户411个,目前查实的涉案金额共计4800余万元,刑拘27人,逮捕11人,战果还在进一步扩大中。

苦尽甘来,锻炼队伍推向纵深

没有烟草、公安领导的鼎力支持;没有烟草、公安的通力协作;没有办案人员的忠诚担当,就没有“9·04”案件的成功突破。

该案侦办时间跨度长,参与人员多,属于异地办案,办案人员克服家庭和生活等多方面困难,服从安排听指挥。无论是外出办案人员,还是留守的后勤保障人员,不分节假日加班加点开展工作,有的办案人员春节和元旦都是在外面度过的,没能和家人团聚。去年11月南宁窝点收网时,其中一名专案组现场指挥领导的母亲在家意外摔跤,由于家中人手不够,没有及时送到医院救治,只是简单地处理了一下,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最后却形成了血栓,十多天后,老人遗憾地走了。

以担当练就过硬本领,以奉献创造突出业绩。专案组中的公安干警对攀枝花烟草专卖队伍赞许有加:“办理烟草的案件和办理缉毒案件差不多,面临同样的反侦察手段,具有同样的危险,烟草人有钉钉子的精神。”

同舟共济增进了战友情,共克时艰更增强了大局观。“这几年公安、烟草的合作机制愈发完善,让我们体会到融合、团结的重要。”烟草专卖稽查员说。

“9·04”案件的成功侦破也得益于攀枝花烟草近年来建立的政法牵头,公、检、法、烟草参与的“全市烟草打假打私联防联控机制”。据市局稽查支队负责人介绍,本案中通过行政与刑事司法的衔接配合,兄弟单位联合协作,有效整合了执法资源,跨地域、跨职能协同合作,做到信息互通、成果共享,充分调动了公安、烟草执法人员办案的积极性,使整个案件在侦办过程中更加流畅、高效。

“下一步,我们将派出办案人员到广西南宁、北海、防城港等市局进行学习交流,探索打击境外窝点的条件,并进一步扩大战果,维护好烟草市场的正常经营秩序。”市局领导说。

(通讯员单位:四川省攀枝花市局<公司>)

(栏目责编/彭娟 pengj@tobacco.gov.cn)

编辑:李东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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