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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端”发力 连破四案 ——浙江舟山连破4起非法经营加热不燃烧烟草制品网络案纪实

作者:本刊记者 张帅  通讯员 黄嵩松/文图  来源: 《中国烟草》2019年第12期 总第651期 第66-67页 2019-0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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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新闻联播》《新闻直播间》相继报道了浙江省舟山市破获非法经营加热不燃烧烟草制品系列案件,引起了行业内外的广泛关注。普陀“1·21”、岱山“1·27”、舟山“3·12”、嵊泗“4·04”等4起非法经营加热不燃烧烟草制品网络案如今均顺利收网。截至目前,4起案件共抓捕犯罪嫌疑人24人,查获非法烟草制品5300多条,案值超亿元。

回顾办案的一路艰辛,从搜集线索到成立专案组、从纷繁的数据到条理清晰的犯罪嫌疑人“画像”、从“精准制导”到捷报频传,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浙江舟山烟草人在查办非法经营加热不燃烧烟草制品网络案件上做到了“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细如发的线索”直面“敏如电的直觉”

2018年12月25日,岱山县烟草专卖局接群众举报,反映其在淘宝网店购买了一条“烟弹”,口感不对,请求烟草部门对该条“烟弹”进行鉴定。

2019年1月18日,普陀区烟草专卖局接群众报案,称其在微信上购买了“烟弹”,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

2019年4月3日,嵊泗县烟草专卖局接到群众举报,称有人在微信上非法销售电子烟。

自进入2019年以来,舟山市烟草专卖局专卖稽查支队在分析以往涉烟违法互联网网络案件的侦办过程中发现,由于行业对传统主流网上交易平台持之以恒的重拳打击,违法分子开始向闲鱼、陌陌、抖音等新型互动平台转移。

虽然都是一些“细如发丝”的线索,但是舟山市烟草系统的专卖稽查人员敏锐地勾勒出了这几条线索背后可能存在的案件轮廓。

“烟弹”、加热不燃烧、“新型卷烟”……对于舟山专卖稽查人员而言,这些新名词也是新事物,“新手遇新案”,越是如此,他们越是坚定信念。

舟山市局专卖处专卖稽查支队副支队长朱伟介绍,近年来互联网技术发展迅猛,涉烟违法犯罪也搭上了这趟快车。假烟销售从最初的“实体零售店”销售到后来以淘宝、京东为主的“网店销售”,再到如今的“微信分销销售”。涉烟违法的模式在变、手段在变,专卖管理的模式也得跟着变,魔高一尺,必须道高一丈。

在2018年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办理了全国首起互联网销售加热不燃烧卷烟案件后,舟山市局组织了全市稽查工作骨干到鄞州进行了实地学习,全面了解这种类型案件的特点和侦破的技战法。

2019年,浙江省局在全省烟草专卖工作会议上提出,将全力打击加热不燃烧等新型烟草制品违法犯罪纳入专卖工作重点。对此,舟山市局进行了细化部署,力争加热不燃烧烟草制品案件侦办实现全市全覆盖。

普陀区局专卖科科长李斌说:“经过交流学习,我们对程序理解更加深入,只要找到源头就可以经营案件,所以只要危害到舟山的卷烟市场,我们就可以管辖。”了解到这个信息的舟山专卖稽查员们可谓一路通百路通,一身本领有了用武之地。

兵法有云: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信心得到先进经验的“武装”,下一步就是行动起来!

“浩如海的数据”拼出“精而准的画像”

互联网给专卖稽查工作带来挑战的同时,也给专卖稽查队员提供了新的思维、新的方法、新的工具。多年实战经验的积累,浙江烟草逐步建立了“智能采集、深度分析、精准打击”的大数据监管模式。

舟山,虽远在边陲、交通不便,但在涉烟数据的智能采集工作上,他们紧跟全省步伐,依托“微眼、快眼、天眼”为代表的智能数采工具,分享着浙烟专卖大数据监管“拳头产品”带来的成果。

这三只“眼睛”让犯罪嫌疑人更容易被发现,但要让犯罪嫌疑人“浮出水面”还要依托大数据的深度分析。舟山市局充分运用“153”工作法,将打假工作抓到实处。

“1”就是依托浙江省公安厅、阿里公司共同组建情报作战室,突出实战职能;“5”就是与阿里公司建立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借助阿里公司的数据库,调取犯罪嫌疑人在金融、电商、物流、娱乐生活等领域的信息数据、行为数据、资金数据、物流数据和关系数据等五大数据源,建立逻辑关联;“3”就是通过云计算,运用资金链分析法、货物流向分析法、生活轨迹分析法等三大战术,对海量数据进行分析,对不法分子进行思维模拟、行动推演,全面整合犯罪嫌疑人信息“画像”和网络“族谱图”,并直接关联、转化为涉案人员具体身份,实现动态化监控。

如普陀“1·21”销售加热不燃烧烟草制品网络案件,就是通过多种技战法综合分析,判定这是一个以手机经销商方某群、胡某花夫妻为首的,利用其在佛山手机行业“大佬”的地位,通过手机等电子产品销售渠道,从日韩等国购买各种品牌的加热不燃烧烟草制品,再由佛山市、广州市和浙江等省区市分销商刘某新、黄某颖、卢某华等人将走私“烟弹”销售到全国的网络案件。

听上去好似“抽丝剥茧”,但翔实的数据分析着实让专卖稽查队员经历了“脱胎换骨”的洗礼,刚开始他们眼前就是一张张表格,毫无头绪,曾经一个案件仅梳理6个嫌疑人42天的微信聊天记录就用了整整一周的时间,成果也仅仅是一个硕大的Excel表格。

“书中自有黄金屋”,把书换成数据同样成立,市局领导号召全体专卖稽查队员们积极寻找数据之间的关系,比如用快递收发数据勾勒出网点的体量,用收入账流水找到谁是上家、谁是下家等等,把数据串起来、用起来。

岱山县局专卖科副科长龚信苗介绍说:“以前我们侦办的案件以实体案件为主,思想停留在抓到实物为先,而且办案人员年龄偏大,多在50岁左右,转变思想很难,在接触大数据分析之前,他们都不理解。通过经营案件,数据的支撑作用逐步让大家认识到其不可替代的重要性,也认识到没有数据专卖工作都很难开展。”

理清了脉络,接下来就是抓捕,但该如何实施?在取得突破性进展之后,专卖组成员辗转深圳、广州、天津、佛山和浙江省内多地,展开下一环节的抓捕工作。

“24小时不间断轮班监控是家常便饭。计划赶不上变化快才真正考验我们的体力和脑力。”一专案组工作人员表示,他们曾经一天之内换了轮渡、汽车、飞机、地铁、火车、大巴6种交通工具才到达目的地。嵊泗县局专卖科科长刘王芳回忆说,他们原计划在某个周末晚上将聚餐的3个主要嫌疑人一网打尽,不料嫌疑人没有在预定时间出现,他们只能第二天主动出击,兵分三路,各个击破。

在国际货轮上查获走私加热不燃烧烟草制品

在舟山“3·12”案件中,犯罪嫌疑人史某始终行踪不定。专案组另辟蹊径,从其职业是“无限航区货轮二副”入手,通过国际货轮信息查询网站查证其工作的船舶信息,并通过当地边检部门明确船舶到达时间,待货轮停靠码头后成功将史某人赃俱获。艰辛如此,不胜枚举。

谈到下一步工作,专案组成员表示要进一步扩大战果。舟山市局稽查大队大队长顾嘉懿说:“我们的工作就是要重拳打击犯罪嫌疑人,为消费者提供一个更放心的市场环境。所以下一步我们要把市场管理好,多做一些宣传政策法规的工作,避免一些人误入歧途,贪图一时之利让自己游走在灰色地带,要在思想上教育他,挽救他。”

打假打私无穷期,舟山市局领导表示,他们将进一步总结经验,结合工作纪实,发挥舟山“小而精、小而优、小而特”的特点,让专卖监管工作再进一步。

(通讯员单位:浙江省舟山市局)

(栏目责编/彭娟 pengj@tobacco.gov.cn)

编辑:李东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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