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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生·奋进 ——“5·12”汶川特大地震10周年记

作者:本刊记者 彭娟/文图  来源: 《中国烟草》2018年第10期 总第624期 第40-43页 2018-0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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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震中倒塌的映秀漩口中学成为人们纪念特大地震的遗址

岁月的步伐坚定而凝重,当指针再一次走近“5·12”这个刻骨铭心的日子,震区,迎来了第10个春天。

这10年,是涅槃重生的史诗,也是含悲奋起的合唱。震区烟草人一砖一瓦,重筑灾后家园;一锄一犁,耕耘新的生活。

在阿坝,烟草人结束了10余年“办公无窝”的漂泊历史,搬进了水磨新家;

安昌河畔,新北川的烟草大楼在废墟上拔地而起,惊艳了四邻;

培江岸边,易地技改的绵阳分厂扛起了灾区自救的第一面旗帜;

在什邡,受损严重的小厂一跃成为亚洲最大的雪茄生产基地……

回望来时路,记忆里96.57秒的裂痕,已被3600多个昼夜的跨越所填补,昔日破碎的家园,在生长、奋进中,焕发出勃勃生机。

十年荏苒,羌山复绿。

在映秀通往汶川县城的老路上,只有斑驳的青山和时不时出现的损毁民房,仍在无言地诉说当年特大地震带来的撕裂。

随着高速路的开通,这里的老路已没有太多车辆行驶,一些沿途的地震遗迹也慢慢被人们淡忘。在地震中倒塌的映秀漩口中学成为纪念特大地震的遗址,青草和灌木蔓延其中,绿色生命沿着废墟的纹理攀援而上,似乎尝试抚平自然带给人们的创伤。

走进汶川,悲怆的情愫戛然而止;新生的力量让人震撼。

白墙青瓦的川西民居,独具特色的藏羌碉楼,孩子们在街边喧闹地嬉戏,老人在门口静静地闲坐……这个曾经被地震彻底摧毁的小城,如今渡尽劫波,矗立在奔流不息的岷江之畔,一切的生活气息都表明:这是一座比过去更加美丽的新城。

黄世文,土生土长的汶川人,地震前,便拄着拐在街边经营卷烟生意;地震后,老黄说,“连个锅都没搬出来”。一家人就是在一切“清零”的情况下,开始了新生活。

黄世文的卷烟零售店坐落在汶川县城最繁华的路段

这一过,就是10年。如今黄世文的卷烟零售店坐落在汶川县城最繁华的岷江路上,红色的柜台上整齐地陈列着各地的品牌卷烟。

“没有党的好政策,没有烟草公司的帮助,哪来今天的幸福生活!有可能我们还在街头摆地摊呢,哪里敢想会有自己的门面房、正正经经地做生意!”黄世文的妻子郑大姐笑着说。

的确,10年,黄世文一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钉子户”到诚信经营的守法户;从摆地摊到买下了临街门面房,现在店铺还成了阿坝烟草现代零售终端店。

在广元市剑阁县,地震一度让这里的烟农无家可归,不得不在打谷场上生活。“房也没了,锅也砸了,啥子都没得喽!”当时烟农的哭诉让人心酸。

而今,陈安江,广元市剑阁县高观村田坝村村民,搬进了400多平方米的三层小楼里,门口还停着一辆价值10余万元的小轿车。

“地震后,在烟草公司的组织帮助下,我们开始种烟,当年就还清了贷款。现在家庭年收入稳定在8~10万元。”陈安江说。

一份份脚踏实地的努力,构筑起披荆斩棘的强大能力。这些曾经被伤痛与泪水淹没的地方,如今已经被希望和幸福映亮。

新生的力量,不仅在零售客户的新店里、在烟农耕耘的烟田里,也在新建的厂房和企业不断奋进的脚步中。

2017年11月8日,“中国雪茄博物馆”正式开馆 /长城雪茄烟厂 供图

2017年11月8日,长城雪茄烟厂厂区西北角,人声鼎沸。一方红绸落下,“中国雪茄博物馆”几个烫金大字在初冬的暖阳中格外耀眼,由此,“中国雪茄博物馆”正式开馆。

雪茄博物馆的新生,其背后是亚洲最大雪茄生产基地的有力托举。

正是这位“托举者”,在地震中曾直接资产损失达2900万元。彼时,它才刚刚挂牌组建8个月!而今,再次看它——巍然的联合工厂建成了,俊伟的仓库挺立起来了,厂区内11栋大气磅礴的褐色厂房,傲立在春日的暖阳中。

这个占地460亩,总建筑面积12万平方米的厂区,年产能60亿支,不仅雄踞亚洲第一,而且是世界最大的单体雪茄生产基地。它肩负着国产雪茄破题这一行业责任,更有着将“长城”雪茄打造成为“中国雪茄第一品牌和世界知名品牌”的战略远景。

……

温暖的新生,一处处汇聚起来,便成了震区涅槃重生磅礴史诗的最好注脚。

这是一段浓缩的时间。从瞬间“归零”到恢复生产、整装前行、开拓创新,仅3600多个日夜,谁能有这样的信心,把一场惨烈的天灾变成新跨越的起点?

四川烟草人,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这是一份“亮眼”的成绩单:2017年,四川烟草商业系统全年实现税利242.1亿元,排全行业商业企业第5位,同比增长3.6%;爆珠烟、细支烟、中支烟、短支烟等品类增长迅速,其中爆珠烟销量同比增长3.9倍,居全行业第1位;中支烟、短支烟销量分别居全行业第2位、第3位。

烟草物流、卷烟打假和“互联网+”等工作大放异彩,省局(公司)先后被评为“烟草行业物流工作先进集体”“全国卷烟打假打私特殊贡献奖”……

如今的四川烟草商业系统正按照高质量发展的要求,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牢牢把握增长动能转换的大趋势,努力实现稳增长、调结构、降库存、提质量,推进“烟草强省”建设再上新台阶。

同样书写“奋进”的四川中烟人也让人侧目。繁重的重建工作不仅没有成为他们发展的束缚,反而成为他们加快发展振兴的强大引擎,震后,他们画出一条“巩固——回升——求进”的发展曲线。

2017年,四川中烟全年实现税利132.7亿元,同比增长9.8%,税利增幅从成立之初的严重倒挂跃居行业第一。创牌仅两年的“宽窄”系列,迅速成长为全国性高端卷烟代表品牌,全年销量突破4万箱,2018年目标直指8万箱。

不仅如此,他们还实现了“四个第一”的骄人成绩——第一家规模生产并出口加热不燃烧产品、第一家填补行业烟斗烟丝空白、建成并开放第一家中国雪茄博物馆、第一家推出在封闭环境中可以提神的秀烟产品。

……

时间为我们呈现结果,却往往省略了过程。奇迹从来就不是一时的激情喷发和瞬间的灵光闪现,而是一个持续而漫长的努力中从量变到质变的积攒。细细地重温每一个奋进的细节,才能真正走近“奋进者”的身边,才能真正明白何谓“只有经历过地狱般的磨难,才能炼出创造天堂的力量”。

从灾后初期的“百日攻坚”,到灾后重建的“千日奋战”,再到发展振兴的“万米长跑”……四川烟草工商携手,擦干眼泪,用勤劳的双手奋力前行,蝶变重生。

2008年6月8日,特大地震过后仅仅27天,当时的川渝中烟工业有限公司绵阳分厂便全面完成灾后恢复生产的艰巨任务,创造了惊人的“绵烟速度”。

“一天打好百根桩、一天抢砌一堵墙、一天建起一层楼,与天地斗争,与时间赛跑,扛起了绵阳市成功自救的第一面旗帜。”绵阳分厂政工科副主任张有升回忆说。

“5079、8756、30492……”这是一串有着特殊含义的数字。它们分别代表了5月15日(震后第三天)、18日(震后第六天)和23日(震后第十天)的德阳市绵竹县的卷烟销售量,以“条”为计算单位。这些销售成果,绝大部分是绵竹县营销部的客户经理沿街道和灾民聚居点,分组分片进行搜寻、了解,逐一采集而来的。

“‘关内’道路中断,无法正常送货,我们绕道江油、平武、松潘、茂县,行程1400多公里,冒着余震塌方、飞石不断的危险,给北川‘关内’市场7个乡镇零售客户送货,保证了市场供应。”北川县局(营销部)市场经理黄苇回忆道。

重建就是这样,迈出了一步步。的确,彼时的震区,处处都能看到敢闯敢干、你追我赶的重建场景,烟草人的激情,像烈焰一样燃烧,为的是让重建步伐快些、再快些,让恢复经营的节奏,强些、再强些。

同舟共济生生不息,来自行业大家庭的鼎力支持,也温暖着震区的奋斗者们。

特事特办、急事急办,在灾后重建的“千日奋战”中,国家局迅速批复绵阳分厂、西昌分厂、长城雪茄烟厂等灾后重建项目。

全国烟草商业企业,也用他们热切的双眼注视着,积极响应国家局号召,将“娇子”品牌作为连接灾区的情感纽带、助推灾后重建的特殊载体,用真心、动真情、出真力,努力推动“娇子”品牌省内、省外两个市场齐头并进。

恩格斯曾说“没有哪一次巨大的历史灾难不是以历史的进步为补偿的”。对震区烟草人而言,重建的过程就是发展的过程,也是转型升级、提质增效、增强后劲的过程。

走出阵痛的灾区,目光投向未来。涅槃重生的都江堰市局(公司)走的就是这样一条提质增效的发展之路。

震后,都江堰在灾后重建的带动下,卷烟销量持续攀升,总量连年创新高,2014年达到最高峰2.84万箱。市场向好,但是基本功不能废,发展的“短板”,需要在重建中“拉长”。为此,他们利用“双遗”旅游资源优势,加快构建面向旅游人口的特色卷烟营销体系,打造规范有序、游客认知度高的旅游卷烟市场,实现了从灾后重建的快速恢复到新形势下的新发展。

震后曾在板房办公的青川烟草人搬进了新办公楼 /青川烟草 供图

在阿坝,全体烟草人一边竭尽全力恢复生产经营,一边因地制宜着手探索灾后发展新途径,他们在支离破碎的废墟上构筑新家园,实现了专卖市场、经营网络、基础管理、员工思想和家园建设“5个全新重建”,保持了全州商业领域纳税大户地位。此后,以“小而精、小而特,内涵高、效益佳”为路径,他们又践行在奋力把阿坝烟草打造成“面向未来,追求卓越”企业的道路上。

在北川,数字印证了发展的步伐。全县卷烟销量从地震前的4075箱增长到2010年的6981箱,增幅达71.3%;税利总额从震前的710万元增长到2010年的3080万元,增幅达333.8%。2017年销售卷烟4800.3箱,实现销售收入1.56亿元,实现税利3600万元。

……

战胜了苦难、赢得了今天,那些曾被地震狠狠摔碎的烟草人的执着梦想,又再度萌生;那些勇敢追梦的烟草人,如今又意气风发地走在了奋进的道路上。

面孔

当什邡分厂后勤保障科职工冯彦,在东汽新基地大礼堂内接过德阳市委班子成员递给她的“德阳市道德模范提名奖”证书时,阿坝州局(公司)办公室的综合管理员兰冰心正幸福地看着自己的闺女被评为班级中的“热心天使”;

当北川县局(营销部)的客户经理陈昊开始留心收集卷烟市场违法违规经营线索时,长城雪茄烟厂卷包车间的维修师傅刘勤稳稳地拿下了高级技师的荣誉头衔……

普通员工的命运,是震后重建中最动人的乐章。那些夹杂在时间长河中的变迁与升华,是行业弥足珍贵的精神财富。10年来,冯彦、兰冰心、陈昊、吴文凯……这些在地震中挺起了烟草人脊梁的榜样们,与他们挚爱土地上的亲人、朋友、同事、邻里一起,走过风雨,走向新生。

不会忘记,面临强震、坚守阵地、积极开展自救,“发誓要把幸存员工一个不少地交给州局(公司)党组”的阿坝州烟草公司物流中心主任吴文凯。

如今,他已经是阿坝州局(公司)党组成员、副经理。“地震的阴影一直都在,震后那段时间不敢关灯睡觉,分散注意力最好的办法就是工作。”吴文凯说,2009年他到德阳市局(公司)担任副经理分管烟叶工作,2011年又重新回到了阿坝州局(公司)分管纪检工作。

“震后,我一直在想,如果那时企业没有严把房屋的工程质量,我们肯定一个都活不成。8.0级强震,烟草的楼是震中唯一屹立未倒的建筑,救了多少鲜活的生命啊。震后我负责阿坝烟草的重建工作,纪律是横在第一的。绝不能大灾都没打垮烟草人,建大楼反而栽倒一片。”

同样从映秀震中走出来的兰冰心,“感恩”二字已深深融入她的生命,那时她身怀六甲,在废墟中的48小时里,吃的、用的、住的,同事们总是拣最好的留给她,之后,在同事的帮助下,她被救灾的直升机转运出灾区。

如今,兰冰心的女儿整10岁,这10年来,她常常指着电视中的解放军战士对孩子说,这些人就是救命恩人;她也常常拿着当年震区的老照片,对孩子说,如果当初没有这栋楼,没有这些叔叔、阿姨的帮助,就不会有母女如今的幸福人生。

变化最大的是冯彦。“地震,成为我人生的转折点。”地震后,她跟其他志愿者一起,在倾盆大雨中奔走于什邡的大街小巷抢救伤员,之后,她的志愿路,就再也没有停下过。

“地震后,我还辗转各个灾区、藏区进行志愿服务,拟定了‘蒲公英计划——图书室’‘青晖计划——助学’‘夕阳计划——敬老院’等公益活动,在帮助别人的过程中寻找到生活的方向。”冯彦说。

更让人感叹的是地震中为救同事不幸负伤的陈昊,2015年,他顺利通过专卖高级技能鉴定,从此在新的岗位上扎了根。“考这个证书还是挺费劲的,我快40岁了,记忆力不行,一道题看了3遍都记不住。”

这位在大地震中痛失父母、妻儿的人,顽强地从悲痛中走了出来,在创伤中挺直腰板,他不仅为灾后重建及恢复经营作出了积极贡献,还参与了县局多起大案、要案的侦破工作。“有新家了,两个女儿,一个7岁,一个5岁”。陈昊说。

还有太多的面孔,让人顿生温暖。

在都江堰,“90后”“抗震救灾小英雄”刘申玥前年加入了烟草的大家庭,说起现在的市场走访和营销方法,小姑娘已头头是道;原映秀物流中心送货员邱世文,住进了政府资助修建的130多平方米的房子里,代步工具也由原来的破自行车变成了靓丽的小轿车……

震后梦魇般的日子没有让烟草人沉沦,而是化作润物的春泥,再次滋养怒放的生命。震区烟草人的精神家园被注入了太多正能量的因子,敢于担责的情怀、患难相济的品格、知恩图报的情愫、激昂奋进的精神,还有对生命的豁达,对生活的感恩,对企业的热爱……这些精神能量在日升日落的岁月里静静沉淀生长,终将成为一股自强不息、奋勇向前的蓬勃力量,推进着震区烟草企业昂扬向上、奋力摸高。

后记

春风又绿汶川。灾害挡不住四季轮回,生命蓬勃。

太多的一悲一喜,太多的沧桑变化,它让人感叹,10年很短,短得不够刻画一个国家、一个行业负重前行的努力和决绝;也让人坚信,10年很长,长得足以让饱受创伤的精神家园得以修复和重生;更让人振奋,10年的积累,让川烟工商企业携手走上了豪迈的振兴路。

如今,这片大地上喷涌着新生与奋进的主旋律,也到处洋溢着知恩、铭恩、报恩的大情怀。来自工业企业的一位领导说,“感恩”二字已深深融入震区烟草员工的血液中,成为他们新的文化基因和精神特质。他们不会忘记,在最艰难的时候,是烟草大家庭对他们伸出了温暖的手,举全行业之力支持“娇子”品牌的发展,助力四川省烟草系统的灾后重建。有温暖,更自强,带着全国烟草人的关爱,四川烟草工业谋变突围,在“窄”中寻找“宽”路,才有了今天企业与品牌的跨越发展。

是啊,秉承着这样的感恩之心,催生了无数烟草人的奋进之志,期间迸发出强烈的自主性、持久的能动性和非凡的创造性,书写了震后烟草企业发展的新篇章。

扬帆起航,行者无疆。心中有着坚定的信念,脚下就会有无限前行的力量。知恩、铭恩、报恩,四川烟草人正以此为念,向着更高更远的目标,执着前行。下一个10年,汶川会更好,四川会更美。

编辑:李东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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