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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长歌浩荡,中国烟草与共和国同发展、共奋进,一代代烟草人坚守初心、担当使命、接续奋斗、书写荣光。今天,就让我们重新走进那一段段激情燃烧的岁月,用时代脉络串起一个个令人感佩的行业标杆,向推动烟草行业改革发展的“榜样”献上我们深深的敬意,用“榜样的力量”激励行业广大干部职工继续创造无愧于新时代的新业绩!

  李益三:穷且益坚青云志 开路拓新惠三春

作者:本刊记者 毓敏/文  来源: 《中国烟草》2019年第15期 总第654期 第36-37页 2019-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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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涛声中唤你的名字,而你的名字,已在千帆之外……”

历史很漫长,但关键处往往只有几步。然而就是这关键的几步,往往决定了未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发展轨迹。回首向来处,我们应该铭记历史的关键时刻,更应该感谢、致敬这些在紧要关键处做出卓越贡献的人物。

春潮涌动谋变局 老骥伏枥勇当先

改革开放是宏大叙事,大时代的宏大叙事背后,是无数个体命运的巨变。

1981年之初,还在国家科委四局任局长的李益三或许还没有预料到自己的人生轨迹将再次面临重大转变。不过这位已经61岁的“老革命”要的从来不是被动安逸的人生,而是把个人的前途和命运与国家、民族的前途和命运紧密相连,为了事业发愤图强、不懈努力的艰苦奋斗之歌。

1988年6月,李益三(左二)到海南卷烟厂考察 /资料图片

上世纪30年代,看到日本侵略者的铁骑践踏中国大地的猖狂行径时,少年李益三压抑不住心中的悲怆和愤怒,树立了浴血沙场、报效祖国的决心。烽火点燃激情,血火熔铸信念。18岁时,李益三毅然决定投笔从戎,相继参加了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革命战争年代,他出生入死,屡立战功。新中国成立后,李益三全身心地投入到国家经济建设中,先后担任东北人民政府财政部检查处处长、地方工业局副局长,后又调入北京,先后任中央地方工业部食品局副局长,食品工业部油脂局局长,轻工业部食品局局长、日化局局长、轻工业部生产业务班子成员,等等。

1978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吹响了改革开放的嘹亮号角,中华大地焕发出勃勃生机,无数奋发进取的中国人汇聚成时代的洪流,推动中国改革开放的航船奋力前行。

此时的中国烟草正处于分散管理状态,松散的管理体制导致计划外烟厂肆意生长,国家税收流失严重,卷烟生产处于几乎失控状态。为了改变这种局面,国家决定对烟草行业实行特殊的管理体制。1981年5月,国务院发文指出:为了加强对烟草行业的集中管理,改善市场卷烟供应,增加国家财政收入,决定对烟草行业实行国家专营,成立中国烟草总公司,并授予一定的行政管理权力。

一场与烟草行业有关、影响深远的重大变革就此拉开序幕。李益三又一次冲锋在变革的“前线阵地”,他受命参与筹建中国烟草总公司。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在存在很多困难的情况下,年过花甲的李益三以大局为重,毅然担起这项重任,再一次充满激情踏上征程。经过仅仅半年多的筹备,1982年1月,烟草管理经营的职能正式从轻工业部食品局分离出来,划归新成立的中国烟草总公司,李益三被任命为中国烟草总公司首任经理。

创业艰难百战多 为有牺牲多壮志

1982年1月1日,北京右安门,一个不起眼的招待所里迎来一群新面孔。这群“拓荒牛”们开启了中国烟草总公司白手起家的艰苦创业之路。

“办公没有窝,吃饭没有锅,出门没有车,出差没有钱”,这是总公司成立之初流行的“四无”顺口溜。相比工作环境上的艰苦窘境,发展路径上的思考与探索则是李益三这些总公司早期组建者们面对的更大、更难的挑战。

“那么多计划外烟厂,像庄稼地里的杂草,杂草不拔掉,正儿八经的庄稼咋能长得壮?”计划外烟厂盲目发展,到1982年全国已经增加到三四百家之多,严重冲击了卷烟市场。整顿关停计划外烟厂刻不容缓。

然而卷烟是高税产品,对地方政府而言,既是财政收入的重要来源,又解决了当地就业问题,这棵“摇钱树”谁会轻易放弃?在艰难和阻力面前,李益三一方面毫不动摇、态度坚决,“在这个问题上,决不能犹豫观望,也不能松劲马虎,而是要不折不扣地执行国务院的决定”,李益三和南屏等其他总公司领导亲自带队到各省市区,一家一家谈,不厌其烦地讲道理、做工作;另一方面为了缓解各方面的矛盾,采取了“先收编后整顿”的策略,即把部分具有一定生产规模的计划外烟厂纳入计划内,而后坚决关停其他计划外烟厂。

惟其艰难才更需勇毅,惟其笃行才弥足珍贵。截至1983年底,全国300余家计划外烟厂关停完毕,全国卷烟生产厂缩减为144家,为烟草行业集中统一经营管理的经济格局的形成,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总公司成立之初,只是轻工业部下属的一个单位,没有相关的经济法规,开展工作相当艰难。为了更好地管理市场,总公司成立后不久即组织力量调查研究烟草立法工作。正是这些酝酿促使了《烟草专卖条例》的诞生。

1983年9月,国务院发布《烟草专卖条例》,决定“对全国范围的烟草行业实行高度集中的统一管理,建立国家专卖制度”,并明确规定“设立国家烟草专卖局,对烟草专卖进行全面的行政管理”。《烟草专卖条例》的出台是烟草行业管理体制的一项重大改革,确立了烟草专卖制度。

1984年1月,国务院批准同意成立国家烟草专卖局,并与中国烟草总公司一套机构、两块牌子。李益三任国家烟草专卖局首任局长。

国家烟草专卖局成立后,随着全国各级专卖机构陆续组建,企业上划又成为李益三心头的头等大事。“烟草行业必须严格实行高度集中统一管理,要搞产供销、人财物、内外贸‘一条龙’”“烟草必须实行国家专卖,态度要坚决,管理要从严”。

企业上划又是一个难啃的“硬骨头”。各地烟草公司上划中国烟草总公司,实际上是地方企业上划中央管理。这不仅涉及各省计划、物资、人事等许多部门的工作,更直接影响到各省的财政收入。地方的阻力之大可想而知。

然而,知难而进、愈难愈进,似乎已经成为这位60多岁老人的职业习惯和职业品格。他深刻地认识到,如果各地烟草企业实现不了上划,《烟草专卖条例》中提出的“中国烟草总公司统一领导、全面经营管理烟草行业的产供销、人财物、内外贸业务”将无从谈起。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为了顺利推进各地企业上划工作,总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分头挂帅联系“两烟”重点省份,李益三负责云南和广东的上划工作,其中云南的上划尤为关键。1984年,李益三带领工作组一行三人先后四次来到昆明。为了尽快打开局面,李益三甚至找到当时中央驻云南省整党工作联络小组组长,请他帮助联系安排。谈判之门终于打开。然而谈判过程依然艰难。当得知时任国务院秘书长正在云南省视察工作时,李益三抓住机会,请求支持。经过几番波折,上划协议才得以草签。此时,工作组在云南已经待了46天。

截至1986年底,全国28个省、直辖市、自治区烟草企业的上划工作总体完成,中国烟草高度集中统一管理的格局终于基本实现。

问渠哪得清如许 为有源头活水来

“看似平常最崎岖,成如容易却艰辛。”

从中国烟草总公司组建,到国家烟草专卖局成立;从关停计划外烟厂,到推进各地烟草机构组建上划,这是一段筚路蓝缕的艰辛历程,是一段栉风沐雨的开拓之路,是一群“拓荒牛”们任劳任怨、无私奉献的凯歌,更是一位花甲老人对祖国、对烟草事业的赤子之心、拳拳之爱。

1986年秋,这位中国烟草总公司首任经理、国家烟草专卖局首任局长把接力棒交给了继任者。离休后他依然时刻关心烟草行业的发展。2009年1月,就在他去世前4天,国家局工作人员前去看望他时,他还就行业如何做好工业反哺农业工作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不要忘记这位老经理!”国家烟草专卖局原副局长刘治光生前在回忆起创业之路时深情地谈到李益三。总公司成立之初,为了上海烟草的上划工作,李益三和刘治光一起去上海出差,到达时已是深夜,没人接待,两人摸黑在街头寻找住处,最后才在地下室找了个地方歇脚,在能睡20多人的通铺上李益三一住就是几天。1982年的冬天,河南的谈判没有成功,他们夜里11点钟坐上从郑州去往济南的火车,没有暖气的车厢,冻得人根本睡不着, 60多岁的李益三硬扛了下来,“即便路途奔波,尽管受了那么多苦,他却从未抱怨,中国烟草总公司能有今天,确实不应忘记为行业付出全部心力的老经理。”

饮水思源,吃水不忘挖井人。是的,烟草行业永远不会忘记这位为烟草事业奉献光与热的老人。是他带领着行业的“拓荒牛”们奠定了中国烟草集中统一管理的重要基石,开辟了烟草专卖制度,是他为我们诠释了“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的精神品格,这些精神财富激励着一代代中国烟草人奋发图强。

2019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今天的中国烟草已经是一艘航行在宽阔海面的巨轮。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我们要永远弘扬创业前辈们无私奉献、砥砺前行的精神品格,稳固烟草专卖制度,全面深化行业改革,为新时代烟草行业高质量发展贡献力量!

(栏目责编/张雨时 zhangys89@126.com)

编辑:李东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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