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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国桢:丹心系金叶  跬步成大道

作者:本刊记者 沙鑫/文图  来源: 《中国烟草》2019年第17期 总第656期 第50-51页 2019-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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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南到北,他用脚步丈量着祖国各大烟区,带领烟农育得一片片芬芳金叶,是烟草行业内有口皆碑的“冯国标”;

心系老区,他用长达26年的初心坚守,倾力帮扶广西百色烟区,被数以万计的烟农亲切地称为“爷老冯”(壮语,意为“冯老伯”)。

“优秀共产党员”“全国劳动模范”“全国民族团结先进个人”“广西烟叶发展的明灯”……翻开冯国桢的档案,一项项荣誉宛如“军功章”,铭刻下这位烟叶工作者不平凡的奋斗足迹。

“我这辈子,只干了一件事儿。”冯老自己却总是这样说着。简单而纯粹,质朴而厚重,正像这句平凡的话语,冯国桢总是将对烟叶、烟区、烟农的一片丹心与一份深情默默埋在心里,化为几十年如一日的敬业奉献与执着坚守。

也许,时间会冲淡记忆,但这样一位老人,人们将永远铭记在心里;也许,岁月会模糊影像,但这样一种精神,人们将永远珍藏在心中。

心系金叶  耕耘拓路

冯国桢与烟叶的“一世情缘”,始于1951年。当时,刚满20岁的冯国桢与烟草结缘,开始从事烟叶生产工作。此后,冯国桢的工作岗位几经变动,但烟叶工作始终是他工作中不变的“中心词”。

1964年,冯国桢调任北京工作后,主要负责对各大烟区进行生产指导。上世纪70年代,冯国桢先后参与了河南许昌、云南曲靖、贵州毕节、山东潍坊4大烟区的建设。上世纪80年代,他又跋山涉水,参与开拓了湖南郴州、零陵,四川泸州、宜宾、西昌以及黑龙江牡丹江、绥化等一批新烟区。

20多年间,冯国桢奔忙于烟区,用脚步丈量着祖国的山河大川。可以说,今天全国著名的烟叶产区,都曾留下过他的足迹,浸润过他的汗水。

在烟叶生产基本实现“保量”的基础上,如何持续“提质”,成为此后冯国桢思索的新课题。

上世纪80年代,全国烟叶生产超收超种严重,不少地方为了争取烟叶税收,在省份交界处打起了“烟叶保卫战”。这种乱象,不仅造成了烟叶生产的起伏波动,更严重影响了烟叶质量。

为整治这一问题,国家局派出工作组到基层检查,冯国桢就是工作组的主要成员之一。工作组深入基层检查,要克服路难行、房难住等困难,还面临着各方面关系的协调,难度可想而知。

在此过程中,冯国桢始终将烟叶生产标准作为一条“红线”。当时,有些地方为保证烟叶税收,专门到工作组“跑关系”,冯国桢每次都予以拒绝。时间长了,大家都知道,工作组里有个“冯老拗”,谁也说不动。

执行检查时,冯国桢总是严格按规矩办事,公平对待每个烟区。正是这份公心,让各方面都开始理解、支持工作组的工作。经过几年“辣手治乱”,烟叶超收超种的不良势头,得到了有效遏制。

在烟叶生产规模渐趋稳定后,标准化建设成为提升烟叶质量的新探索。

1987年,国家局开始着手烟叶收购标准制定工作,计划将当时的烟叶分级15级标准修改为40级标准,使分级体系和品质因素设置与国际接轨。时任收购加工处处长的冯国桢,全程参与了这一工作。文字标准确定后,他牵头对照文字标准制定样品实物,将文字与实物一一对应,并连续5年开展工业和农业环节论证,确保烟叶生产有章可循。

新的标准有了,落地执行更为重要。当时,行业迫切需要一支能够严格贯彻烟叶分级标准指导烟叶生产的队伍,冯国桢再次义无反顾挑起了重担。每到一处,他都向身边年轻人传授烟叶分级技艺,诲人不倦、毫无保留。如今,这些冯老曾经的“爱徒”,大都已成长为懂烟、管烟、研烟的行业主力军。

在此过程中,“冯国标”的名声不胫而走。2000年,烟叶分级标准在冯国祯的参与下,又加列两条内容,即为现行的42级标准。作为全程参与国家烟叶分级标准制定的专家,冯国桢还有丰富的实践经验,这一称号可谓实至名归。

退休多年后,他还常常出席全国烟叶分级技能竞赛。每当比赛中烟叶定级出现争议时,大家首先想到的还是冯国桢。“大家并不是因为他德高望重而盲从于他,而是所有人对他的技术心服口服。”荣获第二届全国烟叶分级技能竞赛第一名的李玉高这样解释。

简单的事情,做到了极致,就是不简单。“无论什么时候,我们一定要牢记自己的使命。过去,中国烟草的发展深受烟叶数量和质量的限制,现在日子越来越好,坚决不能回头走老路。”冯国桢曾这样说。正是这份初心与使命,激励着他专注、专攻于烟叶工作,谱写出一段不平凡的进取之歌。

情牵老区  倾力帮扶

“烟田长出人民币,发财难忘‘爷老冯’。”时至今日,行走在百色烟区,还常常听到壮乡烟农唱起这句动人的山歌。

冯国桢与百色的缘分,最早可以追溯到1992年。那年10月,已经61岁的冯国桢,受中组部和国家局委派,来到广西百色地区担任行署科技副专员,推进烟叶种植产业。

广西百色,集“老、少、边、山、穷”于一身,虽是老烟区,但烟叶规模和产量一直不高。为了准确“把脉”,冯老用了近2个月时间,走遍了百色烟区8个县30个重点乡镇,下到许多村寨、农户实地了解情况。

在充分调研的基础上,冯国桢亮出了权威观点:百色完全具备发展优质烤烟的条件,是烟草种植的适宜地区。这一论断让百色烟区看到了“春天的希望”,当年即确定了10万亩烟叶的种植目标。

带着这10万亩烟叶的“军令状”,冯国桢开始了前前后后的张罗,手把手地教烟农起垄、施肥、烘烤、分级。1993年夏,在百色的山岭沟壑间,呼啦啦冒出了10万亩烤烟,贫困的壮、汉、瑶、苗、彝、仡佬、回等诸族同胞,迈上了一条致富“黄金路”。在那个旱、涝、冰雹、虫灾肆虐之年,百色生产优质烤烟12万担,烟农收入达2000万元,2.2万贫困户、13万人因此解决了温饱问题。

1994年10月,冯国桢挂职期满,回原单位办理了退休手续。此后,退而不休的冯国桢,始终对百色烟叶生产“放不下”。怀着对老区人民的赤诚热爱,冯国桢受聘担任百色地区烤烟生产高级技术顾问,继续到百色“蹲点”帮扶,一直坚持到2015年。

20多年间,冯国桢每年都抽出3个月的时间奔波在百色烟区,亲赴一线,指导烟叶生产。

多年来,冯国桢养成了一个习惯,不论走到哪儿,手里总抓着一根竹竿,一来用作登高辅助,二来便于度量烟田的行距、垄高。他不为名利、不畏年高、不辞辛劳,以坚强信念和惊人毅力,走遍了百色地区50多个种烟乡镇;他一次次早出晚归,冒严寒、顶烈日,下田头、到农家、进烤房,走到哪里,就把烟叶种植技术送到哪里。

冯国桢在百色指导烟技员进行烟叶分级

与此同时,冯国桢结合百色烟区生产特点,吸纳国内外先进技术,主编了《百色优质烤烟生产实用技术手册》《百色优质烟叶生产关键技术规范》等科技书籍,修订制定烟叶生产技术方案7套,审定《百色烤烟综合标准化体系》,构建了10项具有百色特色的生产技术体系。得益于冯老的针对性指导,百色烟叶生产技术水平迅速提高,一批烟区已经达到国内先进生产水平。

在科学生产技术的助力下,广西百色“天香”品牌烟叶内在品质显著提高,很快在工业企业间打响了知名度。百色烟叶从区内市场逐步走向区外市场,与上海、浙江、湖北、湖南等10多家卷烟工业企业,建立了稳定合作关系。

在冯国桢的无私关爱下,百色烟叶生产步入了规模种植、规范技术、提质增效的良性轨道。“烟楼多、摩托多、彩电多、手机多、新媳妇多”,许多百色百姓用这样质朴的话语,形容烟叶产业给社会经济带来的巨变以及带给烟农的实惠。

今天,烟叶已成为百色农业特色支柱产业之一,在稳定农村经济、增加农民收入、帮扶贫困群众脱贫方面发挥出重要作用。“吃水不忘挖井人”,淳朴善良的壮乡烟农,至今仍深深怀念着他们的致富引路人——“烟王”冯国桢。

一片丹心系金叶,一路耕耘一路歌。2018年3月1日,87岁的冯国桢与世长辞,离开了他热爱一生的烟叶事业。

斯人已逝,幽思长存。正如戏剧大师萧伯纳所言:“人生不是一支短短的蜡烛,而是一支由我们暂时拿着的火炬,我们一定要把它燃得十分光明灿烂,然后交给下一代的人们。”冯国桢用自己的一片丹心、一份深情和一腔热忱,让人们看到了坚持的力量与敬业的光芒,也高举了一支照亮前路的火炬,用最宝贵的精神财富,感召着一代又一代烟叶工作“接棒者”奋发前行。

(栏目责编/张雨时 zhangys89@126.com)

编辑:刘世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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