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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江之畔 风雨同舟
作者:本刊记者 丘金龙/文 来源:《新烟草》2015年第18期 总第360期 第17-20页 2015-06-20

5月的闽江畔,一向是长波天合、绿云沉地,有天高云淡的悠然,有田间采收的欣喜。然而,今年的5月有点特别,随着三明、龙岩、南平这3个福建省主要的烟区遭受暴雨突袭,这片平静多年的土地发出了阵阵哀鸣!

宁化县连片绝收的烟田 丘金龙 摄

“1961年有完整记录以来24小时内最大降雨”、“宁化、清流、长汀24小时降雨量达到388毫米、334毫米、214毫米”、“百年一遇的洪水,局部甚至两百年一遇”,福建省烟草专卖局(公司)烟叶处相关负责人的寥寥数语,便速写出暴雨的“惊心动魄”。

据统计,截至5月24日,福建全省28个县115个乡镇烟叶受灾,受灾烟叶面积15.88万亩,占全省种烟总面积的20.2%,预计全省损失烟叶19.5万担,造成烟农经济损失高达3.03亿元。福建烟叶生产部门迅速行动,引导烟农抗灾自救,闽江畔,正上演着众志成城携手抗灾的感人一幕。

“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水!”

“张站长,下大雨,烟都被淹了!”三明市清流县里田烟站站长张清伟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情景。5月19日凌晨4点被烟农的电话惊醒后,他赶紧叫上烟站的工作人员一起跑去烟田查看。当时正值烟叶烘烤节点,工作人员都驻守烟站随时待命。

290.3毫米、361.5毫米、402毫米……滂沱暴雨持续不断,清流县的降水量快速攀高。一时间,河水暴涨、山体滑坡,街道、房屋、农田被淹没,水、电、通讯全部中断,坏消息接踵而至,整个清流县成为一座“孤岛”。谈起“5∙19”洪灾,张清伟还心有余悸,也是这场暴雨,让作为湖南中烟白沙品牌优质烟叶示范片的里田烟站受灾面积达906.5亩,其中657.5亩直接绝收。

“路边的积水有2米深,远远望去,烟田里只剩下几片烟株顶部的叶子。”里田乡洋庄村,老烟农廖文革一边说着,一边使劲用手比划。旁边一位70岁老农忍不住跟上话:“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也没见过这么大的水啊!”

而记者一路走来,眼见地势低的烟株被泥水包裹,绿色的烟叶已经泡黑发蔫;地势相对高的,下半部烟叶浸在泥水中,部分较好的烟叶斑点隐约可见,空气里弥漫着烟株泡水后散发的霉味!

“今年烟叶的质量好,每亩收入预计能有4000多元。前几天还乐呵地说今年会有好收成,到手的钱就这样被‘水龙王’冲走了!”廖文革今年种植的45亩烟叶绝收了38亩,直接经济损失达16万元以上。看着黝黑面庞,挽着裤腿光着脚的汉子,记者从他的话语中感受出沉甸甸的悲痛。

当问及明年是否继续种烟时,他却毫不犹疑地回答:“还种,要把损失补回来!烟草公司能让种多少我就种多少。”迎着记者探寻的目光,他又加一句:“毕竟天灾不常有,还是种烟靠得住。烟草公司已经说清楚了,绝收每亩补助1200元,年底肯定发下来,基本能回本了,其他作物哪有这待遇!”

“男儿不是不会哭,是哭不出来。”龙岩市长汀县新桥烟站的烟技员描述了洪水刚退时的一个场景:当地最大种植户丘华脸色发白瘫坐在墙角默默地不说话,使劲地抽烟,他妻子一见到烟技员豆大的泪珠就下来了。“没办法,含辛茹苦种的145亩烟叶基本绝收,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同样受灾的不止烟叶,其他农作物的情况怎么样呢?作为闽西近几年兴起的经济作物,一年生长期的小米椒,正值幼苗生长期,在洪水面前也同样毫无抵抗力。“今年种了20亩小米椒,已经投资4万元,直接就‘打水漂’了。”在新桥镇叶屋村,曾经的烟农江树葱追悔不已。

“烟农安心,我们就放心了!”

天终于放晴,洪水终于退去,摆在面前的是一幅满目疮痍的景象:一丘丘瘫软倒伏的烟株掩映着烟农求助的眼神;残留着水线的墙壁昭示着洪水的“肆虐妄为”;烤房的低洼处,积满厚实的淤泥。所有的一切都在诉说着之前这里曾经遭遇过一场怎样的“浩劫”。

洪水过后救灾忙。作为烟区抗灾自救的“前沿堡垒”,三明市宁化县治平烟站站长张仁鉴负责的片区损失惨重。在洪涝灾害发生后的这些日子,他是人们眼中的“拼命三郎”:每天早出晚归,走村串户组织烟农对受灾烟田进行清沟排水,搞好田间卫生并对有救助价值的烟叶进行抢采抢烤;指导烟农加强烤后烟叶的保管,注意防潮防雨,保证烟叶质量;认真和受灾烟农沟通交流,核实受灾情况并向上级汇报。“烟农安心,我们就放心了!”张仁鉴的话说出了忙碌在救灾一线的全体烟草人的心声。

洪水退去后烟田里烟株瘫软倒伏 伍臣运 摄

在这场烟叶保卫战中,行业近几年修建的烟基工程也扮演着堡垒的角色。“这些年防洪工作做得比较好,烟基工程修建的防洪堤,有效防止了洪水冲刷,在后期排水过程中,沟渠更是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张仁鉴说道。

如果灾难是一部电影,那一定铺满了细节,铺满了感动!在危难时刻,还有许多和张仁鉴一样的“拼命三郎”,在自己的岗位上顶在浪尖、冲在最前,演绎出一个个感人故事。

92台柴油机撑起63座烤房!19日的洪峰刚退下,洋庄村断水、断电、断供给,而烤房里的烤烟还“嗷嗷待烤”,烟农们收起了眼泪。电没有了,就用柴油机!然而一台柴油机每隔一个小时要加一次水,且不能长时间工作。烟农和烟技员一边抢修损坏的柴油机,一边抬着备用的柴油机轮流在不同地点的烤房保证“供血”。就这样,有几个烟技员3个晚上没合眼。

舍小家,顾大家!洪水冲毁了老百姓的烟叶,奋战在一线不辞劳苦的烟技员却暖着老百姓的心,宁化县城郊烟站烟技员邱恒礼就是其中一位。一边是数十位受灾的烟农等着他安抚救助,一边是妻子不断打电话催促,告知自家的房子塌了,老母亲也受惊住院了。邱恒礼一直坚守在抗灾一线,没有请过一天假。“做人心里踏实最重要”,这是他随时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烟草这支队伍,关键时刻靠得住!”三明市市委书记邓本元这样赞道。

“第一时间出现在需要我们的地方”

灾情发生后,福建省局(公司)就烟区抗灾救灾迅速下发文件,要求烟叶产区各单位立即启动防灾抗灾预案,在保证人员安全的前提下,努力实现抗灾自救。

福建省局(公司)局长(总经理)张永军亲自部署抗灾救灾工作,副总经理林则森第一时间带队赶往三明、龙岩灾区察看灾情,指导救灾,并要求烟草人“第一时间出现在需要我们的地方”。

清流县暖水村受灾烟农烘烤完抢收回来的烟叶 林伟 摄

“福建烟草本次预计投入烟叶受灾专项救助资金总额7322万元,将在烟农受灾情况公示无异议后,直接下发到其电子账户。”福建省局(公司)烟叶处相关负责人告诉记者,在2014年国家局制订的《烟叶生产灾害救助工作办法》基础上,省局(公司)正在谋求形成统一的补助标准。有了这套标准,洪水来了,烟农心中不慌。

除了专项救助资金,各受灾地烟草公司也准备了“后手”。三明市公司与市政府联手每年从烟叶税收中抽取3%成立“烟叶自然灾害救助基金”,对因严重自然灾害造成的烟农损失给予资金保障。龙岩市公司积极寻求与保险公司合作,帮助烟农签订最高达到每亩900元的烟叶生产保险合同。

在加紧自身救助的同时,各地烟草公司还注重与工业企业进行沟通反馈。作为上海烟草集团和福建中烟的优质基地单元,长汀分公司第一时间把受灾情况上报。在馆前镇,记者碰到了正在调研受灾情况的福建中烟采购中心主任杨叙元,“长汀这次受灾严重,我们正研究调整今年烟叶调拨计划。”他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关切。

如今灾后重建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开展:组织烟农自救,切实做好烟叶后期大田管理,稳定烟农情绪,尽快核实灾情和发放补贴资金……各项工作都在井然有序进行中。

据了解,5月25日,三明市公司紧急采购价值100万元的防治根茎性病害和叶斑病的药物,免费发放到烟农手中;26日,中国人保财险成立15人小组,在长汀分公司配合下实地核实灾情,开展灾后理赔工作。

(编辑:丘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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