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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城】哈尔滨:百年商埠 欧亚金桥
  作者:  赖春娟/文 李大鹏/图   来源:《新烟草·旺铺》2007年第9期   2007-09-01
 

在浩瀚的历史长河中,百年仅是一瞬,然而,它已足够筑造一个城市。

哈尔滨就是这样一个年轻的城市。它是中国近代最早具有开放意识,最先具有国际化特征的城市之一。

19世纪末,随着中东铁路的修建,各国侨民聚集在这里,经济和文化的空前繁荣使哈尔滨成了当时东北亚最富盛名的国际商埠,东西方经贸、文化在这里交汇,有着“东方莫斯科”、“东方小巴黎”的美誉。

自1905年开埠,近代哈尔滨兴起不过百余年历史。

东北地区特有的冰雪资源、广袤的山川湖泊和粗犷豪迈的北国民风构成了这个城市博大坚韧的风骨。而欧洲文化的传播熏染,则赋予了哈尔滨以特异的欧陆情怀。

白鸽飞舞,圣索菲亚教堂传来庄严的圣音;阳光明媚,太阳岛唤起人们美好的回忆;欧风依旧,中央大街的欧式建筑闪耀着东方巴黎的风采;银装素裹,冰雪大世界的霓虹引领梦的天堂;洗尽铅华,美丽的松花江蜿蜒穿过,浮荡着这座百年冰城如梦似幻的前世今生……

哈尔滨之洋气

——欧陆遗风

与北京的古朴大气、上海的现代摩登、广州的市井开放、杭州的古典雅致不同,哈尔滨是一座很西化的城市,用咱老百姓的话说叫做“洋气”。

哈尔滨的“洋”首先表现在城市建筑上,这跟百年前那段殖民历史颇有渊源。据史料载,20世纪初大约有27个国家和地区的侨民把家安在了哈尔滨,在这建领事馆代表处的国家也有19个。当然,这些侨民中不乏各国优秀的建筑师,他们在这里留下了代表自己国家特色的建筑手笔。

于是乎,在不到30年的短短时间里,哈尔滨奇迹般地荟萃了包括文艺复兴式、巴洛克式、哥特式、拜占庭式、新艺朮运动式及中国式在内的中西方几乎所有的建筑形式。哈尔滨的建筑,像一个个凝固的音符,有欧洲中世纪的浪漫,有中国古典的典雅,也有现代都市的奔放。不同民族的建筑风格和谐地共存于一个城市,这在世界上的众多城市中都是少见的。哈尔滨也因此成了中外闻名的“世界建筑博物馆”。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当属中央大街。如果你漫步在中央大街,即使没有去过莫斯科、巴黎等欧洲城市,也可以在这条街上尽情领略欧洲城市的风情。到过哈尔滨的人,如果没去过中央大街这条亚洲最长、最美的步行街,真会留下“没到过哈尔滨”的遗憾,因为这条街,几乎浓缩了哈尔滨的美丽,也浓缩了哈尔滨的商业历史。

中央大街始建于1898年,全长1450米、宽21.34米,最初被称为中国大街。当时这里汇集了众多的俄国商人,他们经营杂货、修表,商铺牌匾也多用俄文,中央大街成为哈尔滨城市商业的发源地。

1924年5月,由俄国工程师科姆特拉肖克设计监工,中国大街整条街道的地面铺上了方石,顿时显得华贵起来。据资料介绍,上面看上去是一块小小的方石,实际上夯入地面相当深,当时就已经价值1美元,真可谓是黄金铺成的路。经过整修后的中国大街商业越发繁华了起来。斗子车里坐着俄罗斯的贵妇,马蹄敲击在熠熠发光的、原始的方石路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震得两侧参差耸立的欧式建筑发出嗡嗡的回音。

那时中国大街上的外国商店、药店、饭店、旅店、酒巴、舞厅不计其数,其中道里秋林分公司、马迭尔旅馆在整个远东地区也是颇有名气的。

在这条哈尔滨最时髦的商业街上,俄国的毛皮、英国的呢绒、法国的香水、德国的药品、日本的棉布、美国的洋油、瑞士的钟表、爪哇的砂糖、印度的麻袋、以及各国干鲜果品均有出售,不亚于一个国际商品博览会。

多少年过去了,虽然名字从中国大街变成了中央大街,它依然是哈尔滨最时髦的商业街。“金安欧罗巴”、“中央商城”等大型百货商城驻扎在此,街道两旁挤满了大大小小的商铺,品牌专卖店吸引了本地的时尚人士,挂着香烟、人参、红肠、俄罗斯手工艺品等标牌的东北特产店则是外地游客常逛的地方,街边的大排档里坐满了喝啤酒吃烤串的人,其中不乏外国人,马迭尔宾馆的冰激凌依然那么受欢迎……今天的中央大街已成为集休闲、旅游、购物为一体的商业步行街。

哈尔滨的“洋气”不仅表现在教堂和欧式的建筑上,同时也表现在一些街道的名字上。比如现在的安平街,过去叫华莎街,河曲街是罗蒙诺索夫大街,地段街是西尔诺夫公爵街,安国街是符拉基米尔街……除此之外,还有高丽街、教堂街、国界街、比利时街、巴尔干街、希腊教街、赛尔维亚街等等。

哈尔滨之“洋气”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哈尔滨人敢开风气之先,领潮流之端。百年以前侨民汇聚的哈尔滨已是中国时尚之都,巴黎时兴的新潮服饰,不出半月就能传到哈尔滨。这种与欧洲紧密相连的通商使哈尔滨有了全国最早的铁路车辆工厂、第一家啤酒厂、全国最早的电影院、几乎开中国卷烟工业先河的老巴夺烟厂……

就是在今天,哈尔滨人敢穿能穿的作风也是全国闻名的,他们走在时尚的前端。即使是在零下30℃的严寒季节,哈尔滨的女孩子也像欧洲姑娘一样,喜欢穿着长长的呢裙,再穿上高筒皮靴,在寒风中边走边吃着冰淇淋;穿裘皮大衣的妇女街上随处可见,不要误以为这里的裘皮大衣便宜,裘皮大衣两三万元一件是均价,这让人不得不感叹哈尔滨人前卫的消费观。

哈尔滨人旺盛的消费力还体现在:2007年上半年哈尔滨市消费品市场购销两旺。2007年1~6月份限上批发零售贸易业日用品类销售额3.96亿元,比上年同期增长23.1%.各大、中型商场超市积极开展各种形式的促销活动,应季服装、鞋帽、家电和旅游纪念品市场尤其活跃,充分满足了城乡居民的消费需求。

哈尔滨的卷烟消费则体现出两头大的特点。四、五类烟销售数量较大,满足了一般老百姓的卷烟消费,省内的品牌中哈尔滨人对哈尔滨、老仁义、林海灵芝等几个当地老品牌很有感情;高档烟满足了哈尔滨人交际应酬的需求,省外一类烟中芙蓉王、软云烟、中华等最受欢迎,销售数量也是非常可观的。

除去敢为人先,以前侨民的一些西洋做派也在这个城市保留了下来,融入到哈尔滨人的生活中,成为这个城市气质一部分。面包、红肠、冰激凌是哈尔滨人生活必不可少的食品;青年男女热衷过圣诞节,讲究一种欧式的情调;这儿的男人和女人仍旧保持着用大杯喝啤酒的习惯;中老年人依旧像当年的俄国人那样,喜欢冬泳、滑雪……

无论是建筑风貌还是百姓的消费观、生活习惯,哈尔滨这个城市真是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股子“洋气”劲儿。

哈尔滨之冬

——冰雪为商

哈尔滨这座城市,像世界上所有的城市一样,有属于自己的经度和纬度,它地处东经126度38分,北纬45度45分,非常接近于西伯利亚,因此,它也是一座寒冷的城市。

因为寒冷,漫天的大雪经常光顾这座城市。如果你站在城市的最高处,或者在晴朗的冬日有机会坐直升飞机俯瞰这座城市,你会感到这是一座银色之城。

冬季的酷寒在这座北方城市里可以说表现得淋漓尽致了。一到冬天,哈尔滨的市民就得穿戴上厚重的棉衣、棉鞋、狗皮帽子、皮手套,等等。走在街上,为抵御凌冽的寒风,人们都把脸用厚厚的围巾围住,只露两只眼睛看路。

不仅如此,哈尔滨这座城市的严寒日子还非常漫长,一般从公历10月就开始飘雪,一直到翌年的5月,厚若磐石的积雪才开始消融,树枝才能艰难地吐出一丁点儿绿芽。这一年的日子里,哈尔滨几乎有一半是在寒冷中度过的。

寒冷的气候让哈尔滨行成了独有的零售商业格局。

哈尔滨零售业以大型商场和专卖店为主。近几年来,中外零售业巨头纷纷在哈落户,这些大型零售企业、专业店等新兴商业业态在管理模式和营销理念上适应市场经济的需要,特别是限额以上批发零售企业凭借强大的资金实力、规范的经营管理和娴熟的市场运作能力,其市场份额不断扩大。2007年1~6月份,限额以上批发零售企业实现零售额118.7亿元,同比增长25.0%,占批发零售业零售总额的比重达27.9%,比上年同期提高2.0个百分点。据权威部门统计,这些零售巨头在哈市零售销售总额中所占比例惊人:黑龙江远大购物中心有限责任公司9.4亿元、哈尔滨家乐福超市有限公司6.5亿元、黑龙江黑天鹅家电有限公司6.7亿元、哈尔滨中央商城3.7亿元、松雷股份公司3.2亿元、哈尔滨联强商业发展有限公司4.3亿元。

个体私营企业在日益激烈的市场竞争中,依靠其灵活多样的促销手段、遍布各地的经销网点,也得以发展和壮大,2007年上半年,个体私营企业实现零售额349亿元,同比增长16.4%,比全市零售额增幅高1.1个百分点,对消费品市场的贡献率明显增强。

除了地面大型商场和小型的仓买超市以外,哈尔滨的许多日常商业活动都是在地下商业街完成的。冬日里大约下午三四点,天就已经黑了,街道上少有人迹,可钻进地下商业街一看,才知道人都到这里了,非常热闹。

从1986年哈尔滨市南岗区建成全国第一条地下商业街“金街”开始,20多年来,哈尔滨先后建成了23条地下商业街,形成了一个以人防工程为主体的地下商业网。哈尔滨的地下商业街一般集中在商业繁华地段,由一间一间小商铺组成。这里商品种类全,从服装批发到食品销售无一不有,而且冬暖夏凉,是哈尔滨当地百姓爱逛的地方。

严寒给哈尔滨人生活带来了诸多不便,但聪明智慧的哈尔滨人并没有把严寒看作是大自然的灾难,反之,他们把冰雪当成宝贵的资源,变不利为有利,在严寒之下寻找火热的商机,开发冰雪文化,打造冰雪艺术,促进冰雪旅游,推动了当地冰雪经济的发展。

自从1985年1月5日创办冰雪节以来,中国?哈尔滨国际冰雪节已成为这座城市引以为荣的经济新亮点,与日本札幌的雪节、加拿大魁北克狂欢节、挪威奥斯陆的雪节并称为世界四大冰雪节。

哈尔滨市社科院旅游发展研究所所长王晶分析认为,冰雪旅游包括“吃、住、行、游、购、娱”六大项。每年冰雪节期间,各雪场接待游客人次同比增长近30%,雪场宾馆一铺难求,雪场满载运营,这种情况直接带动了交通、餐饮、住宿等各个环节的盈利。而获益的相关行业却不止这6个,冰雪节创造了大量就业机会。据统计,哈尔滨冰雪大世界,每年的工程制造人员就有9000人左右,加上太阳岛雪博会、冰灯游园会的施工人员,总数在2万人左右。下岗工人和农民工在采冰、运冰、制造冰景等环节上实现了就业。

冰雪经济带来的实惠不仅是宏观上的,普通百姓也能感受到,采访中哈尔滨出租车司机何师傅对此深有感触:“每年一到冰雪节,大伙儿都忙得要命,有时连饭都顾不上吃。拉的客人都是来看冰灯、滑雪的外地游客。”何师傅算了一笔账,冰雪节期间自己平均每天至少多赚70~100元。

中国?哈尔滨国际冰雪节已经远远超出了冬季和冰雪的范畴,它已经深入到城市的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生活的各个层面,有力地推动着冰城经济的发展。

而我们从哈尔滨人民身上看到的是,只要肯钻研,不利的自然条件下也能寻出商机。

哈尔滨之夏

——商贸盛会

百年来,哈尔滨作为东北亚重要的商埠,从官方到民间,国际贸易往来非常频繁。俄罗斯远东地区的商贸团体、文化团体经常来到哈尔滨,开展各种贸易洽谈、文化交流活动;哈尔滨人也经常到俄罗斯去经商,或进行各类友好交流。频繁的商贸、文化活动架起了欧亚“金”桥。

为了保持哈尔滨对外贸易这一良好传统并将它发扬光大,经国务院批准,从1990年开始,每年6月15日至21日,在哈尔滨举办一届经济贸易洽谈会。时至今日,中国哈尔滨国际经济贸易洽谈会(后简称哈洽会)已成功举办了18届。

每年一度的哈洽会,是哈尔滨对外商贸洽谈的盛会,也是哈尔滨人对外交往的盛会。夏初,丁香盛开,是哈尔滨最宜人的季节,盛会如期举行。国内外众多宾朋齐聚。哈尔滨人热情接待,请他们到华梅西餐厅品尝地道的俄罗斯菜肴,畅饮很对他们口味的哈尔滨啤酒。

哈洽会规模一年比一年大,客商一年比一年多。今年的哈洽会再次提档升级——参会参展客商结构更加优化、国际化水平和文化品位进一步提升。除了继续保持对俄经贸科技合作的特色和优势外,还进一步向欧洲、北美、东北亚、南亚、非洲、拉丁美洲拓展,吸引了更多国家、更大范围客商的热情参与。本届哈洽会共签订各类涉外合同102.3亿美元、国内合同911.3亿元人民币,总计约1690.8亿元人民币,是历届中洽谈成果最好、质量最高、合同数量最多的一届。

不同的肤色语言,相同的合作愿望,哈洽会的升级无疑给哈尔滨带来了在更高层次上与世界相约的新契机。

“哈洽会已经成为中国面向俄罗斯和东北亚地区重要的经贸交流窗口。”多次亲历哈洽会的国家商务部部长薄熙来曾这样说过。

事实上,正是这个“窗口”,使哈尔滨声名远播,吸引了世界各地人们关注这座生机勃勃的城市;正是透过这个“窗口”,那些或陌生或熟悉的目光聚焦在了全面振兴中的哈尔滨身上。

步入18岁花季的哈洽会,不仅使哈尔滨源源不断地放射着“哈尔滨吸引力”,而且使这座开放的城市寻找到了更多商机。

哈尔滨之印象

——冰火相融

中西合璧汪曾祺先生曾在一本书中说到:我曾经在哈尔滨呆过几天。我只知道哈尔滨有条松花江,有一些俄式住宅,东正教的教堂,有个秋林公司,哈尔滨人非常能喝啤酒,爱吃冰棍儿……

这也就是多数外地人对哈尔滨的印象。

啤酒之城

哈尔滨这座城市,除了有“建筑博物馆”、“教堂之国”、“东方的莫斯科”的雅称之外,它还应当有一个名副其实的称号,就是“啤酒之城”。

中国最早的啤酒——哈尔滨啤酒1900年就诞生在这座美丽的城市,且哈尔滨在中国人均啤酒消费量最大,在世界上的排名也是很靠前的。

说起哈尔滨人喝啤酒的习俗,是受侨民尤其是受俄国人的影响。伴随着这个城市的诞生,外国侨民不仅把教堂、欧式建筑、面包、红肠、西洋乐器、斗子马车带进了这个城市,也把啤酒引进进来;而今,啤酒已成为当地人们不可或缺的一种生活方式。

哈尔滨人能喝啤酒,与德国人、意大利人、捷克人、俄国人相比,毫不逊色,可以称之为“豪饮”。在哈尔滨,两个小伙子,在三伏天,在一家小酒馆里,喝一箱24瓶啤酒,是一桩很平常的事;五六位朋友聚一桌,喝个四五十瓶啤酒(另外还得加相当数量的白酒),也不稀奇;过年过节,走亲戚串朋友送几箱啤酒,那在哈尔滨人眼里看来是非常实惠的礼物。

哈尔滨人爱喝啤酒,寒冬腊月三九天吃着涮肉在喝,五黄六月三伏天吃着冰棍也在喝。哈尔滨人对啤酒的喜爱已超越季节。他们常常把青春和啤酒混为一谈,把生活的乐趣和啤酒放在一块进行品咂。哈尔滨人喝啤酒是作为一种美的享受,一种精神生活,一种自我形象的塑造,或豪饮,或浅呷。在这样的氛围里,再环顾周围发生的一切,你就会有完全不同的感受。

东北菜和东北人

有美食家说,菜如其人。饮食习惯与人的性格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东北菜以炖菜为主,“猪肉炖粉条”、“白肉炖酸菜”、“小鸡炖蘑菇”作为招牌东北菜早已家喻户晓。

从冰天雪地里回到家中,尝一尝热腾腾、香喷喷的炖菜,实乃冬日里一桩美事!特别是猪肉炖粉条,哈尔滨人民对它的热爱由来已久。冬天冰城蔬菜稀缺,需要有营养的东西御寒,最爽快的就是吃肉,再加上东北地区盛产粉条。大块猪肉配上好粉条,炖上个把钟头,肉汤把滋味儿都炖进粉条里边去,吃上一口,余香无尽,再喝一口浓香的肉汤,既解馋又御寒。

东北菜很有几分东北人的特点,粗犷豪放,不拘一格,大盘的肉、大碟的菜、大杯的酒,颇有“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架势。而且哈尔滨城里几乎每一种主食,个头都很大、分量也足,包您吃得饱。不是说哈尔滨的面包像锅盖吗?不仅面包,馒头的个头也很大,一般是四两一个。油条又粗又长,最长的有半米,手腕般粗。发糕烧饼之类也都硕大无朋。若身临其境,您能感受到哈尔滨人大方豪气的特点。

东北人在许多方面同东北虎有相似之处。作为北方的肉食动物,东北虎较之华南虎、马来虎更为高大、威猛、剽悍,个个都显得粗犷豪放而且骁勇善战,能吃苦耐寒。喜欢吃肉的哈尔滨人也具备这一特征。

茶余饭后的哈尔滨人喜欢听东北二人转。二人转亦称“蹦蹦”,是具有浓郁东北地方色彩的民间艺术,至今已有三百多年的发展历史,长期以来深受东北群众尤其是广大农民的喜爱。它的唱本语言通俗易懂,幽默风趣,充满生活气息。

在民间中流传着“宁舍一顿饭,不舍二人传”的说法,可见“二人转”在群众中的影响之深。自从赵本山的小品在春节晚会上火起来,东北二人转逐渐为全国人民所熟知。

洋气和乡土这一对矛盾体和谐地统一在了哈尔滨人身上,他们偶尔吃着面包红肠,日常却丢不掉猪肉炖粉条;他们会听一年一度的俄罗斯音乐会,最常听的却是民俗大剧场里的东北二人转……

在哈尔滨人洋气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一颗植根于乡土的心。

结束语

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雪舞妖娆,却繁华如春;这是一个神奇的城市,洋风浓郁,却不废华夏乡情;这是一群神奇的哈尔滨人,既大方豪爽,又精明善商。

哈尔滨这座年轻的历史名城,调和了冰雪的冷峻和啤酒的激情,吸收着东西方文化的精髓。一百年来,她静静地依偎在松花江畔,吸引着人们去细细地翻阅和品味……

  (编辑:周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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