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读许知远的《那些忧伤的年轻人》让人有些着迷,那本关于青春的书,让我曾经值得炫耀的青春,变得黯然失色。现在的我——甚至没有勇气面对如此惨淡的青春,借用邹波的话:“他对北大生活越来越清晰而深刻的记忆、越来越激动的回忆令我越来越感觉不安,他在用他自己的生活、他理想化的青春生活搅乱我平庸的过去。”是的,我的青春里没有对“时代精神”的思考和迷惘,没有对理想的偏执和坚守,没有他笔下描述的该死的激情和永恒的思考。这让我很沮丧。尽管我可以用“每个人的青春都不是一样的”这样的话来宽慰自己,可是我知道这种善意的欺骗恐怕再也说服不了自己了,它就像在不经意间奏起的挽歌,哀叹起我那已死的青春时代。
当生理的年龄迈入那个被称为青春的花季年华时,我还在高考的胜利中雀跃高歌,我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本该华丽登场的青春时代已经默默地展开了。当时骚动的心情,全然不是为了“少年寻找灵魂、精神导游者神奇的出现……”,我只是赌气不愿继续生活在熟悉的家里,不愿聆听老妈没完没了的唠叨,不愿每天走着同样的路、念着同样的书……那时候的我没有看过李敖激昂的文字,也没有听过崔健疯狂的摇滚,甚至不知道T.S.艾略特写过《荒原》、赫胥黎描绘过“美丽新世界”……我不知道他们为何物,就如他们不知道我的存在一般。青春,对我而言只是意味着美丽、时尚、年轻、活力,我从来没有把它和时代精神结合起来思考过,就像我不会把拖鞋和藐视社会规范的自由传统联系到一起;不会问自己“我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样玄妙的哲学问题,更谈不上去思考人生的终极意义,我或许只是关心明天是否有时间去康复路逛逛;甚至在午夜时分,也只会冥想灰姑娘、白马王子的故事会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不会为上帝是否存在寝食难安……我没有直觉地认为该为这段时光做些什么,有时候我会把对某种职业的追求当作自己的理想,用获得多少人民币去衡量谁的理想更伟大些;有时候我们会把诡辩带到谈话中,用别人的哑口无言证明自己的思维敏捷……通过这些来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这就是我空洞无物的青春,用扭曲的世界观搭建起的青春的躯壳。
我的悲哀,不是为了“平庸的过去”,而是恐惧扭曲的世界观和无知的莽撞。我的焦虑,不是未来不可开拓,而是缺失判断和辨别能力的迷惘。同样,我的希望,也不在于哀叹已经逝去的青春,而在于把握触手可及的未来。这层层对青春的困惑以及希冀是在阅读《那些忧伤的年轻人》的过程中不断产生的,许致远的用他诙谐的笔调为我们勾画出了的了一副“盛世青春”可能存在的色彩,也启迪着我们用全新的视角,重新构建自己的世界观。在反思和困惑并行时,我们是否也该为这段即将逝去的青春在添上一抹亮色呢?或许,这才是读完这本青春读物应该细想和亲为的事。
名人名作欣赏:
季羡林:
1911年8月6日生于山东省清平县官庄一个农民家庭,1930年考入清华大学西洋文学系。1934年毕业后,在济南山东省立高中任教。1935年考取清华大学交换研究生,赴德国留学,在哥廷根大学学习梵艾、巴利文、吐火罗文等古代语文。1941年获哲学博士学位。1946年回国,历任北京大学东方语言文学系数授、系主任,北京大学副校长。季老是我国著名的文学家、教育家和社会活动家,精通英语、德语、梵语、吠陀语、巴利语、吐火罗语,还能阅读法语、俄语书籍。他长期在北京大学任教,在语言学、文化学、历史学、佛教学、印度学和比较文学等方面都具有很深的造诣。
2007年8月6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温家宝看望季老,并对季老95周岁生日表示祝贺。谈及写作时,温总理称季老的作品“如行云流水,叙事真实,传承精神,非常耐读”,“《我的人生感悟》和《季羡林论人生》,有几篇文章我读了几遍。”
图书:
“人类社会的进步,有如运动场上的接力赛。老年人跑第一棒,中年人跑第二棒,青年人跑第三棒。各有各的长度,各有各的任务,互相协调,共同努力,以期获得最后胜利。这里面并没有高低之分,而只有前后之别。”——《我的人生感悟》
《我的人生感悟》内容侧重于“人生”二字,以指导当今青年一代树立崇高的人生观、正确的价值观以及美好的人生理想。全书以“修身”、“治学”、“寄情”、“旷达”为题,将季老对人生的感悟、理解与智慧箴言集于一书,这些文章里我们能读到学者的探究思索、长者的淡薄磊落、智者的睿智明悟,这些文章里我们能读热情与追求、甜蜜与苦涩、遗憾与困惑、诚实与坦荡。在这本书中始终贯穿着季老对世事人生的深情。这些文人散文无论是回忆往事、记述师友,还是写物抒情、感时言志,篇篇都洋溢着至深的真情,字字都流露出推敲的匠心,因此感人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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