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冬日的午后,清澈鲜艳的太阳也驱赶不走逼人的寒冷。在食堂的楼梯上,我听到了这样一句话:“哎呀!吃饱了就是暖和啊。”我的脚步顿时停住,循声望去,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挽着同伴的胳膊,眯着眼看着太阳。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幸福和满足,带着傻傻的调皮。每次想起这句话,想起这个场景,我的脸上都会不由得浮起笑容。所谓快乐,大概如此。
人生如时钟一样,它真正的完美不是走得快,而是走得准,走得从容。从容是一种美,是岁月披在心灵上的纱。要舍得为沿途的风景放慢脚步,被烦恼和压力纠缠时,请注视一棵秋天的树,感受从容带给我们的震撼:金黄色的树叶随风落下,在空气中舞蹈,将亲吻献给大地。从春到秋,满眼的绿色迎风招展过渡到片片阳光惹人爱怜,世事沧桑,离合聚散,它都从容地经历生命轮回,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你能体会到这份美丽和镇静吗?所谓人生,应该如此。
清晨出门,望望刺眼的蓝天和一天天长高的大楼,还有旁边葱郁的树苗,尽情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心情变得分外愉悦。“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海子给我们留下如此美丽的童话,这童话指向普遍的幸福。所谓纯净,大概如此。
隔几天会给家里打个电话,问父母健康,问庄稼长势,问村里趣谈。赶上家里正吃晚饭时,妈妈会说:“回来吃点吧,妈给你报销路费。”我笑着说好啊,给我留着。“算了吧,路费够下一百次馆子了。”妈又说。朴素的笑语中藏着厚重的思念吧!母亲不止一次和我说,她后悔供我念大学、念研究生了,“高中毕业就回家干农活,起码你能留在我们身边。”所谓亲情,大概如此。
我知道北京还不是我的家,但每次回到北京,踏上土地的那一刻,心会立刻安静下来,一路的颠簸和劳累仿佛被这厚重的土地悉数吸收,踏实的感觉如同流浪了许久终于睡到了家里的热炕上。要好的朋友会从办公室里跑出来,用温暖的方式迎接我们。天热难耐,我们忙着收拾办公桌时,同事已经不声不响地买回来一大堆雪糕。吃饭时大家聚在固定的位置,边吃边说边笑。于千万年之中,于千万人之中,在时间无涯的荒野中,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好遇上他们,所谓友情,大概如此。
幸福是具体的而不是抽象的,如同头顶的蓝天一样可以感知。幸福和笑容是孪生姐妹,她们相互解释。每次和女友通电话,结尾几乎都是这样的:
我:“那,我们今天就这样?”伪装的试探,带着点请示的味道。
她:“那我们今天就这样!”重音落在“就”上,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一起呵呵傻笑,然后挂掉电话,任由浪漫满屋。所谓爱情,大概如此。
幸福,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