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过一只活泼憨厚又胆小怕事的可卡犬。它总是富有好奇心和活力，我则喜欢给它洗澡，喜欢带它漫山地跑。它从不吠叫，我最爱看它自娱自乐，和它在一起总也不烦。它在的时候，我也开始买狗饼干、拌狗饭、扫它的遗泄物，陪它散步以及逛宠物网站……做很多从前没有做过、没有想过的事，还比如说——和养宠物的陌生人说话。这小东西改变了我很多也给了我力量。

后来我想，如果自己有了一个孩子会用什么样心情去面对他（她）呢？我有时很狂燥，那种夜里三点起来换尿片的工作只怕长期做下去的时候会胜任不了。除了最简单的供养，我还要肩负起教育和榜样的工作，略微懂事以后，她（他）会不会照我说的做呢，我要怎么做才能为他（她）树立好的榜样？听到让我伤心的话我该怎么回答？我该如何直面孩子早恋？她对危险的事情感知迟钝怎么办？自己这只跑出上帝牧场的黑色小山羊尚且参悟不透，又怎么忍心让一个下赐给我的天使来受这样的苦。

有时候同事或朋友的宝宝跑过来，我从来都是躲得远远的，留给那些喜欢小孩的女同事们围着他（她）叽叽喳喳。如果宝宝走到身边来叫我姐姐，充其量自己只会木讷地“嗯”一声。然后拿出随身的一个巧克力棒或者糖块儿递给他（她）。如果是我自己的孩子，会不会也因为这样变得很闷？这真是没办法的事，我天性如此。

因此我想，做妈妈固然不易，但令人惊叹的却是有种东西不可思议的神奇，一个那么小小弱弱的婴儿抱在手里，这种神奇的力量能让看到这张小脸的任何人，都可以霎时拥有为这个孩子付出一切的渴望。

虽然我想，养好一个小人儿，是最难做的一道数学题。

（作者单位：中国烟草杂志社美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