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很小的时候,每逢闲时,爷爷总会坐在家中的小竹椅上,悠闲地掏出一包“大前门”烟,拿出一支,“哧……”的一声划燃火柴,点上烟,然后在一吸一吐中,深深地陶醉在自我的世界里。
有时候,爷爷会将烟放在桌上,逗我说: “看你能不能拿到它,要是拿到了,爷爷就给你糖吃。”而我那时候即使伸直了手也还是摸不到桌沿,但又总是经不住诱惑,一蹦一蹦地,使劲往桌上抓。这时候,爷爷又会爱怜地将烟盒推到桌边,让我成功地抓到,然后再兑现他的诺言,魔术般地变出一颗糖放在我手中。现在想想,那是一种多么温馨的爱啊。
那时候,我和弟弟总喜欢坐在爷爷的腿上,看他吞云吐雾,然后去想像那烟圈幻化成的形状。有时是马,有时是山,有时是鸟,很多时候我和弟弟总会为此争的不可开交。爷爷总是笑嘻嘻的看着我们,等我们都吵累了,他就会亮出他的绝活:吐烟圈。只见他将嘴张成“O”型,一个个完美的圆圈就慢慢地从他嘴里飘出来,我和弟弟就兴奋地开始数着:1、2、3……
爷爷还经常会点上一支“大前门”,给我们讲一些战争年代他在战场上的故事。我和弟弟就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挺直腰板, 眨巴着大眼睛,一个个精彩的故事就这样在那一缕缕青灰色的烟雾中慢慢生动起来。听着听着,我们的眼神里总是充满了崇敬与向往,恨不得自己也早出生几年,跟着爷爷一起抗日打鬼子,一起上山抓土匪。
时过境迁,如今,爷爷已经过世好多年了,而我也已经进入烟草公司工作,并且学会了抽烟,只是没有机会抽到爷爷生前经常抽的“大前门”,因为市场上已经很难再见到它的踪影了。但我却经常会怀念爷爷和他的“大前门”,并在想他的时候,也会“哧……”地一声,点上一支烟,然后在那袅袅的青烟里,追忆着那一份往日的温馨。